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比所有人都蠢,”很不幸,崔惠廷又到了李莎拉的痛點,“今天你做的這件事,就說明了到現在,你還是最蠢的人,錢給我,我要回去了,無聊得很”
崔惠廷難堪地咬,卻還是懼怕地給了李莎拉支票
“哦對了,看在你大小算個金主的份上,”李莎拉在離開前施舍一樣地開口,“全在俊,可能只是對你不行”
.......
不多時,全在俊就拉開了門,看著門口只有崔惠廷一個人,一個眼神都沒有,腳步匆忙地離開,連門都沒有帶上
屋樸妍珍坐在床邊,手中攥著的支票已經是褶皺遍布了
崔惠廷慢慢踱步進來的時候,趾高氣昂
“李莎拉說得沒錯,”樸妍珍頭也不抬,這時候還是要奚落崔惠廷,“在俊他啊,真的只對你不行,哈,你當初還去那炫耀,說這是在俊你的象征,真是讓人忍不了的愚蠢啊,你還是最低賤的那個玩”
說完不管完表面幾乎要碎裂掉的崔惠廷,樸妍珍一把推開就離開了
站在樓下,上了車,樸妍珍才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滿面淚水
......
四個人,分崩離析,互相仇視
或許一開始,所有人就應該是這樣的
第二天下午太下山之后,剛剛醒來的李莎拉才知道樸妍珍又離開韓國了,又去追河道英了
手機上樸妍珍的訊息是上午八點發給的
“李莎拉,我走了”
毫無的文字,附帶著一個包
李莎拉懶得去下載看看樸妍珍到底要給什麼東西,樸妍珍那人在看來就是一個十十的花瓶
萬一還記恨著自己,用一些最不流的惡心人的小手段給自己的手機或是電腦引一些病毒或者監控,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們這些人連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益,沒有半分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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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莎拉十分清楚這一點
現在只覺得,十分的
正在冰箱里翻找著番茄和蛋糕,一口一口麻木地往里送時,門外又響起了讓十分厭惡的聲音
“李莎拉,醒了嗎?今天你去畫室了嗎?”
是全在俊
是昨天才跟樸妍珍混在一起的全在俊
李莎拉懶得理他,卻沒想到這個人不依不饒地繼續敲門擾他
“啊西!你小子瘋了嗎?”李莎拉煩的要死,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也不管全在俊什麼表,轉繼續走回冰箱前大口吃東西
“戒斷反應這麼強嗎?這才不到三天又難這樣了?”全在俊一看李莎拉的模樣就知道又犯癮了,“就說不要隨便嘗試新品,現在誰直接給你供貨,怎麼沒讓人試一下就送到你這來了?”
全在俊念經似的嘮叨,李莎拉聽著只覺得煩躁,隨手將手里挖花生醬的勺子向后扔去,一邊扔一邊里還在罵
“有沒有事?沒事滾出去,你什麼了像老頭子一樣的老媽子了?”
全在俊一下子噎住,他知道李莎拉說得老頭子不是他父親,而是那個已經在監獄里服刑的親生父親
可是他什麼時候了這個樣子了?
他剛剛是在關心李莎拉嗎?
只是他認定的所屬而已
自己真的變得嘮叨了嗎?
真TMD該死啊李莎拉
居然就這樣揭穿了他自己不愿意相信的改變
全在俊很久沒有出聲
李莎拉以為他在謀劃著報復自己突然上前來攻擊自己勒自己的場面
的幻想又來了
結果回頭一看,后哪有什麼人
要不是臥室門還敞開著,李莎拉就真的以為剛剛都是自己的幻覺了
“西八傻X,走也不知道把門關上,”李莎拉一邊罵,也沒有起關門的意思,又轉頭用手指沾著花生醬往里送,“真是一點長進沒有反而還退步了,西八那點紳士禮儀都沒有了,早晚有一天上帝不容你,你得下地獄的全在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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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獄去吧,都是西八傻X......”
又陷了難的癲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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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在俊沒有離開,他在門口的墻邊聽著李莎拉罵他
“啊西,這丫頭,真是狗里吐不出象牙來......”
哪怕他關心也完全不在意
李莎拉一向是自己快樂就好
他全在俊是什麼人?不過是能給供貨的東西,在眼里不高興了一樣可以一腳踹開
他從一個極為刁鉆的角度看著李莎拉瘦到肩胛骨突出的后背,李莎拉這樣瘋狂地進食,還是瘦得讓人害怕,那雙背骨像一雙振翅飛的蝴蝶翅膀一樣,又極穿大的服,吊帶出蒼白的肩頸,左上方的皮上一個鮮明的牙印
全在俊舌頭頂了頂牙齒
那是他留下的痕跡
可也只是留下了痕跡而已
對于李莎拉來說,那傷疤跟穿的子沒有半分分別,甚至的也一樣,都是無所謂的東西,只有他自己看著那傷疤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滿足
真可笑啊
真丟臉啊
他在李莎拉心里甚至比不上孫明悟那狗崽子留下的劃痕深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