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對未來的期待好像都放在了周衍上,我希他能永遠地收留我。
但如何才能永遠留在周衍邊?
我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讓他上我。
但讓一個教授上一尸,這可能麼?
我整天在家唉聲嘆氣,終于周衍發現了我的異樣。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你怎麼知道我有話對你說?」
周衍眉挑了挑,沒回我愚蠢的問題。
也對,我每天能見到的大活人也就周衍了。
我撓了撓頭,直接問道:「那個,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呀?」
「你整天唉聲嘆氣,就是想問我這個?」
我使勁兒點了點頭。
周衍若有所思地看了我眼,回了句:「有腦子的。」
等會兒,這是啥意思?
就是說我沒腦子唄。
我懷疑周衍就是在敷衍我,并且再次找到了證據。
后來我聽電視上的人說,自古英雄人。
,永遠比智取管用。
我看著熒幕上著清涼的姑娘,像個蛇似的在男主上纏來纏去。
覺得自己還是太保守了些。
我每天在家穿著齊地襦晃來晃去,怪不得周衍只想搞科研。
要不我也買個惹火的睡穿穿?
上沒錢。
但我針線手藝還算拿手。
趁著周衍不在,我自己用床單是做了個睡出來。
然后等到周衍下班的時間,也學著電視上人的作,搔首弄姿地站在門口迎接。
我覺我為了保住全尸,已經做到極限了。
門被推開,周衍走了進來。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臉立刻沉下來。
第一句:「這是什麼?」
第二句:「把你自己的服換回來。」
我整個人懵了,「不好看嗎?」
周衍面無表地說道,「雖然你質表面目前檢測下來和正常人無異,但是各項機能已經完全于停止狀態,你的服某種程度上可以幫助你保持原有的環境,削弱你到外部刺激。」
他說了這麼多話,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所以,好看嗎?」
周衍皺眉,「這很重要麼?」
這不重要麼?
對啊,這對于周衍來說,似乎還真的不重要。
「你是不是只想研究我?」
我眼眶已經積聚了恥的淚水,強忍著不讓他們落下。
不等周衍回答,我直接將服掉,「那你看吧,也幫我好好研究研究,為什麼一個 3018 歲的尸💀居然能活到現在。研究完之后,請把結果也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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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也不想這麼活著了。
我和周衍互不相讓,僵持在了原地。
最后還是他先有了作。
他一言不發地將自己的外套了下來,直接裹在了我的上。
然后打橫將我抱起。
帶到了……衛生間?
「你干什麼?」
周衍將我放下,低聲音,「你今天很不對勁。」
「怎麼,為尸💀連緒也不能有了嗎?還是你現在也要在筆記本寫上,這個尸很生氣。」
周衍皺眉,「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說,我們一起解決。」
我說啥。
我說希你上我?
還是說……其這個 3018 歲的老太太,好像對你這個小伙子有好了。
我抿不言,周衍也不走,雙臂抱就這麼等著。
過了很久我才開口,「我好了,出去吧。」
周衍盯著我的臉,好像要確認我說得是不是實話。
我別過頭不讓他看,想從這個狹窄的空間出去。
周衍拉住我的手,「等等,我把你的服拿進來。」
「我回去自己換就好。」
「一會兒在這換。」
我皺眉,覺得有點奇怪。
但周衍態度強,我也就沒說什麼。
07
那天之后,我便沒有再嘗試和周衍主示好了。
我換回了自己的襦,規規矩矩做回了尸。
和周衍也恢復了同居室友的關系。
在這期間,考古隊的工作有了新的進展。
4 號棺木里面的東西全部被挖了出來。
里面的金銀細不計其數,還有無數的珍寶,價格和數量均超過了我原本的墓。
原本這些人尚且不能確定這些東西的來歷。
直到他們看見了一個印章,上面刻有我的名字。
全城沸騰。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墓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何三千年前的墓旁邊會埋葬著三百年前的陪葬品。
而當天周衍回來,神嚴肅。
「蔚桃,我們聊聊。」
這還是他第一次喚我的名字。
我直覺他有什麼事要問我。
果然,他從文件夾里拿出了一摞照片。
「今天我們在 4 號棺木發現了一份竹簡,是一封信。抬頭是『吾妻蔚桃』,落款為『夫李逸』。我猜測應當是寫給你的,便拍了照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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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他頓了頓,抬頭看向我,「李逸,可是你的夫婿?」
我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將照片看了幾遍之后,才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他直視著我,像是等待我的后文。
良久我才開口,「三千年前我過婚,不過新婚當夜夫君便離開去了戰場。后來聽說他立了戰功,我就要被帶去做夫人,沒想到人沒等到,等來了一口棺木。」
「大概是怕我的存在誤了他升發財吧,他們將我活活將我釘在了這口棺材里。」
周衍偏頭想著什麼,隨即問我,「李逸是明末之人,為何是他為你寫了竹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