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被家暴了，還有人說流產了。
我看得心痛，隨之而來的便是憤怒。
過得一點都不好。
憤怒沖昏了我的腦子，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撥通了我早已爛于心的號碼。
「一婚二婚都不找我，你看不起我？」
「排隊吧，三婚找你。」
「……」
掛斷了電話之后，我在床邊坐了許久。
在后半夜時，我開始起收拾行李。
順便給我的老板發了一封郵件，核心容很簡單，我要回國了。
坐在飛機上時，我看著窗外飄浮著的朵朵白云，心里的想法居然是，也許三婚也不錯？
宋斯齊，你可真沒出息。
18
顧瑤視角
我沒有明確地回答宋斯齊，只說我需要時間考慮。
這一考慮，就考慮到了十二月份。
我跟宋斯齊的老家在一塊，他今年回國是肯定要回家過年的。
他回家前一天晚上給我打了電話：「明天要不要一塊回桐城？」
我看著前的火盆逐漸陷了沉思。
該怎麼委婉地告訴他我早在三天前就回了老家呢。
宋斯齊在那邊沉默幾秒：「你已經回去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宋斯齊：「聽見了。」
我：「……」
宋斯齊頓了頓，又說：「明年過年的時候，你能等我一塊回家嗎？」
我：「啊？」
「哦。」
…………
作為大齡剩，我這次回老家過年說得更直白點，就是渡劫。
我媽：「你四姑父有個侄子，看起來還不錯，你要不要去見見？」
我搖頭：「不見。」
我媽繼續念叨：「聽說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現在在大公司上班呢。」
我繼續嗑瓜子：「不見。」
我媽臉一變，我在發飆以前開口：「人家宋斯齊還比我大一歲呢，他不也沒結婚。」
我媽翻了個白眼：「斯齊那孩子那麼優秀，怎麼會找不到媳婦？」
我：「……」
無語的，真的。
「聽說他父母也已經開始給他相看對象了，嘖嘖嘖，這麼優秀的孩子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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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咯噔。
「他也要相親？」
我媽點頭：「是啊！聽說人姑娘也很優秀。」
我低著頭，開始 emo，轉回了自己屋子。
我媽在后面喊了一聲：「那我當你同意見面了啊。」
我沒聽清：「隨便隨便，吃啥都行。」
事實證明，耳背是要付出代價的。
19
在爸媽的威利下，我化好了妝，在一個天寒地凍的早晨穿著好看但不保暖的大出了門。
「人家在巷子口等你，你別遲到了。」
我點點頭，然后走出我爸媽的視線范圍之后開始拔狂奔。
邊跑邊撥通了宋斯齊的電話：「擱哪呢？」
宋斯齊：「怎麼得這麼厲害？」
我吸溜著鼻子：「你在家嗎？」
宋斯齊：「在。」
我點頭：「好，準備開門。」
話音剛落，前面那扇悉的大門應聲而開。
宋斯齊從門走出來。
我跑得太快連忙剎車，但……沒剎住。
整個人直接撞在了宋斯齊的懷里。
我聽見了他的一聲悶哼。
他穿著黑大，我的臉正好在他口位置。
當我抬起頭后，他口留下了一張清晰無比的臉。
我尷尬地出手拍了拍：「抱歉哈。」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這是做什麼？」
我越過他徑直去了他家：「我媽讓我去相親。」
宋斯齊一愣，隨即皺了眉：「跟誰？」
我：「不認識。」
「凍死我了。」
我一邊蹦跶著一邊往里走。
后宋斯齊直接了大，快步走上前將我整個人裹了起來。
帶著他溫的大把我裹得嚴嚴實實，我怔愣地看著他。
「快進屋。」
他把我拉進了房間。
20
我跟那個男生打了個電話，態度非常誠懇。
好在他也是同病相憐之人，表示非常理解。
我掛了電話，癱在椅子上：「渡過一劫。」
宋斯齊：「不去相親了？」
我搖頭：「不去了，在你這躲會。」
「叔叔阿姨呢？」
宋斯齊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我：「出去了。」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聽說……你也要相親？」
宋斯齊一愣，隨即笑了。
「我不相親。」
「我爸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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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還沒說完，門外便傳來一陣歡笑聲。
「兒子快出來，我們買了好多東西呢！」
我看了宋斯齊一眼，連忙放下茶杯跑了出去。
「叔叔，阿姨！你們好！」
宋爸宋媽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
「爸媽，顧瑤在跟你們打招呼呢。」
宋媽連忙把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然后熱絡地上前拉住了我的手：「瑤瑤怎麼來了？」
我訕笑：「來……玩。」
「好好好，隨便玩，你斯齊哥哥最近在家呢，你讓他帶你玩。」
我：「……」
斯齊哥哥是什麼鬼，好恥啊救命。
21
宋斯齊沒過多久就被他爸媽支出去了。
宋爸宋媽齊齊看向我。
怪讓人害怕的……
我哆嗦著問：「怎麼了？」
宋媽拉著我，語氣難掩激：「瑤瑤，你跟我們家斯齊這是在談？」
我：「啊？」
我還沒說完，宋爸已經眼泛淚花：「這麼多年，我們斯齊總算是熬出頭了。」
宋媽把我拉了起來：「孩子，你過來。」
我糊里糊涂地被拉到宋斯齊的房間。
「你看。」
拿出一個相冊，一頁一頁地翻給我看。
「從你們小學，到初中，到高中，你跟斯齊的每一張合照他都有在好好保存。」
「他大二那年生了好大一場病，后來又一聲不吭地去了國。」
「我跟他爸不斷追問下他才肯跟我們說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