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友帶著孩子找上門的時候,我和他都懵了。
他不知道,前友在分手后發現懷孕,還獨自生下孩子。
現在孩子患病,需要生父。
1
「叮鈴鈴——」
鈴聲一響,我就拿起講臺上的手包直奔學校大門而去。
我知道林東臣在等我。
最近夏,天熱了起來,他總是算好時間接我回家。
果不其然,遠遠地就看見校門口那輛低調的黑沃爾沃停在路邊。
林東臣正在旁邊的便利店里買水,他長得顯年輕,今天還配了一黑帽衫和藍牛仔,雖然已經二十七八了,但是混在大學生堆里毫不違和。
看到我,他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順手遞過來一瓶我最的茉莉花茶。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坐上車,我打趣地瞥了他一眼:「說,為什麼最近都來接我下班?」
他給我系好安全帶,順勢親了我一口。
然后才湊到我耳邊控訴:「還不是怕你曬到?臭老婆沒良心。」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熱氣拂過我耳廓,引起一陣陣意。
我的心頓時跳了一拍,甜的。
他得逞了似的輕笑起來,然后問:「今天的葉酸吃了嗎?」
哦,對了,還沒吃。
最近在備孕,我已經連著吃了三個月的葉酸了。
他沒等我回答,又笑道:「今天帶老婆吃大餐去嘍!」
他其實在外面是個高冷的人,但是在我面前,總是黏人話又多。
剛頓了一下,他便又鄭重地叮囑我:「一會,我們一定一定一定得多吃點……」
后半截的話卻故意賣關子,停住不說了。
我忍不住側頭去問:「為什麼一定要多吃點?」
他狡黠一笑,湊了上來低聲音:「今天不是你排卵期麼?晚上我要做七次郎……」
他的聲音低啞又。
我臉紅了,忍不住去捶打他。
其實我們一直頻繁的,尤其是備孕以來。
但是每次我還是像剛一樣,總是會臉紅害。
沒辦法,誰讓他是我第一個上的人。
在我這里,他總是最特別的。
正笑著鬧著,他手機響了。
接完電話,他的表有點沮喪:「老婆,媽說有重要的事,讓我們現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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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開門進屋,客廳里除了林東臣的媽媽,還坐著一對陌生的母。
人年齡和我相仿,彎眉細目,雖然臉有些疲態,但還是能看見骨天的風姿。
我突然想起來,曾經在林東臣很寶貝的一本舊書里翻到過的一張老照片。
照片里就是這個人,林東臣曾經珍之重之的初友,康晶晶。
很快,我的注意被邊的小孩吸引了過去。
小孩和媽媽完全不是一個長相,五六歲的樣子,眉如墨畫,睜著小鹿一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好奇又怯懦地打量著周圍。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那孩子的眉眼太悉太悉了,就像是,就像是——
和林東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下意識地轉去看林東臣。
他也正愣愣地盯著眼前的兩個不速之客,眼中滿是震驚和茫然。
我的心像是從山崖頂上掉落的石頭,咚的一聲,落地碎裂。
看見我們,眼前的人平靜地站了起來,對著林東臣開了口:「好久不見。」
林東臣下意識地開口問:「你怎麼會在這里?」
人眼里蓄起了淚水,沒有馬上答話,似乎在忍著什麼。
調整好了呼吸,靜靜地拉過邊孩的手,對林東臣說道:「這是桃桃,你的兒。」
的聲音很輕,可是落到在場每個人的心上,卻無異于一顆炸彈。
我腦中那繃的弦,驟然斷了。
同樣崩潰的,還有林東臣。
他臉上的表像是凍住了似的,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喃喃說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人臉有些復雜,一時間,忍、委屈和痛意在臉上番替著。
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道:「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可是,本就不需要去親子鑒定。
那個孩子和林東臣長得像極了,一樣的廓,一樣的五。
聽到大人們的談,一直沒出聲的孩子突然哭了起來:「你是我的爸爸嗎?你為什麼不要我?」
3
我呆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解釋,聽著他們的爭執。
康晶晶是林東臣的初,從大一到大四,從 18 歲到 22 歲,初四年,銘心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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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畢業之際,康晶晶決定和林東臣分手。
那時候的林東臣太窮了,父親早逝,只有他和母親相依為命。
很明顯,林東臣給不了想要的生活。
康晶晶在他上看不到希,所以在畢業之際轉投了一個富二代的懷抱。
可是林東臣放不了手,是分了他無數第一次的人,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深刻骨的人。
他瘋了似的,一連好多天,在康晶晶的樓下一站就是一宿。
他酒吧買醉,笑臥街頭,企圖能收回那顆癡的心,可是他試了很多次,仍然是罷不能。
他哭求認錯,他放狠話,兼施,放下所有尊嚴,求康晶晶不要分手……
某一天晚上,看著憔悴又深的林東臣,康晶晶也忍不住容,兩個人經歷了一夜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