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音手阻止我:「振軒,他必然死刑,別惹麻煩。」
冰冷的海風拂過,我腦子清醒了些,扔掉石頭。
對,連環殺手肯定死刑。
我們本就危險,沒必要多此一舉。
牧音說:「就這樣放過他,的確太便宜了,我最討厭欺負孩子的壞人。」
朝我笑了笑:「介不介意我對此人施加一點小小的懲罰?」
我說:「你做吧。」
牧音狼犬的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只針劑,扎進狼犬的。
「嗷嗚……」
「姣姣不怕。」抱住狼犬聲安,「待會兒就好了。」
隨后,讓我把男人的服,用膠帶封住他的。
狼犬越來越狂躁。
我已經猜到牧音要做什麼,卻任由為之。
白雪遭的痛苦,何止千萬倍!
「去吧。」牧音放開姣姣,狼犬奔向男人。
「嗚——!」
男人痛苦得渾搐。
「呵呵……」牧音在旁邊拍手笑,仿佛很開心。
十四
「怎麼啦?害怕嗎?」牧音回頭,眼眸含笑。
海風冰涼,我沒做聲。
牧音走到我邊,環住我的腰:「幫你報仇,不高興?」
「沒有。」我下意識否認。
牧音的眉眼在黑暗中彎了彎,將手電筒關掉,打開手機屏幕。
片刻,一曲悠揚的古典探戈響起,輕盈而優雅。
「不喜歡的話。」聲音溫,「你別看他,我們跳舞。」
海浪陣陣律,沙沙的聲音。
海風輕拂。
遠方大海遼闊,天空星辰璀璨。
音樂悠揚。
面前的人,很。
鬼使神差地,我摟住牧音的腰,和在空的海灘上跳舞。
夜很,音樂很,大海很……牧音,也很。
到我忽然覺得,就算是個惡魔,我也。
的麗與邪惡,充斥著奇異的魔力,讓人無法自拔。
兩個小時后,我們牽著狼犬離開,將奄奄一息的兇手扔在更遠的岸邊,免得被海卷走。
白雪的痛苦持續兩個小時,我們也回他兩個小時。
第二天,果不其然,連環殺手被抓的消息上了新聞。
男人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并且提供第二尸💀的位置和其他證據,只是他否認自己殺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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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查到我,我很平靜地告訴他們白雪的事,牧音在我邊哭泣,說自己差點被男人辱,幸好我出現救了。
前友被殺,現友差點被強,我們一怒之下報復兇手,順理章。
警察對我們干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追究責任,也未公布兇手被折磨的消息,有個年輕警察臨走前還悄悄說干得漂亮。
畢竟警察不能刑,一槍崩了太便宜他。
舅舅死時我那般地害怕驚慌,如今我居然可以在干了壞事后平靜地忽悠警察,心理素質直線上升。
「他會判死刑吧?」我問。
警察說:「當然,殘忍地殺了那麼多無辜孩,其中還有未年,不判死刑法律如何服眾?」
眼眶酸,我極力維持平靜,送警察們離開。
關上門,牧音抱住我:「仇報了,咱們結婚吧。」
我微笑著流淚:「好。」
我理所當然地到牧音的不正常,可我現在已經迷上。
就算是魔鬼,當拿出二十萬還債,幫我理舅舅的尸💀,幫我為白雪報仇后,我愿意陪走進地獄。
十五
領證時間定在我的生日。
生活似乎在漸漸變好。
下班和牧音說笑著回家,到門口看到門大開著,里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我趕進屋。
悉的一幕上映。
高利貸的人拿著子四砸,母親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舅舅已經死了,可高利貸還不放過我們。
「滾!」我大吼。
領頭的花臂大哥揪住我的領,朝我臉上吐了口痰。
「小子,你在和誰說話呢?」花臂大哥說。
我呆住,抬手抹掉臉上的痰。
他拍我的臉:「想死嗎?」
旁邊的牧音,臉驟然沉。
大哥將我推倒在地,手掐住牧音的下:「喲,臉蛋啊。」
我再也忍不住,和大哥打起來。
「別打了,我給錢!」牧音忽然開口。
最終,高利貸拿走十萬塊,揚長而去。
我愧疚地坐在地上,沒臉抬頭看牧音。
「沒事吧?」牧音拿紙輕輕干凈我的臉。
我眼眶一熱,抓住的手道:「我不能和你結婚,會拖累你!」
瞇起眼睛:「想反悔?」
我緒激,并未注意到可怕的表,全心全意地痛苦道:「這幫高利貸會糾纏我一輩子!可惡,他們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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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牧音角含笑,「沒關系,壞人自有天收,他們那麼壞,會遭報應的。」
我苦笑,即便心痛苦不已,依舊強撐著不發脾氣,和母親打掃房間,給牧音做飯。
還沒弄好,房門被拍得震天響。
打開門,父親的原配林夫人趾高氣揚地走進屋,扇了母親一掌:「賤人,你怎麼還有臉待在這所房子里?」
林夫人心不好的時候,偶爾會親自到房子里鬧事,找我母親發泄。
我們母子一般都會忍氣吞聲。
這麼多年,我們從未去過陸家,也沒見過父親,更沒拿過一分錢,可依舊時不時上門欺辱。
林夫人發泄完離開,母親哭得傷心絕,我下定決心,等和牧音結完婚,就賣掉房子離開這個城市。
從此再也不和陸家糾葛,再也不用害怕高利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