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要瘋的,都是瘋的......都是不能見上帝的......”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只覺得所有人都該死,樸妍珍該死,崔惠延該死,全在俊該死,孫明悟那狗崽子已經死了,那些威脅的人,都該死,自己,也該死
“李莎拉!?”全在俊徹底覺到的不對勁了,一把按上的脈搏,到了比過去更加不同的速度和熱度,“西八,你這瘋狗真是不要命,又試了什麼新貨?!為什麼你這毒蟲總是自己找刺激?”
“聽著,李莎拉,”全在俊捧住的臉,干枯蒼白的面皮掛在尖峭的骨骼上,硌得他的手生疼,“即使都要到那一步,我們也是最后的人,別tm給我發瘋了,我們本來就該這樣活著,上帝這東西也不過是斂財的工,你怎麼越長大越稚了?”
“我的金...我的金....”說到斂財李莎拉又想起被人要挾的那些金
一掌突然落在李莎拉臉上,直接給打懵了,目兇本能反應想要跳起來還手
“啪——”又是一掌打在的側臉上,直接把打倒在地上,像一攤爛泥似的
“清醒了嗎?”全在俊全然無所謂地站在原地,還是那副衫妥帖的模樣,“清醒了就去洗干凈,做你該做的事,再有下一次,你的價值,可就沒有了”
“.......”
全在俊離開了,走之前還紳士風地替李莎拉關上了門
“都是該死的,你們都該死......只有我才能活到最后......”細骨伶仃的手指向上去,試圖抓住搖晃的燈,最后無力落下
早就應該爛在這囚籠里了
親手澆筑的黃金囚籠
“那個瘋人怎麼樣?”全在俊剛剛進書房,就看見樸妍珍坐在他心的靠椅上,歪著頭,左手捻著煙一臉笑地問他
Advertisement
只是那笑帶著獨屬于他們這群人的譏誚,與他極其相似,又不同
全在俊突然覺得,樸妍珍,怎麼這麼蠢
可是他只是走過去路過開了窗,淡淡地說了一句,“不要在我的房間里煙”
“莫?”樸妍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在趕我走嗎?在俊吶,自從你跟李莎拉那個瘋人勾搭在一起之后,對我可真是冷漠極了,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
“為什麼回來了?”全在俊現在對已經沒有耐心了,“不是什麼都不要追著河道英去爾蘭了嗎?怎麼,他不要你?”
“你小子想死嗎?”樸妍珍像是被踩著尾的貓,眉梢眼角都吊起來想要打人的模樣,下一秒就一個箭步沖上前來揪住了全在俊的領子,那條給他買的領帶瞬間被拉出了褶皺,不能再戴了
“妍珍吶,”全在俊毫無波瀾,目涼涼地看著,“何必要這麼大的氣呢?你自己選的路,你自己要離開的,急什麼呢?被拋棄了,也不是我做的吧?你要是還想跟著我,我倒也可以勉強看看......”全在俊十分輕佻地著樸妍珍的側臉,順著臉頰的骨骼而下,一邊掃視一邊評價,“不過你現在保養得可不太好,這張臉蛋,可沒有從前漂亮了,要我從前那樣對你,你可得用點心思”接著又話鋒一轉,“不過你床上確實不錯,倒是勉強可以均衡一下.......”
“西八!全在俊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說話?”樸妍珍最恨別人這樣的辱,手上收了拉領帶的力道,卻被全在俊毫不費力地一手指一手指地掰開
“樸妍珍,”全在俊難得一字一句地的全名,“我給過你機會,留在我邊做我的人,我還可以把藝率搶回來,可是你不稀罕,你不留,你是多高貴的公主啊?怎麼現在天天纏在我邊你?我可早就不喜歡你了”
Advertisement
“狗崽子!”樸妍珍何曾在全在俊這里過這樣大的辱,在監獄服刑那段時間的經歷讓格外地暴躁和自卑,在清楚自己不會再在全在俊這里占到便宜之后暴怒地拎著包就沖出門去了
就在即將沖到樓梯口的時候,極其憤怒的樸妍珍從頭頂上聽到了那個一直莫名害怕恐懼的李莎拉的聲音
“呀,又是你啊,蠢人”李莎拉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無所謂的樣子,煞白的臉,淡金的眉和長發,看起來更像不要命的瘋子
“西八,是你這瘋人”樸妍珍此時正在氣頭上,哪怕害怕李莎拉會發瘋,的上自然也不饒人
“知道就好呢,可不要隨便惹我哦,沒了河道英你現在可沒有資格站在我面前,小蠢蛋,”莎拉全然贊同樸妍珍對的稱呼,“快走不送哦,再待一會兒我那個親的哥哥全在俊就要換地毯啦”
“什麼?”妍珍確實是個麗廢
“你的蠢是傳染病,萬一沾上了可就完蛋啦”莎拉的惡毒從未變過
“砰——”回答莎拉的只有重重的關門聲
“嘖,火氣真大”李莎拉覺得沒意思,轉要回房間
全在俊站在全屋最高層看著全過程不發一言,直到李莎拉與他突然對視
“你的眼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勁,雖然說過了,但是真的很差勁”莎拉無差別攻擊每一個能看得見的人,說完做了個鬼臉不給全在俊一點反擊的機會就走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