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走遠了,我父皇才發出凄厲的喊聲:「貴妃啊!」
9
切,裝深!
救不了人,也不敢跟著殉,就會干嚎。
「公主,要不要勸勸皇上?」
「不用,他發泄一下也好。」
「公主真是心。」
你真是蠢,他不哭得慘,別人怎麼知道他的好貴妃駕鶴西去了?
我撇了撇,懶得解釋。
沒了妖妃清君側就不存在,世家大族也沒有和我抗衡的理由。
他們在背地里罵我父皇,不是深似海嗎?怎麼就突然這麼狠毒,把人弄死了?
我聽到這些話扯了扯角,轉頭就讓罵得最狠的幾家跟我一起去前線。
歷時兩年,我出生死,舊仇未愈又添新傷。
對外,敵國俯首稱臣不敢來犯;對,世家大族事事以我為主,不敢有二心。
我宣布登基那天,萬民臣服,普天同慶。
戰火遠去,有的只是萬家燈火暖春風。
思緒回籠,我角扯出一笑意。
當年殺了月貴妃,我心中也是有憾的。畢竟那個腦子里的東西,我很稀罕。只是太過于明,又沉迷于權,一心妄想至高之位。我可沒有那麼多工夫,陪耗下去。
好在上天又送了一個穿越來。
那點段位,給月貴妃提鞋都不配。
給挖坑設套,不要太容易。
就在我開始謀劃一切的時候,一雙大手放在了我的太上。
10
我低聲開口:「你來了。」
那人淡淡「嗯」了一聲,隨后不輕不重地給我按了起來。
我瞇了瞇眼,也沒有再吭聲。
最后還是對方忍不住了,他的手指開始不老實地游離在我臉頰上:
「陛下,真是狠心。微臣擋在陛下前,今日還差點喪命在了那人的手里。陛下居然半點都沒有心疼,也沒有半的安。微臣真是傷心啊。」
傅弈白淳厚的嗓音帶著一的破碎。
我出手抓了他的手:「傅弈白,傅丞相,你逾越了。」
「陛下,今日生死一刻,微臣才看自己的真心。微臣是真心慕陛下的,微臣想為陛下的皇夫。」
「然后呢?」我勾了勾角,饒有興趣地詢問。
傅弈白愣了愣,仔細觀察了我的表,最后下定決心般地開口:「臣想要和陛下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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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笑容不變,只是輕聲對著他說:「傅丞相,你自愿朕的后宮,朕很開心。但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朕可給不了你。」
傅弈白聽到這話,臉一下子慘白了起來,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丞相還愿意嗎?」我含笑了他的臉頰,滿眼的溫。
傅弈白沉默半天才開口:「臣……愿意。」
「很好,」我笑了笑,「對了,忘了告訴你后宮不得干政。」
這話一出,傅弈白渾抖了起來。
他抬起頭,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丞相還愿意嗎?」我溫開口。
「臣不愿意。」這一次,他連遲疑都不敢有了。
我收起笑容冷冷看著他,一把將他推到在地:「放肆,你這是在戲弄朕。」
11
傅弈白看著我,滿的苦說不出來。
明明是他別有意圖,卻沒想到被我戲弄了,最后還要被我倒打一耙。
「陛下,臣是真心的,但臣也黎民百姓。臣想要為天下百姓做點事。」傅弈白跪地解釋。
我卻是滿眼的冰冷:「百姓?笑話!我父皇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若不是他讓后宮干政,他又豈會有今天?這百姓又怎麼會白白遭罪一場?」
「陛下恕罪,看在微臣舍護主的分上,饒了臣這一次吧。」
我冷笑一聲:「滾。」
傅弈白低著頭,快速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冷笑。
,不過是男人騙人的把戲。尋常子被騙,還有家族撐腰。
朕要是被騙,皇族中的這些豺狼只會把朕吃得尸骨無存。
何況傅弈白打的什麼主意,我心里一清二楚。
他想要朕的子嗣,想要禍朕的江山,也不怕朕留子殺父。
朕可不會像那些好面子的人,苦苦扶持丈夫。
那些人的丈夫翻第一刻,能有幾個是對們恩戴德的?恐怕只會視們為恥辱吧!
我了太,整個天下百廢待興。朝中群臣虎視眈眈,丞相還和莊雪勾結,真是讓人不省心。
12
第二日一早,我的父皇就跑來了。
「有事?」朕的好大爹,以前上朝都沒有那麼早?現在為太上皇,轉子了?
看到我疑打量的眼神,我父皇輕咳一聲:「這不是皇兒當皇帝了嗎?朕這個太上皇不宜留在宮了,朕想要搬到行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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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無語了,他這清澈的眼神里明明寫滿了害怕,卻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我擺了擺手:「行,缺什麼跟朕說就是。」
我父皇松了一口氣,一溜煙地跑了。
等我下朝想要再問問他,去哪里有什麼打算的時候,邊伺候的宮卻說,他已經出城了。
這是怕我弄死他的心上人莊雪,還是怕我跟他秋后算賬?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吩咐道:「派人跟太上皇,還有他邊那個人。有任何異,都向朕稟報。」
派去的人很快帶來了消息,說太上皇在行宮里求仙問道,一派仙人作風。
我角了,真是只有他那個腦子能想得出來的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