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是吧!
這麼快就來新劇了?
9
慕容寒給羅欣檢查了一下,臉有些古怪。
看他這神,我立刻反應過來:「又是撞鬼了麼?」
慕容寒搖搖頭:「這次不是鬼的怨氣,是怪的怨氣。」
「怪?」我一愣,「是妖怪?」
「嗯。」慕容寒點點頭,「氣息很弱,想來只是波及,太多的我也看不出,修養兩天應該就好了。」
慕容寒說得不錯,羅欣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人就好多了。
可古怪的是,學校里羅欣竟然不是第一個倒下的。
我們隔壁宿舍,包括別的班、別的年級,好多人都跟羅欣一樣,莫名其妙突然倒下。
就連青紫的臉和其他癥狀都一樣。
學校里一時之間人心惶惶,特別是校方,擔心是出現了什麼傳染病,甚至開始考慮封鎖學校。
可我們宿舍的人很清楚,這不是什麼傳染病。
慕容寒說了,這是怪的怨氣導致。
「可怪為什麼要盯上那麼多人啊?」陸悠悠忍不住問,「總不可能那麼多人都得罪了這只怪吧?」
我也是思索好久,沒想到旁邊的顧曉蓉突然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次倒下的,好像是川渝一帶的同學比較多?」
羅欣本就是都人,包括隔壁宿舍幾個倒下的,也都是四川人。
羅欣一愣:「好像還真是。不過還有隔壁班那個衢州男生也倒下了。」
「川渝一帶,衢州……」我思考著,目突然落在了羅欣桌上的零食袋上,突然意識到什麼,「兔頭?」
宿舍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說兔頭。」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川渝和衢州,不都是喜歡吃兔頭麼?」
大家愣住,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
「雪兒你說的還真有可能。」
羅欣有些后怕地開口:
「隔壁班那個李思甜你記得吧?本是不吃兔頭的,但前幾天好奇跟我要了一個,然后也倒下了。」
顧曉蓉一個哆嗦:「難道這怪,就是兔子?那兔子生氣我們吃它同族,這才下的手?」
「不至于吧。」陸悠悠皺眉,「吃兔子的多了去了,怎麼就盯上我們學校了?」
我們都想不出所以然,但我還是發了消息給慕容寒說了我們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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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寒那邊回復得很快。
【的確有這個可能,明天我會和我師父一起來查看一下。】
我奇怪:【干嘛找你師父?你自己理不了麼?】
在我看來,上次無臉的事看起來要惡劣得多,可不都是讓慕容寒一個人理了麼。
怎麼這次又要高道長出手?
慕容寒那邊頓了片刻,才回復我:
【妖的事我不好理。】
我一愣。
為什麼妖的事就不好理?
難道這還業有專攻麼?
我心里去怪,卻是沒再追問。
10
第二天慕容寒和他那個便宜師父一起來了。
我們校長和領導們竟然親自來接待。
聽同學說,原來我們副校長就是歸一觀的香客之一。
高道長大擺陣法,在那折騰了好久。
四周圍了好多看熱鬧的學生,包括我們宿舍四個。
看著架勢,陸悠悠忍不住跟我咬耳朵。
「聽說這個高道長是歸一觀的掌門,可我看著,怎麼好像還沒慕容寒厲害?」
陸悠悠這麼想不奇怪。
當初慕容寒和我們調查無臉的時候,什麼事都是掐指一算。
包括最后給無臉制臉,都是直接上手。
不像這個高道長,又是開壇做法,又是哼哼唧唧的,好大陣仗。
我對此微微一笑:「畢竟慕容寒是我看中的男人嘛。」
陸悠悠:「……」
一臉「我不想和你這個腦說話」的表轉開了臉,可我卻是忍不住又看了慕容寒一眼。
只見慕容寒和校領導們站在一起,俊秀的容貌引起了四周不學校生的注意。
我正探究地看著他,可沒想到余落在旁邊副校長上的時候,卻是注意到一抹異樣。
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竟然看見了一只兔子。
一只紅的兔子,靜靜地趴在副校長的肩膀上。
因為副校長站在慕容寒他們幾個小道士之后,所以道觀來的那群人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
而其他人,仿佛看不見那個兔子一樣。
就連副校長自己都渾然無覺。
可我卻是清晰地看見,那只兔子不僅趴在副校長的肩膀上,更是齜牙咧,紅彤彤的眼睛死死盯著副校長,眼里帶著濃烈的怨氣。
這很顯然不是一只正常的活兔子。
而這時候,旁邊的高道長終于做法結束,只聽見他蹙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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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一只兔妖在作怪,只不過這兔妖的怨氣極重,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高道長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副校長就按捺不住開口了:
「我就知道是那群兔崽子!道長,趕把這這只兔妖🔪掉!不能再讓它害人了!」
只見副校長跳出來的剎那,他肩膀上的紅兔子已經不見了。
高道長聽見這話一愣,但副校長畢竟是道觀的香客,他只能順從道:「你放心,既然是做惡的妖,我們自然會出手理。」
高道長話音剛落,我就看見副校長后似乎又有紅冒起。
我心里立刻浮出不好的預,頓時顧不得那麼多,猛地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