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為什麼？」
蘇音笑了笑：「我不喜歡別人用過的男人。」
別人用過的男人……這種形容好奇怪。
「又過了兩年，你外公從神病院出來了，又繼續追殺我。」
陸言問：「外公為什麼要追殺你？」
「他認為是我害死了你外婆。」蘇音說，「他是神病，誰知道他怎麼想的？那日他將我拉去人灘，想要殺我，我又被你爸爸救了，自此，我上了你爸爸。」
「那他朋友呢？」
「早死了。」蘇音說，「你爸爸忘不了，我就幫他抓兇手。他是陸家私生子，被人欺負得很慘，我便幫忙讓他繼承陸家……但在實行過程中出了意外，你爸爸的舅舅殺了人，最后舅舅也死了，你爸爸開始怨恨我。」
蘇音說到此，眼圈微微變紅。
「你外公再次逃出神病院，挾持了你爸爸，帶著他跳海，我不顧地救下你爸爸，自己卻被你外公扎傷陷昏迷……沒想到你爸爸，居然故意不讓我醒來，讓我當了幾年的植人！」
在旁邊聽故事的我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陸先生太狠了。
我以為陸先生關蘇音，是因為患有神病，現在才發現并非如此！
「外公呢？」
「他沉海底，死了。」
我們坐了一下午，等蘇音離開，陸言皺眉道：「在說謊。」
我吃了一驚：「啊？」
陸言小臉嚴肅：「你還記得，如何評價《三》里的葉文潔嗎？」
我遲疑著回答：「說葉文潔不夠壞……和你說的一樣。」
陸言道：「是的，的思維方式和我是一樣的，這段時間我觀察，和我很多方面都很像。這種人，不可能有奉獻神，一定在說謊。」
「我不懂……」我茫然。
陸言轉頭看著我，小臉如白玉雕：「知道葉文潔為什麼不夠壞嗎？」
「為什麼？」
「因為思維方式。普通人如葉文潔，會猶豫、質疑，對黑暗不公產生憤怒，但某些人不會。葉文潔會拒絕誣陷父親，哪怕被發配也在所不惜，某些人卻會為了自己的利益，第一時間出賣父親。葉文潔收到三人的電波后，懷著怨恨和希回復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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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事對某些人來說，電波發出的時間、地點、回復都不確定，得到的回報不確定，屬于小概率事件，某些人絕對不會押注小概率事件，他們會拿著電波趕升職加薪，爬到眾人頭上，因為這才是大概率事件……現在你明白兩類人的區別嗎？」
我似懂非懂。
「我和媽媽，屬于第二類人，這種人，不備奉獻神，相反自私冷酷，報復心強，的話肯定有問題。」陸言張地咬著手指，「我必須查清楚要做什麼……」
我問出心中的疑問：「你媽媽，為什麼要整容呢？」
陸言若有所悟，站起快速離開。
9
第二天，我發覺陸言的神不太對，詢問了幾次，他告訴我一個消息——當初送到醫院的兩個保鏢，已經死了！
「哎？他們只是被注藥陷昏迷呀？」我吃驚地問道。
陸言面古怪：「他們出院后死的，一個死于車禍，一個死于酒中毒。」
這麼巧？
我想細問，陸言告訴我別再多問。
第三天深夜，我忽然腹中，去廚房吃東西，忽然看到二樓亮著。
我咬著面包上二樓。
走廊里一扇門半開著，從里面出一點兒。
我走過去。
「……所以，外公本不是被關在神病院里，而是被你關了整整十年，外公想殺你，因為你的確害死了外婆！」
我趴在門里，我看到蘇音和陸言相對而坐，陸言在發怒，蘇音卻面帶微笑。
「你都知道了？」
「對，都知道了。」陸言說，「爸爸的朋友，也是你殺的吧？」
「錯了。」蘇音搖頭，「的死不關我的事，那時候我并不喜歡你爸，充其量只有好，為什麼要殺他朋友？相反，我幫振軒查明真相，抓到殺害他朋友的兇手。」
陸言皺皺眉：「就算你沒殺爸爸朋友，你利用爸爸的舅舅🔪掉一堆人，最后再🔪掉舅舅，將所有罪推到他頭上，這才是爸爸恨你，希你永遠別醒來的原因！」
蘇音彎起的角落下，眼神冰冷：「我殺👤，是為了給你爸爸鋪路。我了解你爸爸，他獲得金錢和地位……正因為我知道他想要什麼，才幫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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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他舅舅是迫不得已，因為我必須滅口自保。你外公拉著你爸同歸于盡，我拼死從海底救起他，他卻怨我、恨我！」
陸言搖搖頭：「你果然和我想得一樣。」
「你整容，是因為那堆殺👤案的追訴期沒過，你怕警察知道你醒了，要抓你去槍斃，所以第一時間逃離現場，再整容回來。」
「那兩個看到你的保鏢，你怕他們將你醒來的說出去，才殺👤滅口。」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捂住，不讓自己發聲。
蘇音沒否認：「是，的確如此。」
的笑容在昏暗的燈下，十分瘆人。
陸言小小的子抖：「你和爸爸以前說的完全不一樣！」
蘇音問：「他怎麼形容我？」
陸言抬起頭，眼睛里有淚：「他說……你是世上最溫善良的人，所以，我才想喚醒你。」
蘇音沉默了好久：「所以，是他告訴你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