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點勉強,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走上前來試了試我額頭:「生病了?」
鼻尖這才有點酸,我順勢拉住他的手:「我不知道桃桃牛過敏,說每天都會喝牛,就讓我給買……」
林東臣了我的臉:「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桃桃現在離危險了,你不用擔心。」
我的心好像活過來一點點。
林東臣邊往外走邊代道:「我帶了早餐回來,你記得吃。」
他洗漱換之后又要去醫院了,桃桃最近特別黏著他,總想跟他待在一起。
林東臣走到玄關換好鞋,開門前他頓了一下。
我看過去,他沒有轉,但是開了口:「溪溪,最近……你還是不要去醫院了吧。」
說完后,他開門,出去,關門。
徒留我一個人,愣在餐桌旁。
10
林東臣在家的時間越來越了。
康晶晶 QQ 空間里的照片越來越多了,都是林東臣陪桃桃的。
我看著照片上林東臣發自心的開心笑容,又瞥了眼床頭柜上塵封了很久的葉酸,心里酸酸的。
林東臣現在,已經不期待跟我有孩子了吧?
他再也沒有監督過我吃葉酸,再也沒像以前一樣讓我好好吃飯,加強鍛煉。
林東臣,就像是我指間的流沙,正在一點點地離我遠去。
可是,我卻毫無辦法。
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陪過我了。
我只能在康晶晶上傳的空間照片里看到他。
現在,天又黑了下來。
外面大雨傾盆,雷電加,我瑟在被窩里發著呆。
我最害怕雷雨天氣,小時候外婆忙,有時候會趁我睡著后出去干活。
有一次深夜我醒了,屋里黑漆漆的,外面雷電加,可我邊空的卻沒有人,我就那樣一個人在可怕的黑夜孤零零地哭了兩個小時。
那時候我才四歲。
從此我對雷雨加的黑夜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長大后好一些,但還是會不可避免地害怕。
以前每逢深夜雷雨,林東臣一直都會陪在我邊的。
想到這里,我拉了拉被子擁抱住自己,蜷一個安全的姿勢。
正當我在黑夜里瞪大眼睛發呆時,臥室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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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林東臣的聲音傳了過來,燈也開了。
聽到聲音,我瞇起眼睛一看,林東臣像是從天而降般站在那里。
猛然看見他,我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見前方的水源,一下子眼前亮了起來。
我掀開被子下床,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沖到他面前,地抱了個滿懷。
本來這幾天看著康晶晶的那些照片,我到憤怒和痛苦,打算等到林東臣回來要跟他好好談一談的。
可是現在見到他突然出現在眼前,所有的緒都變了委屈。
我只想在人的懷抱里好好地哭一場,于是我的鼻尖開始發酸。
「老公……」我眼睛紅紅,聲音也忍不住哽咽:「我好害怕……」
我好害怕雷雨天氣。
我好害怕……他再也不會陪在我邊。
林東臣把下擱在我額頭上,溫地拍了拍我的背。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包容,像哄小孩似的溫哄我:「老婆不怕,我這不是回來陪你了嗎?」
抱了一會,他又笑著嗔怪:「好了,我上了,別給你弄冒了。我先去洗洗。」
他去了臥室洗漱,洗了一會打開浴室門,出一條門:「老婆,給我拿條浴巾。」
我拿了浴巾走過去,正好看見他頭發上的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到致的鎖骨上。
那水珠在鎖骨停留了一瞬,又繼續跌落,從他的、腹落,最終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我的臉不合時宜地紅了起來。
出浴后的林東臣,還是那麼人。
偏偏他此刻,還了然似的調侃我:「老婆,你要不要進來?我給你看……」
我瞪了他一眼,把巾往他手里一塞,轉回了床上。
后傳來林東臣得逞的笑聲。
他出來后,把燈換了曖昧昏黃的床頭小燈。
「老婆,有沒有想我?」
林東臣一上床,就從背后抱住了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畔。
當然想。
但是我沒有說話,我想起了康晶晶的那些照片,有些郁悶,有些生氣。
林東臣卻來勁了,他開始親我,從敏的耳垂到敏的脖頸,我寸寸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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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臣這次比平時放縱多了。
「老婆,我好累……」他把頭窩在我懷里,悶悶地說了一句。
「什麼?」我被他吻得意迷,沒有聽得太清。
「沒什麼,」他似乎回過神來,又湊到我耳邊撥:「專心點。」
他四點火,我盡數淪陷。
快進行到最后一步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我心里一沉,一無名怒火從心底悄悄燃起。
林東臣安地拍了拍我的頭,然后下床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幾分鐘之后,他進來為難地看著我:「老婆,我要出去一趟。」
可是我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這幾天醞釀的憤怒和傷心,此刻一腦地沖上頭。
我拉住他的手腕,盯住他的眼睛,生氣道:「不準去!」
林東臣無奈地了我的臉:「老婆,桃桃是個病人,現在緒不穩定,先遷就一下,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