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總，我沒認錯吧？是您嗎……？」
顧塵看了眼手表，說道：「離遲到還有五分鐘。」
然后那倆男生撒就跑，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想到現在的顧塵，是讓人而生畏的存在。
想到了多年前，在暗巷里被打得蜷一團的男生，再看現在的他，幾乎聯系不起來了。
除了那張臉，依舊帥得出奇之外。
「謝謝，晚點請你喝飲料。」
「我了，想吃飯。」
瞧瞧這得寸進尺的語氣和聲調，我點點頭：「行，地點你選。」
別人幫了我，我總得表示表示吧？
他剛想說什麼，小劉就跑了過來，一臉狐疑地看著干凈的地面。
「都搬完了？厲害啊司，你果然是我大哥。那啥，下家開始催了，我們得趕走。」
顧塵笑了笑，說：「那你先忙，忙完了我來接你。」
電梯門緩緩關上，我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
小劉推了推我，一臉震驚地指著電梯里的宣傳片。
「這不是剛才那哥們嗎？司，你釣上金婿了啊？臥槽，青年企業家，家過億啊。」
我抬起頭，新聞采訪里，主持人問他：「你在國外已經有如此就，是什麼讓你拋棄一切回國？」
顧塵著西服目如炬，笑得從容。
「我比較念舊。」
21
完今天的所有單量，再把貨車開回公司，就已經晚上七八點了。
每天都是這個點下班，有時候會在車里咬幾口面包充。
有時候過頭了，也就這麼過去了。
一輛黑的大 G 停在路口，沖我閃著大燈。
顧塵倒是準時。
我拉開車門坐上副駕，他發車子，說道：「服臟了，陪我去買。」
我無奈只好陪他去，誰讓人家的服是因為幫我搬東西弄臟的呢？
跟著顧塵去了他常去的那家服裝店，店里的銷售看到他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顧總，歡迎臨！今天店里剛到了一批新的服飾，我帶您看看。」
店裝修奢華，大理石地面，灰系的主調，星空頂。
模特上穿著高定服飾，一眼去，每一件都是我買不起的樣子。
銷售小姐姐詫異地掃了我一眼，隨后將一件灰西服遞給我，說道：「這位小帥哥你可以試試這件服，我敢保證，一定會迷暈很多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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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住了，這尷尬得摳腳的覺又來了。
一雙大手突然摟住我的肩，顧塵笑了笑，說道：「我覺得那件墨綠的子更適合，你去拿來給試試。」
銷售一下子嚇到了，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姐姐，是我眼神不好，我現在馬上去拿子給你試。」
我推開顧塵，低聲音：「你干嗎？我才不要穿子。」
「試一試，反正我也要試服。」
拗不過顧塵，他把子塞我手里，就將我推進了試間。
為了方便干活，好久沒穿子了。
子的布料輕而，在燈下還微微泛著珠。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墨綠的布料更顯得皮白皙，整個人顯得尤為漂亮。
不得不承認，顧塵的眼真的很好。
顧塵敲了敲門，問我：「還沒好嗎？出來看看。」
我張地推開門，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住角上揚。
「就這麼穿著吧，好看。」
「不要，這……」
顧塵突然靠近，長臂一將我子轉了過去，我被迫雙手頂著墻面。
「顧塵你活膩了是吧？」
「拉鏈沒拉好。」
他淡淡地回了句，將我背后的拉鏈拉上，我頓時覺口一：「唔！」
他笑了，彎下腰在我耳邊低聲音，語氣很欠：「還有料，子圍小了，我讓給你換。」
「流氓。」
我轉過，揚起手想給他來一拳，卻被他輕松抓住雙手。
「手還是這麼敏捷，但你忘了，十七歲那年，我段位就比你高。」
我竟無言以對！
他對我寵溺笑著的樣子可真好看，眼里全是我，閃著熠熠星。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就信了他的邪。
然后乖乖地穿著那件他挑的子，就赴了他的約。
22
餐廳的燈很，服務生也都很禮貌。
顧塵挽起襯衫袖子，出強健的手臂，正認真地給我切著牛排。
一切都是小說里霸道總裁上我的橋段。
但我卻恍然中，沒覺得半點浪漫。
因為這餐廳貴得要死！
默默心疼了一下我的錢包。
直到顧塵將切好的牛排遞到我面前。
「嘗嘗。」
好吃到炸！
這牛排鮮多，濃郁的香遠遠就能聞到。
顧塵又點了一瓶紅酒，給我倒上：「這酒不錯，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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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著他，仰頭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反正請客被宰已是事實，不如多吃點多喝點回本。
「好喝！」
服務生怔怔地看著我，顧塵笑了，說道：「你先下去吧，我們自己來就好。」
「別這麼喝，會醉。」
我笑了，和他杯：「我能喝一斤白酒。」
幾杯酒下肚，覺人開始有點不太清醒。
「要不我們走吧？」
我說著，掏出手機就要去付錢。
顧塵將我拉回來，說：「不用，我來就好。」
「開玩笑，我又不是請不起！」
我甩開他，笑嘻嘻地近服務生小哥哥：「多錢？」
服務生將賬單遞給我看，我數了數，頭更暈了。
「嗯？你們是不是多打了一個零？」
「小姐，您沒看錯，你們點了一瓶 1990 年的羅曼尼康帝，價格是二十四萬八千，顧先生是我們這的會員，已經給你們打了八折優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