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裴野是能看見我的。
我:「!」
好驚悚好刺激!
裴野:「你什麼名字?」
顧寧兩個字差點口而出,我生生咽了回去,瞥了眼腰上的牌子。
然后淡定開口:「我敢舍。」
小福子:「……」
裴野:「……」
看他倆臉不對勁,我悄咪咪地問小福子:「咋了?」
小福子:「那兩個字念闞舒。」
3
我本以為我不會在這位名為闞舒的秀久留,但現在看來,我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
另外,我被封為闞貴人了。
宮里從此多了個娘娘。
這件事放在整個東安朝都是非常炸裂了。
……
自從選秀那日之后,我就沒有見過裴野了。
聽小福子說,他最近日日留宿養心殿,國務繁忙。
我松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他當時把我留下來應該只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他應該……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吧?
正想著呢,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聽說父皇封了個娘娘,我來看看怎麼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子竟能把母后比下去!」
聲音很大,毫不遮掩。
我了然,這是我那混蛋兒子過來了。
眼看著太監宮快要攔不住他,我急急忙忙收拾了一下走出去了。
我一面,裴子言的作就停住了。
隨之而來的是肆無忌憚的打量。
我皺了皺眉,即使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我還是得承認——
這孩子欠揍。
「你就是闞舒?父皇唯一留下的人?」
我還沒說話,他就冷嗤:「不過如此,跟我母后比差得遠了。」
我:「……」
闞舒的貌毋庸置疑,總之不是我這個鄉野農婦能比的。
裴子言說這話我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怒。
裴子言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了過來,一旁的太監想攔著被他一瞪,又巍巍跪了下去。
他走到我跟前,目極其不善。
用僅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道:「我勸你識相點,若是被我發現你起了什麼不該起的心思,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說的,應該是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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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居然敢威脅我?!
我握了握拳頭,開始考慮要不要表演一出鬼上趁機修理他一頓。
我還沒考慮好,就聽見后一聲暴喝:「放肆!」
這大嗓門,除了裴野還能是誰?
裴子言子一僵,整個人瞬間往后退了一步,不不愿地喊了一聲父皇。
我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這些年我在宮里也看明白了。
這對父子哪里像父子?簡直就是仇人!
相看兩厭。
裴野問他:「在這做什麼?」
裴子言:「來看看能了父皇眼的人長得有多花容月貌。」
怪氣。
裴野一聲不吭地看著他,我倒是有些好奇,他會怎麼懲治裴子言。
畢竟這些年,他的脾氣也不好。
「太子累了,扶他回去好好休息,沒有朕的命令就別出來晃了。」
裴子言聞言也沒什麼反應,自顧自地甩了甩袖子:「呵,又是足……」
說完,他便帶著宮太監揚長而去。
我:「……」
這父子倆,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嚇到了?」
裴野猝不及防問了一句,我連忙回神:「沒有,太子殿下……真。」
裴野看了我一眼,徑直越過我走到了殿。
「走吧,歇息吧。」
我下意識跟了進去,走到一半猛地停住。
「啊??」
4
若是我自己的子,我二話不說就躺平了。
可這是人黃花大閨的子。
我可做不了主。
我站在門口來回轉悠。
這期間裴野已經在服了:「還不過來?」
我戰戰兢兢走了進去。
裴野只余中,雖然已是而立之年,但他材頎長,半點不見松弛。
我默默咽了口口水。
死了數十年,說不饞他子那是假的。
可眼下卻沒心思想這麼多。
裴野已經朝床榻那邊去了:「不早了,該歇息了,今日朕有些累了。」
他這意思,是不會做什麼了。
我松了一口氣,連忙上前服侍他睡下。
裴野卻一把攥著我的手腕把我也扯到了床上。
我:「!」
他越過我吹滅旁邊的燭火,然后摟著我開始睡覺。
是真睡覺。
裴野的呼吸逐漸平緩,我快速跳的心臟也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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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那種久違的悉。
以前,裴野也喜歡這麼抱著我睡覺……
我心如麻,哪里能睡得著?
直到月上柳梢頭,我還是半點困意也無。
這次借了闞舒的,是意外也是恩賜。
也許是老天不忍心看我在人世間苦苦徘徊數十年。
所以,我總得做些什麼不是?
裴子言這孩子,得教!
裴野這心結,也得解。
我都死了,還這麼忙!
「阿寧……」一聲呢喃在我耳畔響起。
我猛地一僵。
「這麼多年,你終于回來看看我了。」裴野的手臂把我環得越來越,「我真的……很想你。」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背,格外燙人。
我哪敢說話?
整個人都不敢。
好在裴野沒有再多的靜了,呼吸很快再次平穩下來。
剛剛,是在說夢話?
我心有些復雜。
說不高興是假的,但更多的是酸。
5
我沒想到我教育裴子言的機會來得這麼快。
六月十七這日,宮里一早就忙碌起來了。
這天是德寧皇后的忌日,也是的生辰。
以前宮里舉辦祭祀祈福大典的時候我是個旁觀者,今天突然變了參與者,這覺有點奇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