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后娘娘的翻譯,因為我的能說出的心聲。
每當當今天下最尊貴的兩個人吵架時,我就會派上用場。
皇后娘娘優雅端莊地坐在皇帝的邊品著茶,幽幽說道:「皇上日理萬機已是辛勞,妾還皇上掛念,是妾失職了。」
皇上面容和緩,正攬過皇后語幾句,我卻雙目一閉,巍巍地開口了:
「就你丫的忙,給你留點面子還真蹬鼻子上臉了?誰不知道你昨兒個下了朝就直奔宣人那?前日凌貴人,大前日怡常在的,今兒個倒是想起我這人老珠黃的了?呸!」
皇后娘娘溫吞地放下茶盞,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皇帝:……瞳孔地震。
1.
了皇后娘娘翻譯這事,是個意外。
那日新晉的瑤妃著兩個月的肚子,夸張地撐著腰帶著一眾下人在皇后的殿前走來走去。
皇后娘娘則站在庭院之中遙著,神淡淡。
突然之間我這就好似不控制了一般:「嘖,是得撐著點腰,這一放下真人覺得是假孕呢。」
皇后娘娘探究地看了我一眼。
的大侍更是嚇出了一冷汗,「懷夏,怎可妄議主子?」
皇后娘娘面不變,眼底卻多了幾分愉悅,「本宮才是你們主子,區區妃嬪,說便說了。」
大侍一驚,連忙將頭垂下。
皇后娘娘饒有興致地打量了我兩眼,「懷夏,你隨本宮出去。」
我訥訥稱是,跟在皇后娘娘的屁后邊踏出了殿門。
臨至瑤妃跟前,那人才好似剛瞧見皇后娘娘,神態夸張地捂住。
「呀,姐姐什麼時候來的?」
我努力閉住,奈何這不我控制:「你拿鼻孔當眼睛,看不見人也是正常。」
瑤妃:!!!
「哪里來的賤婢!」瑤妃怒得顧不上自己的肚子,手直指我的鼻尖,「給本宮掌!不,杖斃!給本宮杖斃!」
皇后娘娘冷冷地睨了眾人一眼,幾個下人登時不敢作。
「本宮的婢何時得到一個妃子教訓了?」
瑤妃面難看,「姐姐,你就這麼縱容自己的婢?」
皇后娘娘臉更冷,「誰允許你本宮姐姐的?本宮為皇后,瑤妃見到本宮不僅不向本宮行禮,還想要僭越?如此以下犯上,瑤妃莫不是想取代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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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妃臉一變,賠笑道:「是臣妾不是,這有了子記就是不好,多虧有皇后娘娘提點,臣妾在這里給娘娘賠個不是。」
皇后娘娘將手搭在了我的臂腕上,不咸不淡地說:「既如此,那瑤妃就好好在此給本宮賠不是。」
說完便帶著我回了宮。
后的瑤妃在烈日底下保持著行禮的姿勢,著皇后與我的背影,咬了牙。
宮門剛閉上,皇后娘娘就遣散了下人,審視了我兩眼問道:「懷夏,你是白澤一族的人?」
白澤一族是傳說中與帝后最親近的人,他們不僅能聆聽帝后心聲,更能檢驗帝后是否良善淑德。
只是我一個踩了狗屎運才能進宮伺候貴人的孤,怎麼可能和那種傳說中的種族有所聯系?
于是我面惶恐:「娘娘說笑了。」
皇后娘娘面自然:「那你為何能說出本宮的心聲?」
皇后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
看著目灼灼的皇后,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奴婢也不知……」
皇后卻毫不在意,態度親昵:「你可愿意做本宮的侍?」
「還是得放在眼前……」
耳畔的心聲戛然而止,我心中生起一不妙。
可主子又哪里會真的在乎你的意見?
「愿、愿意。」
皇后聞言久違地笑了,拉著我做了幾番試驗,也算是掌握了我這項特別的技能。
自那之后我便了皇后娘娘的翻譯,代替舌戰群芳。
只是我沒想到,我懷夏竟然還會有指著皇帝鼻子罵的一天。
2.
皇帝擺駕長寧宮那天,皇后娘娘正倚在榻上喝著我新泡的貢茶。
聽見太監傳訊,角就是一撇。
皇帝一進門便揮手下人們下去,一屁坐在皇后側手去拉皇后的手:「皇后,朕今日得空,特地來看看你。」
皇后卻不著痕跡地躲開,一邊住我:「懷夏,你在這伺候。」
皇帝見狀看了我一眼,神有些不明。
皇后娘娘優雅端莊地坐在皇帝的邊品著茶,幽幽說道:「皇上日理萬機已是辛勞,妾還皇上掛念,是妾失職了。」
皇上面容和緩,正攬過皇后語幾句,我卻雙目一閉,巍巍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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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丫的忙,給你留點面子還真蹬鼻子上臉了?誰不知道你昨兒個下了朝就直奔宣人那?前日凌貴人,大前日怡常在的,今兒個倒是想起我這人老珠黃的了?呸!」
皇后娘娘溫吞地放下茶盞,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皇帝:……瞳孔地震。
皇后娘娘搶先一步開口:「陛下,妾久居深宮,難得遇到個心的丫頭。」
「……」皇帝面復雜,「皇后,這婢所說的可是你的心里話?」
皇后微笑不語。
「其實朕心中日日都是念著皇后你的,只不過朕為天子,有許多事都不能隨心所。」
皇上輕咳一聲,解釋道。
皇后依舊笑著:「后宮妃嬪眾多,皇上自然是要雨均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