」
聞言,宋明妗面鄙夷,站在霍承旭的角度說了句公道話:
「那霍承旭上你,還真是夠倒霉的。」
我:「……」
扎心了。
來自好友最樸實無華的吐槽。
7.
「先生,你要是再擾我,我就報警了。」
離我們不遠的卡座,突然傳來孩弱卻有力的呵斥聲。
我循聲去,只看見一個著清純學生裝的年輕妹仔,正在被一個禿頭油膩的中年大叔擾。
「裝什麼裝啊,都到這個地方來了,你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貨。」
中年大叔瞇瞇地上下審視著,手不安分地。
孩握了手中的拖把:「我只是個清潔工。」
骨節有規律地起伏,不知道是不是在忍耐。
然而,孩的警告并沒有讓中年大叔適可而止,反而越發囂張。
「清潔工?玩制服嗎?我喜歡。」
中年大叔探出他的咸豬手。
「看把他能的!」
宋明妗擼起袖子,霍然起:「鳶鳶,走!去給那男的一點瞧瞧。」
眼看中年大叔的手就要落到孩上了。
下一秒卻被宋明妗一把握住,反手一折。
伴隨著中年大叔凄厲的尖,他的手「咔嗒」一聲骨折了,塌塌地掉了下去。
宋明妗兇狠地瞪著他:「還敢擾別人嗎?」
中年大叔吃疼,一個勁兒地求饒:「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見狀,宋明妗一把甩開他,拉著孩出了酒吧。
到了外面,我囑咐:「你一個孩子晚上就不要到酒吧來了,多危險啊。」
孩低垂著眼瞼,萬分弱無辜: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生病了急需用錢,只有這里開的工資高。」
的確,這家酒吧是富二代們最常顧的地方之一,就連清潔工的工資也開到了五百一天。
只是……等等!
生病的?!
聽起來怎麼有些悉啊?
我語調抖地反問:「你不會姜睿嫣吧?」
孩眨著那雙俏皮靈的大眼睛:「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完了,真的是主啊!
我瞬間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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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識前,主那張漂亮的小臉還在我腦海里不斷飄。
8.
醒來時,人已經在家里。
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頭頂的水晶燈在我視線正上方,燈有些人目眩。
正當我想手遮擋時,一只好看的手端著水杯了過來:「醒了?」
「老公?」
男人俊臉的廓被燈暈化些許,不復平常的冷峻鋒銳,變得和起來。
許是我這聲略帶迷茫的稱呼取悅了他,他的角略微向上揚起,竟是出幾分喜悅出來。
我翻坐起,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腦海里仍舊回想著姜睿嫣的事。
主居然這麼快就出現了。
按照故事線,五年后才會和鷙躁郁的霍承旭相遇,開啟深。
可現在……難道是我穿過來引發了蝴蝶效應?
我拿不準。
思忖間,忽然察覺霍承旭正一瞬不瞬地瞅著我,我下意識抬頭瞧了一眼。
這一瞧可了不得。
嚇得我一口水全部噴了出來。
霍承旭穿著黑網格上,更加人犯錯。
而我吐出來的水,全部濺在了他的下、鎖骨。
「對不起……對不起……」
我連忙扯過衛生紙替他拭。
手忙腳中,我不小心撲到了他上,雙手撐在他的膛之上保持平衡。
掌心的很實,意識到什麼后,我老臉一紅。
臉不自然地想挪開手。
結果霍承旭的大掌了下來,讓我們的接更親了。
他目灼灼地著我,道:
「你不就是喜歡男生的各種嗎?我也有,回家看我的。」這句話震驚我一百年,有一種不忍直視的油膩。
我痛苦地笑了一下,問他:「你是在開一種很新的玩笑嗎?」
結果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認真的。」
剎那間,我頭頂天雷滾滾。
9.
慌無措時,視線一轉瞥見茶幾上的一沓照片。
有些悉。
我推開霍承旭,拿起來一看。
好家伙,這一沓照片全是酒吧里那三個跳鋼管舞的小哥哥。
他們穿著黑,在鋼管上擺出各種妖嬈的姿勢。
這時,霍承旭的手機亮了。
是江城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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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他的指紋解鎖,看到了兩人的全部聊天記錄。
江城:「總裁,追妻要投其所好。」
霍承旭:「嗯?」
江城:「我去豪爵酒吧談事的時候,又到了夫人和宋小姐,在看滿的小哥哥跳鋼管舞。」
霍承旭:「……」
江城:「我知道你醋,但先不要醋,聽我說完。」
江城:「我已經在網上下單了黑網格上,當天到,等夫人回來你就穿上,絕保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到時候再也不出去看什麼小哥哥了。」
……
我:「……」
請問,年薪百萬的總裁特助,腦子里面裝了什麼,才能想出這種餿主意。
更荒唐的是,霍承旭居然愿意配合!
我瞄了一下他,抱著照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你怎麼這麼可啊?」
我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睨了他一眼,他的臉上染上局促。
只是突然之間又有些嫉妒原主了。
這麼好的老公,居然舍得不要。
試問,這世界上有多個老公,愿意為了老婆穿黑,只為博人一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