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攢下了一些錢,所以我也不打算再搬回宿舍住,自己一個人獨居,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別提多爽了。
我本該就此回歸到平凡而又快樂的大學生活,但肖琳這個魂不散的禍害并不打算放過我。
雖然我的賬號停更了,但肖琳還是孜孜不倦地拍我,還給做了一個系列,《過氣網紅的現狀》。
絕的是還真有人看!
我真是服了啊,為什麼要逮著一只羊使勁薅啊!
我找了輔導員,輔導員表示也很無奈,擺明一副不想管的架勢。
我笑了笑,轉手就報了警,這種侵犯他人肖像權與名譽權的行為已經犯法了。
警察勒令肖琳把賬號上關于我的容刪掉,批評教育了一番。
肖琳雖然當著警察的面把視頻刪掉了,但沒過兩天,又開始了,每天上課下課,只要我出現在學校里,就帶著徐冉冉和陳靈兒,三人跟鬼一樣纏著我。
我去食堂吃飯,們也要坐在我周圍,一邊拍自己搖頭晃腦地唱歌,一邊拍我無語地對們翻白眼。
我真想把盤子里的青椒蛋蓋飯蓋們臉上!
我沒蓋,有人替我蓋了。
一個黑長直的生三步并兩步走過來,瀟灑地把一碗紫菜蛋花湯潑到了肖琳臉上,指著的鼻子罵是賤貨。
在場的人都蒙了,我看著面前這個怒氣騰騰的生,想問一下俠您是誰?
生潑完湯就走了,肖琳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隨后拿著手機「嘿嘿」笑了起來:「這個素材好這個素材好,發到網上肯定能火!」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黑長直生之前被肖琳撬走談了三年的初,本來就看不爽,看到食堂里那副賤模樣就忍不住出手了。
而肖琳這個瘋子,還真把被潑湯的視頻發到了網上,評論區的人有的罵是瘋子,也有的說是現實版的瘋批人,看著很帶。
我覺得這個世界也快要瘋了。
肖琳自此似乎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再走清純小路線,而是怎麼獵奇怎麼瘋狂怎麼來。
拍自己在路上癲狂地大笑,拍自己跟別人吵架廝打,拍自己在課堂上公然扭出教室,老師錯愕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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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天放學后,我回租住的房子,卻被肖琳和的兩個小跟班堵在了胡同里。
我嚇得趕要報警。
肖琳卻一把沖過來抓著我的手,嘟著道:「別害怕,程妍,我不會怎麼樣你的,讓我親一口。」
納尼?!
肖琳真的掰著我的臉嘬了我一口,我看著,再看著肖琳背后同樣目瞪口呆的兩人,大腦一片空白。
我看著肖琳的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卻仿佛外星語言:「程妍,咱倆組 CP 吧,一定能火。」
救……
救命啊!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推開快速跑回家,用洗面了十幾遍臉才冷靜了下來,隨后手機叮咚一聲,是同班同學給我發的信息,是肖琳剛才拍的視頻,已經上傳到網絡上了。
同學還給我發了一串省略號。
我巍巍地打開視頻,評論區說:「臥槽好可!」「相相殺還是兩個大 kswlkswl。」「瘋批大人 x 可小,這 CP 太香了,我嗑到昏迷!」
嗑你們個頭啊嗑,這是變態啊!有沒有考慮過當事人的啊?
我快要吐了,這比被猥瑣大叔擾還惡心啊我!
我在自己的賬號上發了聲明,讓網友們理一點,肖琳的變態行為已經對我的生活造了嚴重的影響,希大家不要助紂為。
隨后我再次給輔導員打了電話,語氣強地說現在肖琳的狀態已經很不對勁,如果再不作為以后可能會對學校學院都造很大的影響。
輔導員說知道了。
互聯網不是法外之地,過于獵奇的視頻,平臺肯定會理,肖琳的視頻被下架了一部分,賬號也被封了一段時間。
但學院對肖琳卻沒采取任何措施。
我真是要死了,每天去上課都膽戰心驚,幸虧班里有善良的同學每天陪著我一起上課下課。
但偶爾我一回頭看到肖琳,還是會被驚出一冷汗,現在就像一個瘋子,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做什麼。
我這大學四年,不會要一直活在肖琳的影下吧?!
沒辦法了,既然輔導員躲事兒不愿管,那我就只能把事鬧大,讓學校不得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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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后,我約肖琳在一個空教室見面,說有話要對說。
我跟肖琳說:「你不是想拍火的視頻嗎?我們來合作吧。」
肖琳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來:「怎麼合作?」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用鈍了的水果刀:「你拿這個刺我,相相殺嘛。」
肖琳皺起了眉頭,看了看我道:「暴力🩸,平臺不讓發的。」
確實是瘋了,完全不考慮這個事合不合理,只考慮平臺讓不讓發。
我扯了扯角:「沒事的,只拍這個事件,不拍到就行了。」
肖琳聞言突然笑了:「確實,不拍到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