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安樂呵呵的著自己的“小狗”,隨后又拿零食逗他,梁友安扔一個,宋三川接一個,玩的樂此不疲。
啊呦喂,太可了……
第二天早晨,梁友安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腦袋,昨晚的夢歷歷在目,真實的不像夢。此刻心中只有兩個字“恥”。
“梁友安!”
宋三川的聲音傳來,梁友安一震,趕放松自己手里的狗繩,小聲催促道:“優奇,尼莫,快跑啊……”
平日里瘋跑的兩小只近日如定海神針般杵在地上,一不。
宋三川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梁友安急了,大力水手附一般,拉起狗繩拖著兩只狗子撒狂奔,需要緩緩,昨晚的夢讓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宋三川。
“梁友安,等等我。”宋三川很快追上來。
“早上好。”梁友安看也不看他,拽著狗繩往前跑。
“早上好,我來幫你吧。”宋三川說著就要去接過梁友安手里的狗繩。
手上來的那一刻,梁友安的臉又蹭的紅了。
把狗繩拽到一邊,尷尬一笑,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聽到這話,宋三川收回手,他看了一眼梁友安,開口道:“你昨晚沒睡好嗎?眼圈有點重。”
昨晚……梁友安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敢直視宋三川,“沒有啊,我睡的好的。”
“我先去遛狗了,拜拜。”梁友安帶著兩只狗子,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睡的也好的,我昨晚夢到你了。拜拜。”大男孩爽朗的聲音從后傳來,夾著晨風,拂過梁友安的耳邊,也拂過的心,造了一粱友安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波瀾。
梁友安心里一驚,他夢到自己了,難道?該不會也是…… 的腳底恨不得生出風來,跑的快一點,再快一點。
宋三川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角出了一淺淺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