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氣，張開雙手往后一躺，卻對上了兩雙呆滯又驚恐的眼睛。
完犢子！
要怎麼和宋菲菲和江北洲解釋剛才的一切？
13.
江北洲拍了拍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走過去開始搖晃河姐的肩：
「媽，你怎麼了媽？我是你的洲洲啊，你不認識我了？」
河姐的表逐漸猙獰，面痛苦，推開江北洲捂住耳朵：
「洲洲，洲洲，我是誰！啊！」
隨著一聲悉的尖嘯聲，河姐的鬼又開始膨脹變大。
又！來！了！
我板著臉上前按著江北洲的臉一把將他拉到一邊。
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古樸的黑紫葫蘆，葫蘆上還刻著麻麻的符文。
我半蹲著馬步，一手舉著葫蘆一手迅速在空中畫了一個符印：
「急急如律令！收！」
隨著我的咒語，葫蘆發出一道白，河姐的形開始扭曲變小，最后被收進了白里。
江北洲不理解并大為震驚，他沖過來就要奪我的葫蘆。
我將葫蘆收到懷里，劈手打掉他出來的胳膊。
「這是我們最新的 5D 全息投影技，怎麼樣，我的鬼屋厲害不厲害！」
宋菲菲這時也站了起來，用手合上快要掉下來的下以后，對著我冷哼一聲：
「把我當傻子啊？還 5D 全息投影，快說！」
江北洲也一臉張地看著我：
「你把我媽弄哪里去了？」
14.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鬼屋里的鬼全是真的？剛才那個是鬼，這個是僵尸，那小孩是個小鬼？」
宋菲菲捧著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江北洲則是呆呆地站在那，眼眶發紅，臉慘白。
他哆嗦了半天，終于嘶啞著嗓子開了口：
「鬼？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媽媽已經死了？」
我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小明，過來。」
虎頭虎腦臉發青的小鬼瞬間跑了過來：
「把你鬼放松一點，讓他們一下。」
我拉著宋菲菲的手，一下就穿過了小明瘦小的軀。
鬼冷，我們的手像穿過了一團黏膩又冰涼的空氣。
宋菲菲愣住了，我拉著江北洲的手腕，很快他的手也穿過了小明的心臟，將小明了個對穿。
有什麼信仰碎了，它的名字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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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揮揮手趕走了幾個看熱鬧的鬼，他們聚集在這氣太重，時間長了宋菲菲和江北洲會不了的。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說。」
15.
「所以我上次是被那個百靈的鬼附了？」
看著氣勢洶洶的宋菲菲，我心虛地點了點頭。
「啪！」
宋菲菲一拍桌子，因為激而臉紅：
「一個月 10 萬，我要來這里上班。」
我震驚地看著，
10 萬？
我連 1000 塊都沒有！
這個富二代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看到我不同意的表，宋菲菲的語氣更重了：
「20 萬一個月！不能再多了！」
我大驚，為什麼還給漲價！
雖然百靈是我的鬼沒錯，但也不能開這麼離譜的工資要求吧！
宋菲菲一把奪過我的手機，不一會聽的音提示聲響起：
「您的支付寶賬戶到賬 200 萬！」
我虎軀一震，僵著脖抬起頭看著宋菲菲。
所以說的 20 萬，不是我給 20 萬，而是給我 20 萬一個月？
來我這里上班，還要給我錢？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好了，先轉你 10 個月的錢，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員工了，我會每天來上班的。」
宋菲菲年輕漂亮的臉上，滿是向往和激。
16.
江北洲則是神痛苦地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淚。
他找了媽媽 9 年，網絡上，街道上，手機上。
尋人啟事遍了大街小巷，他想過自己母親也許已經不在人世，但到底是抱著一希。
也許媽媽像電視里演的，出了意外失憶了呢？
但是剛才的事打破了他所有的希冀，他真的沒媽媽了。
我同地拍了拍他的肩：
「我是在河邊撿到河姐的，失憶的鬼很不多見，再加上剛剛變的樣子，我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猜想，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得住。」
江北洲胡抹了把臉，眼眶通紅，眼神卻很堅定：
「我要知道我媽為什麼變這樣，希你告訴我真相。」
宋菲菲也豎起耳朵，一臉張地湊過來看著我。
「有一種邪門法，殺👤者為了怕冤死的人化鬼以后報復，會在死者的頭頂釘一鎮魂釘，然后挖去死者眼睛，割去舌頭，再剃去腦后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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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就算能為鬼，也不會記得任何事。」
「砰！」
江北洲碎了手中的水杯，他極力忍著怒氣，絕而痛苦地看著我：
「我也要來你這上班，直到查出我媽事的真相為止。」
17.
于是我莫名其妙多了兩名自帶薪資的員工，宋菲菲給了我 200 萬，而江北洲則給了我 100 萬。
我一下子就從無產階級變了中產階級。
我在鬼屋后頭還有一間空閑的小院子，里頭有個小廚房還有兩間空房。
我自己住了一間，江北洲堅持要住另外一間。
「事沒查清楚之前，我是不會離開我媽媽的。」
宋菲菲也想湊熱鬧，但是看了一眼這簡陋的環境，最終還是不舍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河姐就燒好早飯來敲我的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