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運會,死對頭校霸擊得了第一,得意地向我顯擺:
「你看我吊不?」
我愣了一秒:
「看。」
并發起了視頻通話。
三秒后,校霸出現在屏幕里,俊臉通紅:
「寧眠,我勸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否則我就要降低我的底線了!」
1
校運會。
其他同學都去了育場。
我嫌曬,躲在寢室懶玩手機。
「你看我吊不?」
當我看到姜野給我發來這五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和姜野是死對頭,說是宿敵也不為過。
任何同的空間都能為戰場,平時說話恨不得嗆死對方。
他突然提出一個這麼奇怪的要求,難不……是在示好?
想到這,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竟然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用這麼私的部位來向我求和。
這面子沒法不給啊!
「看!」
并像生怕他反悔似的,把視頻電話撥了過去。
那副猴急的樣兒,用猥瑣和變態兩個詞來形容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焦急地等待了三秒后。
姜野的俊臉出現在了屏幕,神一言難盡。
而我只注意到他后的觀眾席,一群學生吵吵嚷嚷的,不皺起了眉頭問道:
「你在育場?」
姜野幽幽開口:「不然呢?你沒在嗎?」
「我沒在啊。話說,你那里人有點多啊,要不你找個人點的地方再……」
為了給姜野留面子,后面的話我沒明說,而是暗示地挑了挑眉,我覺得他肯定懂。
姜野則像在極力制著什麼緒,臉部繃得的,咬牙切齒地追問:
「再什麼?」
嘿,這人,非要我說明白是吧?
行吧,既然他都玩得這麼狂野了,那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再給我看看吊」
話音剛落,姜野周圍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都轉移到了拿著手機的姜野上。
接著我就看到姜野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一聲怒吼破空而出:
「寧眠,你他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否則我就要降低我的底線了!」
2
「哎,你聽說了嗎?姜野和寧眠的事兒。」
「聽說了。真是沒想到啊,平日里這倆人針尖對麥芒的,私下竟然這麼『坦誠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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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而且寧眠說的那個話,『再給我看看』,『再』是什麼意思?分明是之前就看過啊!」
「嘿嘿,其實說實話我也想看,不知道姜野大不大……」
路過水房時聽到這麼一段對話,我手中的水杯差點被碎。
這他媽的……
造孽啊!
姜野掛斷電話后我才知道,原來他后面還發了一張圖片,是一張擊得了滿分的分數表。
可惜宿舍網速太慢。
文字先到了,圖片在空中飛了一會兒,從而就產生了這個離譜的烏龍。
即使放在炸裂界也是相當炸裂的。
但換個角度想,這也不能全賴我啊對吧?
如果姜野不來和我顯擺,或者顯擺的時候換個用詞,我會想歪嗎?
結論——都怪姜野!
功把自己騙過去后,我又恢復了以往的從容。
下午便大搖大擺地去了育場。
剛走進去,一眼捕捉到塑膠跑道上一抹十分扎眼的影。
為什麼說他扎眼呢?
二十八度的天兒,這廝裹著大棉襖二棉,墨鏡口罩線帽。
甚至還他媽戴了副棉手套?!
總之渾上下沒一塊在外面的皮。
跑起來像個大笨熊,瞅著都累。
直到那人以雷人的裝扮沖破終點線,順便打破了校園 5000 米紀錄。
我終于忍不住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八卦地問道:
「哥們兒,這傻帽兒誰啊?怎麼比個賽偶像包袱還這麼重。」
前面的人聞聲回頭。
我心里暗不好。
是姜野最鐵的哥們兒——周止琰。
看到我。
他玩味地挑了下眉,朝塑膠跑道揚揚下。
「那『傻帽兒』往這邊來呢,你自己問他吧。」
我扭頭看過去,只見「大笨熊」正飛快地朝這邊趕來。
那架勢、那步伐,像是要殺👤。
3
「你竟然還敢出現?」一道悉的聲音問。
我愣愣地看著他。
「你……姜、姜野?你怎麼打扮這樣?」
那人沒說話。
一把拽起我的后脖領,像置死狗似的往一個方向拖。
我被嚇得不輕,像機關槍似的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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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麼?姜野我警告你,士可辱不可殺,你要是把我弄死了,警察肯定不會放過你,你下輩子就得在踩紉機中——」
我的警告聲撒了一路,姜野充耳不聞。
半晌,他終于松開了我。
此是學校東側人跡罕至的小樹林。
周圍寂靜無比。
不遠育場的歡呼像是從異世界傳來的。
實在是居家常備、殺👤拋尸的好地方啊!
我艱難地吞咽了口口水,嚇得肚子直轉筋。
活像一只被掐住了嚨的,一個音都發不出來了。
姜野仿佛沒看見我的忐忑,自顧自地摘掉墨鏡口罩揣進了兜里,線帽和羽絨服隨手扔到了地上。
做這一切時,他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我,眼底閃著晦暗不明的緒。
最后。
他掀起衛下擺。
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腰上,緩緩往下扯去……
我的心跳聲震耳聾。
視線不控制地下移。
看到某個地方時,眼睛瞪大到極限。
4
時間如同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