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小臉有點蒼白，但是笑容很甜。
我不自覺地放了聲音：「你可以喝牛嗎？」
「當然啦，我最喜歡喝牛了。」撒起來：「媽媽每天都給我買一瓶，但是今天忙忘了。袁溪阿姨，你就幫我買一瓶吧……」
聽見小孩的聲音，我不自覺地就答應了：「那你等一下，阿姨馬上就回來。」
我不放心，經過服務臺時，又問了值班醫生白病患者能不能喝牛，得到肯定答復才去樓下便利店。
很快我拿著熱牛上來了，桃桃很開心的樣子，一腦咕咚咕咚喝完了。
過了一會，林東臣他們三人也回來了。
可是桃桃這會卻不好了，額頭上直冒冷汗。
林東臣見狀，趕去找了醫生過來。
「是過敏的癥狀，」醫生環顧一周，問道：「剛才有給孩子吃什麼喝什麼嗎？」
我想起了牛，正想開口。
一直冒冷汗的桃桃卻突然出聲了：「袁溪阿姨剛才給我喝了牛……」
醫生皺眉斥責道：「這不是胡鬧嗎？！白病患者本免疫力就十分低下，患者對牛過敏還讓喝牛，嚴重的話會導致一系列染，后果不堪設想！「
康晶晶聞言，激地沖過來推了我一個趔趄：「袁溪，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兒！」
「桃桃從小就對牛過敏，喝一點就會冒冷汗拉肚子，你什麼居心要給喝牛！」
我腦子嗡地一聲，下意識開口道：「是桃桃說想喝牛……」
康晶晶聽到后反應更激烈了，冷笑斥責道：「你瞎說！桃桃從小就非常討厭喝牛，我看你本就是不懷好心，對居心不良！」
林東臣媽媽也搖頭指責道：「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知道心疼……」
我百口莫辯，看著對面怒目而視的康晶晶、滿目責怪的林母和氣憤的醫生，突然到一陣恐慌和委屈。
我只能轉頭去看林東臣：「我沒有……」
林東臣面有難，但還是安地拍了拍我的手，準備說些什麼。
這時，桃桃大哭起來：「爸爸，爸爸，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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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子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林東臣聞聲快步走到床前：「爸爸在這里，桃桃怎麼了？」
醫生也發話了：「病房太了，無關人等先出去……」
我被推了出去，病房的門嘭的一聲關上，隔開了兩個世界。
他們在里面，我在外面。
8
我一個人在熱鬧的大街上游。
街上熙熙攘攘、歡聲笑語，只有我形單影只，格格不。
前面的一家三口言笑晏晏，爸爸媽媽并肩走著，小孩騎在爸爸肩膀上笑著鬧著，媽媽忙不迭地去扶住。
如果我和林東臣有孩子，是不是也會有這樣嬉笑幸福的時刻呢？
可是，我和林東臣沒有孩子。
他跟康晶晶倒是有一個兒，可以這樣笑著鬧著。
街上也待不下去了，我垂頭喪氣地回家了。
晚上林東臣沒有回家，也沒有給我打電話。
心里糟糟的，我打開了一個很多年沒有使用的 QQ 小號。
這個 QQ 小號里只加了一個人，康晶晶。
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我剛跟林東臣確定關系不久。
林東臣不知道的是，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喜歡上了，很喜歡很喜歡。
所以，我和很多陷的小生一樣，總對男朋友的前任興趣，總是在確定他上是否還有前任留的蛛馬跡。
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一句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我在他一本舊日記里看到了康晶晶的消息。
這本舊日記上便有康晶晶的 QQ 賬號，它和康晶晶的照片，以及林東臣寫給康晶晶的諸多書一起放在一個的盒中，被林東臣鎖在保險柜里。
林東臣在書里用熾熱的話語，表達著他對康晶晶的珍。
他說，康晶晶之于他，就像甜的甘之于干涸的沙漠。
他說，康晶晶的出現在他貧瘠的心田里，像是一株熱烈盛放的紅玫瑰，令他為之瘋狂。
他說，從今往后，他再也不會像康晶晶那樣去另一個人。
是他的不可替代，是他心里獨一無二的白月。
原來，林東臣還有這樣好的文采。
這是我在林東臣那兒不曾有過的待遇。
我不記得當時我是怎樣抖著雙手，把盒子又恢復原樣放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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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林東臣似乎是發現盒子被過了，然后盒子就不知去向了。
從那以后，不知是不是出于愧疚，林東臣對我越來越好了。
漸漸地，他對我的好令我漸漸釋懷。
但我還是申請了一個 QQ 小號，找個理由，加上了康晶晶的 QQ。
QQ 上基本沒什麼信息，漸漸地我覺自己這樣太無聊了，便很登錄。
可是今晚，鬼使神差地，我想登上去看看。
有一條五分鐘前剛發的說說，簡潔明了：「父倆。」
我點開大圖，看見林東臣正抱著桃桃，笑得一臉溫寵溺。
顯而易見，照片是康晶晶拍的。
我的眼淚落下來，在無聲的黑夜里，無比落寞。
9
林東臣是第二天早上回來的。
我凌晨才睡著，聽到靜瞬間驚醒。
林東臣臉有點差，推開臥室門看到我，扯出一個笑：「怎麼醒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