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孩干凈,人似乎很滿意,仔細觀察了孩的全上下。
「這孩,真不錯,一點傷沒沾上,明天就能用了!」
我心里一慌,沒想到這麼快,巨大的愧疚又一次襲來。
「小姑娘,你干得不錯,等你傷好了,你就和阿康搭檔,你倆肯定配合得好,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怕你是在等你傷養好等著逃跑呢,所以……」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是的,這是我的計劃,一旦我有逃跑的能力,我就能逃出去,我甚至已經暗暗記下了路線,只要我逃出去,我就能回來救這個孩。
「啊!」上一陣劇痛,我順勢跌坐在地上,忍著劇痛,我看了看我的右,小不自然地向后彎曲著,而阿康拿著鐵錘站立一旁。
「現在好啦!阿康砸斷了你的,你也跑不快啦,這下我就能放心了!」人滿意極了,跟阿康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我……我的,斷了?
我還沒辦法接這個事實,我試著挪了一下右,每一步都是鉆心的疼痛。
心又一次跌落谷底,我不可能逃跑了!因為我的自負我還會再害死一個孩!眼淚又開始不爭氣地流出來,漸漸地哭的聲音越來越大。
阿康以為我是因為疼才哭,他指了指自己的傷眼:「長好,就不疼了。」
他將我的手綁起來,在鐵床邊給我搭了一個簡易板床,自己則靠在破沙發上睡著了。
我看著床上一❌掛還未醒的孩,絕和愧疚扎得我心痛。
不行,我要帶這個孩逃出去!
4
不知過了多久,孩醒了過來,像我一樣,開始大哭,喊,看到我,更是憤怒地質問我為什麼要害。阿康也被吵醒了,他指著我,又指著孩。
「去,跟說。」阿康是讓我勸孩不要吵。
我掙扎著站起來,從地上抓了一把灰,拖著右,一點點挪到床前,孩還在大哭大。
「安靜點,聽我說。」我將手上的灰順勢抹在了孩上。
「你不要了,這里沒有人聽得到,也逃不出去,你一時半刻也不會死……阿康,上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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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站起來看了一眼,出去打水了,趁著現在,我快速跟孩說。
「聽我說,對不起,我會救你出去,你現在只能相信我了,等下繼續大聽到了嗎!」
就在這時阿康進來了,他將我松綁,把巾遞給了我,我幫孩著,用眼神不斷暗示,的目充滿懷疑,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孩開始大哭大起來。
我作勢勸:「別喊了,沒用的,你干什麼!你別咬舌頭啊!」我將手進孩里,孩還在大。
「阿康,快迷暈!要尋死!」
阿康看孩這麼激,慌忙地打開木箱,從里面拿出乙醚倒在巾上捂在了孩的上,孩驚恐地看著我,我只能看著的眼睛做出口型。
「相信我。」
又一次昏了過去。
「太好了,能去睡覺了。」我對著阿康說。
我拖著回到板床上,閉上了眼睛,阿康看事已經解決,也沒有綁住我的手,重新躺在破沙發上,合睡下。
半夜,阿康的鼾聲漸起,我在疼痛中難眠,還愈發清醒。乙醚就在木箱里,只要我能拿到,我們就有逃出去的可能。
「阿康……」我小聲喊他,他一不。
我雙手撐地,忍痛慢慢爬下床,只有爬著走,靜才最小。一步,兩步,沙發和鐵床之間的距離很短,要穿過還有一定的難度。爬到一半,骨折的右腳卡在了床邊。我努力抬起自己的右腳,一個沒控制住,打到了阿康的!
阿康的了一下,里嘟囔了幾句,翻了個繼續睡了。我在原地待了五分鐘,大氣都不敢一下,確定他重新睡,我才繼續往前爬。
終于爬到木箱子面前,我站不起來,只好半跪在地上,輕輕地打開木箱,木箱「吱呀」一聲,又讓我冷汗直冒,就這麼舉著箱蓋舉了一分多鐘,才敢手進去,眼睛則一直盯著阿康。
到了!那是個玻璃瓶,我篤定我手里拿到的就是乙醚!
將瓶子拿出來,仔細確認,直到「乙醚」兩個字真切地印在我的腦子里。
將木箱關上,我拿起剛剛給孩的巾,一步一步爬回了阿康邊,他的臉朝上仰著,我夠不到,必須要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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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我最后一次機會了,想到這,我將乙醚打開,整瓶倒在了巾上,調整了一下姿勢,我必須快速站起來,就算冒著弄出聲響的風險,在站起來的那一刻,我必須準地把巾捂在他的臉上。
我在心里給自己打氣,許璐,你可以的,準備好,一、二、三!
我扶著鐵床忍著痛一下子站起來,鐵床地面發出巨大聲響,與此同時我的雙手高高舉起,朝著阿康的臉按去!
而阿康在這時睜開了眼睛,他還沒反應過來,巾已經死死地捂在他的口鼻上!
他抬起手抓住我的手臂,想要將我的手扯開!
許璐,堅持住!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是頂住了他手臂的力量,幾秒鐘以后,阿康雙手的力量漸漸變小,垂了下來,眼睛也慢慢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