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各種課外競賽也是，總會在決賽狹路相逢。
久而久之，我倆勝負都被點燃了。
秉承著「我可以不是第一，但他/的名字必須在我下邊」的人生信條。
一路賽到了高中。
按理說，即使是這樣，也不至于發展見面就互嗆的冤家吧？
我很負責地講——至于。
7
轉眼間，為期三天的校運會結束了。
A 中的學子們又投了張的學習中。
最近這幾天我有個重大發現。
那就是——學校的帥哥變了！
我們學校的帥哥全集中在籃球隊。
其中姜野和他鐵哥們兒周止琰尤為突出。
但姜野是那種追求隨舒適的，平時各種衛、衛、運裝。
說難聽點，有點浪費他那張好臉。
周止琰則不同。
那家伙的穿搭可圈可點，襯衫永遠干凈無褶，子永遠熨帖合。
而且特別注意自己的形象，恨不得打哈欠都設計個口型。
可今天……
「周止琰那是什麼穿搭啊？紅服綠子豆豆鞋，沒眼看啊！」
「是啊，還有陸昃的大背頭怎麼變板寸了啊臥槽，像剛勞改出來的。」
「籃球隊這些人都被下降頭了吧，怎麼突然值降得這麼厲害。」
「幸虧上個月沒頂著這副尊容和鄰校打比賽，不然咱們學校可真是丟人丟大了……」
聽著其他生的討論，我在一旁暗暗皺眉。
這幫人搞什麼飛機。
今天是什麼扮丑節嗎？
平日最喜歡的課間消遣，看帥哥們打籃球，一瞬間沒了興致。
我搖了搖頭，轉走。
余卻猛然被一道「強閃電」劈中。
那腰、那……
我愣愣地看著朝場信步走來的姜野。
他今天一改往日千篇一律的運服，而是穿了一設計休閑裝。
袖口往上挽了一截，出的胳膊線條流暢分明，微微鼓起的青管把張力拉滿。
寬肩窄腰長，五深邃立。
再配上他上那「全天下我最拽」的氣質，簡直包到極點了，比以往的周止琰有過之無不及。
穿這樣，哪像是來打籃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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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來走秀的！
把場上的生都看呆了：
「姜野……這是什麼況，帥出新高度了啊。」
另一個聲訥訥地點頭：
「是啊，之前一直分不出他和周止琰誰更帥，現在能分出來了。」
此時的姜野已經走到了球場中央。
我看到周止琰臭著臉給了姜野一杵子。
「為了你，我他媽的可真犧牲大發了，這輩子沒打扮得這麼挫過。」
姜野攤了攤手：
「沒辦法啊，不能讓某個大迷惦記。」
「那你干嘛自己整得那麼帥？」
「我？換換心唄。」
「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最近不對勁……」
當然，距離隔得太遠，這些對話我并沒有聽見。
我只聽見了邊幾個生不加掩飾的討論聲。
「煙煙，你知道姜野怎麼回事嗎？」
被問的生赧地抿了抿。
明明很想說，卻又裝出一副「勉為其難告訴你們吧」的造作姿態。
「我昨天在表白墻上分了一條我理想型男生的穿搭風格，然后他今天就……」
8
我看著球場上那道肆意奔跑的影，耳邊聽著關于對他的討論。
心里那煩躁怎麼也不下去。
說話的這個生我認識，文科二班的班花。
孫煙，長得漂亮，材也好。
就在我煩悶不已，在考慮要不要轉走人的時候，八卦的火苗突然燒到了我上。
「煙煙，寧眠也在這哎，你要不要去問問那個事？」
那個事？
什麼事？
我耳朵豎得像天線，靜靜等著下文。
下一秒，肩膀被人拍了拍，回頭一看，正是孫煙。
面頰緋紅，表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
「寧眠，有件事想問問你。」
我臉上掛著禮貌疏離的微笑：「你說。」
「姜野，姜野他……發育得好不好？」
我：？？？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野人就在那呢，這個「發育」總不可能指他的高吧。
我面上故作不懂，干笑兩聲：
「瞧你這話問得，姜野能進籃球隊，高肯定不是發育不良啊。」
孫煙沒聽到想聽的答案，急了：
「哎呀我說的不是高，是他的迪奧，你看過你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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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我原本以為我就已經夠奔放了。
沒想到有人比我還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你問這個干什麼？」
孫煙臉上浮現出幾分得意：
「他在追我，我在考慮要不要答應，提前了解了解。」
？！
這小子想單？！
那我豈不是在一方面就輸給他了？
我心里警鈴大作，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畫面。
姜野摟著生的腰趾高氣昂地站在我面前：
「績再好又怎麼樣？單才是 loser。
「以后你自己賽自己吧，爺要談去了。」
而且接下來發生的事更印證了我的猜想。
班長火急火燎地往這邊跑，眼鏡差點跑丟。
「大事，大事啊！前天的月考績出來了！」
我心里咯噔一聲，一把搶過他手里的績單。
直接從最上方開始找一個名字。
第一個，不是。
第二個，不是。
第三個……
直到我在第 6 那欄看到「姜野」兩個字時，徹底懵了。
9
從小學三年級，到現在的高三。
九歲到十九歲。
整整十年。
我和姜野就像兩輛并駕齊驅的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