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年之久,這是我第一次在這個時間段聽見妹妹的聲音。
妹妹再次發出刺耳的尖聲。
禽!
我不顧一切,發了瘋一般沖到繼父的門口。
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沒有人,被子還是我離開后的模樣。
但妹妹的哭聲還在,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痛苦。
我尋找著妹妹的聲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雜間,這間雜間還有一間地下室。
此前一直用一把大鎖鎖著。
妹妹的聲音就是從那兒傳來的。
「妹妹!」我朝著里面大喊。
「啊……」
妹妹不停地尖著,完全隔絕了我的聲音。
妹妹的哭聲揪著我的心。
我拿著斧頭不停地敲打著門上的鐵鎖,也許是生銹的緣故,門很快就開了。
我沖了進去。
眼前,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不蔽地手腳被鎖鏈捆綁住。
他不停地對著妹妹齜牙咧,妹妹在角落里,害怕到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把妹妹抱在懷里,用斧頭指著這個男人,好在鎖鏈很很短,他傷害不了我們。
「你是什麼人?」
男人把視線停留在斧頭上,停下了恐嚇作,右臉閃過一瞬間的搐。
「你是誰?誰把你關在這兒的?」
「依依,是依依嗎?是我,我是你的繼父!」
我震驚地看著他,直到他把臉抬起,出那張悉的臉。
的確是繼父。
我徹底懵了,怎麼會有兩個繼父?
那外面那個男人是誰?
「依依,你聽我說。想個辦法救我,趁著外面那個男人不在的時候來救我。現在你帶著妹妹出去,不要暴你來過這里。快去,等我出去,你和妹妹就沒事了。」
我拉著妹妹就往外跑。
直接逃離了別墅,無論去哪兒,都比待在這兒強,盡管我和妹妹弱小的軀連小區也出不去。
6.
我帶著妹妹來到一家別墅的咖啡廳,坐在角落里。
服務員端著兩杯牛放在我們面前。
「依依,你怎麼帶著妹妹出來了?」
服務員是繼父的朋友。
繼父怕我總是待在別墅把我悶壞了,所以這是他唯一允許我來的地方。
而我逃也只能逃到這兒。
「沒事,我帶妹妹來氣。」
服務員看了一眼手表,從懷中掏出了電話。
Advertisement
「我這就聯系林總來接你們。」
我把頭轉向窗外,待到服務員接起電話離開后。
我把頭探到妹妹的眼前,低了聲音。
「妹妹,地下室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妹妹搖搖頭,稚的臉蛋被地下室那個男人嚇得失去了。
「那你告訴我,這個繼父,每天都對你做什麼?」
「繼父說我告訴別人,他就不給我吃糖果了。」
妹妹眼睛一直盯著門口,我知道在等繼父回來。
「妹妹,那你今天為什麼不在繼父的房間?你怎麼出現在地下室?繼父做什麼去了?」
我知道時間來不及了,于是連續問了妹妹幾個問題,完全忘卻了還年的事實。
「繼父帶著書姐姐出去了,他讓我乖乖在家等他。」
「書……難道真的沒死?」
「妹妹,繼父有沒有傷害過你?嗯……就是有沒有把你服了,然后又給你穿上?」
妹妹看著我,因為無法理解我的話,所以沉默著。隨后將眼睛再次看向了門口。
妹妹笑容逐漸變得開朗。
「爸爸……」
因為依賴和年的緣故,妹妹一直都繼父爸爸。
我回頭看去,繼父出現在門口,他一把抱著妹妹,親昵地了妹妹的額頭。繼父與服務員寒暄,但他整個視線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落在我的上。
我和他眼神匯著,此刻我的平靜和他的神是如此相似。
他和地下室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到底誰才是繼父?
7.
第二天,我起床后在房間里待了一整天,繼父出門了,帶著妹妹。
而我這個學期已經休學了,所以此刻只有我一個人待在家中。
我在雜間猶豫了很久,要不要下到地下室。
但最后無力戰勝了我。
我看著雜間的鏡子,里面的已經逐漸變得。
但眼神空,抑。
像被掏空了的腐木。
我以為長大后就能改變什麼,但好像只是用曾經被的來如今的靈魂。
我看著自己,突然妹妹的臉浮現在鏡子前。
濃于水,若我不救,還有誰可以救呢?
我打起神,朝著地下室走了過去。
Advertisement
突然地,門外響起了鈴鐺聲。
繼父回來了,我連忙跑了出去。
書果然也來了,在繼父面前搔首弄姿。
繼父也沒有對產生任何排斥,兩人看上去親無比。
書一到家里就主做飯,將桌子上枯萎的花換了一束新的月季。
不停地夸贊和照顧著我和妹妹,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
回想起之前我和的聊天記錄,向我吐槽我和妹妹時,可不是這個態度。
我們坐在飯桌上,吃著親手做的一桌菜。
「書姐姐,你那天來了怎麼不和我們打招呼呀?」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我都沒說話啊。」
「聽妹妹說的,嘻嘻。」
我甜地著,像逗一個蠢貨一樣逗著我。
「當然和你的繼父有更重要的事做啦,以后我多來陪你和妹妹,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