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建議他可以集合出本書,蹭溥儀和亦舒的熱度,也《我的前半生》。
“和芒果一樣大的大蟑螂,”宋觀識說,“會飛,黑黢黢,晚上散步,發現道路上垃圾桶旁邊一群蟑螂在開會……”
“還有掌大的蜘蛛,慢吞吞的,吐出的像繩子一樣堅,需要拽才可以拽開。”
“老鼠啊,老鼠更正常了,覺老鼠個個強力壯,能把貓打哭。”
“啊,你是不是害怕蟲子?”宋觀識停下談,小心翼翼問,“我講這些,你會不舒服嗎?”
“不會,”林月盈想了想,說,“因為我沒有見過,你講這些的時候,我想象不出的——可能見到后,我也會害怕。”
宋觀識又恢復了快樂。
“也對,”宋觀識興致,“那我講講袋鼠吧,那邊袋鼠比常駐人口還要多,而且有一部分不怕人。上次我在朋友院子中等他時,和一個袋鼠對視了大概十秒,它就沖上來把我踢倒……”
當宋觀識講到自己為了泄憤、選擇在特產店中購買袋鼠蛋蛋皮做的零錢包送國的朋友后,林月盈終于被他功逗笑。
倆人說說笑笑,踏家門,林月盈第一個發覺兄長的不對勁。
他看起來有些嚴肅,還有點……不知怎麼用語言來形容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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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盈沒有在意這個,只不開心地控訴兄長,說到達的快遞明明只是一盒拼裝樂高,哪里重了。
秦既明說大概是自己記錯了。
林月盈知道,哪里是他記錯了,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給和宋觀識制造單獨的相機會。
哼。
真是不知道珍惜,暴殄天。
林月盈的任僅限于在家中,兄長朋友和不太悉的人在,還是要暫且忍下一點點不愉快,等他們走了后,再去找哥哥“對峙”。
去大學報道的那個暑假里,林月盈就順利地拿到了駕照。開車技穩妥,這一次也是開——副駕駛座坐秦既明,后排坐宋觀識。
宋一量說去給取服,他自嘲年紀大了,骨質疏松,玩不了刺激強的項目,讓他們自己先玩著,別管他。
平時喜歡拍照打卡發朋友圈的林月盈,這一次卻提不起任何神。
再刺激的項目,也不過爾爾。
末了,回家前,秦既明又提一句,說等會兒去挑個平板,給林月盈用。
林月盈懵:“家里不是還有個嗎?”
秦既明說:“那個我用。”
林月盈說:“怎麼和我分這麼清呀?以后是不是房子中間也砌墻,一人住一半啊?”
“不分清不行啊,”宋一量煙癮上來了,他著上的煙,瞟了秦既明一眼,“怎麼說呢,正常的年人,都會有自己獨特的解方式,你說是吧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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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盈又想起上次秦既明看到平板里同步的照片那件事,有點尷尬,有點認同:“也是。”
“是啊,”宋一量說,“也能保護好私。”
秦既明說:“一量。”
“是啊,”林月盈贊,說,“每個人都有私,電子產品的確不適合混用,不然不小心看到,也蠻尷尬的。”
“可不是麼,”宋一量深有同,“可把我給尷尬壞了,完全想象不到——”
“一量,”秦既明他名字,加重語氣,“明天你想送觀識去哪兒?直接去網球場?”
他們又約了明天上午去打網球,秦既明和宋一量不去,主要打網球的就四個人,林月盈,江寶珠,紅紅和宋觀識。
宋觀識用狗狗般的亮晶晶眼看:“中午呢?”
已經是分別之際,宋觀識要上宋一量的車回家,林月盈把車鑰匙遞給秦既明,開副駕駛的門。
“中午不行,”林月盈答,“我明天要去秦媽媽家。”
宋觀識愣愣:“秦媽媽?”
宋一量一天沒煙了,忍不住,四下看無人,剛點了一煙,被秦既明拿走。秦既明看了眼林月盈,把東西在垃圾桶頂部碾滅:“是我媽。”
宋觀識說:“啊?月盈不是你親妹妹嗎?繼妹嗎?”
宋一量皮笑不笑地看秦既明:“你看的東西都能讓倆輔警轉正了,還怕我煙熏著妹妹呢?”
林月盈敏:“什麼?什麼東西?”
宋觀識迷茫問:“既明哥不是你親哥哥啊?”
“看那東西能說明什麼,你經常看世界也沒見你搶路人香蕉,”秦既明抬手,示意林月盈先上車,后面這句話也是對說的,“不關你事,先上去。”
宋觀識說:“你倆不是親兄妹啊?”
林月盈雙手合攏:“到底是什麼啊?拜托拜托,別釣起我好奇心好嗎?”
宋一量噗一聲笑。
宋觀識走幾步,真誠問:“他倆沒緣關系嗎?”
秦既明說:“月盈,回家再說。”
宋觀識說:“你們怎麼沒一個人愿意聽我說話啊?理一下我好嗎?我好著急。”
林月盈決定選擇暫時聽哥哥的話,上車前,還聽秦既明回答宋觀識。
“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
林月盈啪地一下關上門。
決定在今日份的不開心上再添一筆。
一到家,林月盈甩掉鞋子,也不換拖鞋,著腳往屋里走,秦既明剛換上鞋,將掉的運鞋擺正,又拿了拖鞋,:“月盈。”
“不要我,”林月盈悶悶,“請我——‘被哥哥拿出去送人的小倒霉蛋’。”
秦既明嘆:“什麼時候拿你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