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梁友安從床上醒的時候,角痛得都嘶了聲氣,心說——現在的小弟弟怎麼那麼野!
02
“419”的弟弟是野得狠,而且,有點瘋。
梁友安進了浴室才發現,渾上下沒一好地方了。小弟弟挑得還是最不見的地方“下口”。
那牙印和指痕,青青紫紫的,就好像……蓋了章。
梁友安拍拍自己的臉,著鏡子里的自己。莫名地,就想起昨夜——
霧面的玻璃,不遠不近,影出兩個人白花花的疊,朦朦朧朧的,濃重的息里,其實,看不大真切。
梁友安只約知道,弟弟有著一張年輕帥氣的臉。因為,是在運場見的,還一起解決了“假人”危機。
但是,明明一個帥氣的弟弟,浴室里,踉踉蹌蹌的時候,一張臉卻和冰山似的冷。
不過,那里,很熱。
一次次地撐開、開;
一層層地破開、弄疼。
最原始的,最快樂的“二人運”了。
弟弟的汗珠滴滴答答的,砸在梁友安的脊背上,讓不住地求饒。
“你,你……別,別太用力……”
“嗯。對不起,手勁有點大。”
梁友安太白了,白得像是反,特別是……在小男生麥的皮襯托下,簡直,白得晃眼。
“姐姐,你別,晃眼。嘶——”
男生握住梁友安的腰,掐著提到適合的高度和角度,作又深又厲。
Advertisement
梁友安雙手撐著玻璃,手掌一,掌印淋淋的明顯。
小男生從后面扣住梁友安的手指,十指扣。“姐姐,舒服嗎?”
梁友安聽著他的聲音,起了一層皮疙瘩。深淺不一的呼吸,凌得要命。霧蒙蒙的瞳仁,浸潤著道不明的愫。
“嗯……唔。舒服的。你,你別著我,不上氣了。”
小男生的下擱在梁友安肩窩,從后面膩著,故意地、明顯地,在耳垂呼吸,得梁友安微微地偏頭。
這個角度,很適合接吻。
“哦,原來姐姐要我吻呀。”
梁友安真的吃不消小男生的力了,仰著脖頸,同后面的小男生商量。“咱,咱歇、歇一下……你,你不累麼?”
03
此刻。
即使從浴室出來,梁友安累得眼下全是烏青。而且,臊得慌。
昨天晚上,沒讓他戴“小雨傘”,也沒有立即洗澡。看上去,很像“借X生子”的富婆。
唔。
梁友安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富婆,但是,的確有“借X生子”的心。
04
梁友安低頭撿地上服的時候,腰酸背痛的。
“姐姐。”床上的小男生睡眼惺忪,半撐著子,側躺著,日常的一個作……偏偏看上去風流氣十足,且,線條迷人。“姐姐這是,吃干抹凈不認賬?”
梁友安假笑了一下。“你不?我給你加客房服務?酒店我續到晚上了,你要是累,可以繼續睡。”
Advertisement
心又妥帖的知心姐姐一枚。
但是……
弟弟顯然是覺得梁友安“心”,他就這麼盯著的一舉一,像盯著獵。
梁友安穿服的作,有點心虛。“你支付寶賬號多?”
“我宋三川。”
梁友安攏了攏頭發。“哦,你好,宋三川。”
“微信加好友也能轉賬。”
宋三川不穿梁友安的小伎倆——不就是花錢買心安嘛。居然還是加支付寶!連好友都不想粘上關系!明顯就是賴賬!這個壞人!啊啊啊!
05
宋三川就這麼看著梁友安著頭皮加了微信好友,就這麼看著……慌不擇路地逃了。
追人嘛。
就好像獵人追捕獵,得要有“逃,他追,翅難飛”的樂趣。
宋三川走到窗邊,看著梁友安踩著油門……一騎絕塵而去。
呵呵,還真是,毫不掩飾。
宋三川一點不著急——
梁友安的服,昨天晚上,被他撕爛了。所以,穿走的是他的運衫。
宋三川笑了笑,想起……剛剛彎腰撿服時候的春乍泄——姐姐真是,顧頭不顧尾。
這姐姐,某種意義上,單純得可怕。
宋三川就這麼大喇喇地彎腰撿起地上零零碎碎的士服布料,往上比劃了兩下——真的又又潤,他一只手掌都能掐得過來的細腰。
06
時間如果拉回一天以前。
那會兒——
梁友安接到檢報告的時候,正為工作焦頭爛額。
醫生說:子宮異位囊腫,是一種普通的婦科疾病,不需要太擔心,結婚生個孩子就不用手了。
梁友安掛了電話,第一反應是:查百度。然后,越查下去,越覺……下半已經土了。
梁友安坐在車子里,從前往后了一把頭發。煩躁得很——別說結婚了,連對象都沒有。
為職場,天花板總是比男低,即使再出,也是……升職加薪困難。
25歲,是催婚;35歲,是催生。35歲依舊單的話,梁友安面臨的催婚已經直接變了——
“實在不行,你生個孩子給你媽帶帶。我不想別人出去遛娃,我出去遛狗!”
所以,你看。
社會對和男,是兩套行為準則。
職場需要“不婚不育,一直在崗的打工人”;
家庭需要“一孕三胎,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媽媽”;
社會需要“工作家庭兩手抓、兩手的人”。
現在,梁友安連生一場病,醫生的友好建議都是“生孩子可治病”。
所以,喝得醉茫茫的夜,梁友安抓了宋三川……上床。
清醒了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