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哪怕清楚,自己其實「一直什麼都不相信,就相信他」,哪怕明白,「我并不是為了你那些人,而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永遠不會有幸福」,可是在那個離別的早晨,「之雍來推醒了一睜開眼睛,忽然雙臂團住他的頸頭,輕聲道:之雍。」好一個「輕聲道」,讓你百轉千折終又難以釋懷。

很多年后,當移居海外,夢見五彩片《寂寞的松林徑》的背景,「有好些個孩子在松林中出沒,都是的。之雍出現了,微笑著把往木屋里拉」,「二十年前的影片,十年前的人,醒來快樂了很久很久。」

這就是的團圓,因其小,更顯其荒蕪與暖意。

「《小團圓》是一個熱故事,我想表達出的萬轉千回,完全幻滅了之后也還有點什麼東西在。」(張玲)

不知為何,我想象如今面對世人對「自揭私」的紛紜的評說,竟忽然覺得該有這樣一幅神:「倚門回,卻無青梅嗅」。

玲可以有很多種死法,別的人,未必可以。

玲可以有很多種死法,而使用了其中一種。這種死法,不能加以「選擇」,只能加以「完」。

死并不是一個姿勢,死只是人生的下一個基本作而已。張玲的死法,承續了的活法,真是風格統一的大派人啊!

玲所完的死法,讓人沒有辦法知道確切的時間、意愿、原因,也沒有宗教和社會手的位置,所以很多人套用了張玲的話——

死得很「荒涼」。

死得很荒涼,我想,是搞錯了。

玲描寫的世界是很荒涼的,可未必是那個世界里的人。有本事把看見的世界,巨細靡地畫出來,恐怕就是因為能辨認所創造的世界,和這個真實世界的不同。

我們不會用「寂寞」兩個字,來形容上帝的。然不管是從哪一個角度來想,上帝都肯定生活得很寂寞。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已完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