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宋菲菲瘋狂的拍門聲給吵醒的,我剛一打開門,宋菲菲猴一樣躥了出來:
「靈珠,你鎖著門干嗎呀!不說了,我要去游湖,你看我今天穿的服怎麼樣?好不好看?」
秋天的早晨,空氣中都帶著幾分涼意,宋菲菲卻穿著一條吊帶短,出雪白的大和手臂,看得我胳膊上寒都豎起來了。
「你瘋了!想凍死自己啊!」
「你給我回去換掉!」
「我不,我就喜歡這件!陳鑫肯定也喜歡!」
我抱住宋菲菲的腰,死命把往房里拖,則抱著柱子死活不肯撒手,兩人正撕扯得飛狗跳時,院子門被推開了。
凌睿一邊著眼,一邊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一大早,你兩干啥呢?」
「凌睿,快幫我抓住!」
我驚喜地朝凌睿大喊,宋菲菲見狀掙扎得更起勁了:
「放開我啊!我要去游湖,陳鑫肯定在湖邊等我了!」
我沒辦法只能打暈了,再這麼折騰個幾天,宋菲菲的就垮了。
凌睿看到宋菲菲濃妝艷抹的樣子也嚇了一跳,畢竟宋菲菲以前的口頭禪就是:
「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我宋菲菲可是要為一代宗師的人!」
「人間妖魔鬼怪不除干凈,絕不家。」
12.
兩人合力將宋菲菲抗到了床上,我擔憂地看著昏睡過去的宋菲菲,凌睿也是一臉嚴肅:
「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陳磊能娶到那麼多有錢又漂亮的老婆了。」
凌睿昨天等我們從警局走了以后,調查了陳磊和陳鑫的所有資料,也翻出了無數的陳年舊案。
陳磊和陳鑫是典型的農村人,家里世代都在住在一個小山村里,那真是一間大瓦房,四面都是墻。
兩人年以后就外出打工了,陳磊一開始是在工地上搬磚,后來就迅速認識了包工頭的兒。
包工頭覺得陳磊其貌不揚,還好吃懶做,死活不同意這門婚事。
但是他兒卻認定了陳磊,一哭二鬧三上吊要和陳磊在一起,后來趁著家里不注意,帶著上百萬存款和陳磊私奔了。
包工頭心疼兒,不敢報警,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兒跟一個窮小子跑了。
誰知道結婚沒幾年,他兒就因為生孩子難產而死,一尸兩命。
他去找陳磊算賬,陳磊卻說他兒是個病秧子,這幾年為了給看病,早就把錢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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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龍不地頭蛇,包工頭討不到便宜,還差點被陳家兄弟給打了,只能灰溜溜地帶著兒的骨灰回了家。
而陳磊,卻靠著妻子的錢過上了不錯的生活。
他和陳鑫兄弟倆不是勤快的人,陡然發了財,兩人花錢馬上大手大腳了起來,沒過多久,就將亡妻留下的錢花了個干凈。
13.
錢花完以后,陳磊和陳鑫又依法炮制,這次到陳鑫拐了他老板的兒。
陳鑫在一家酒樓打工,酒樓老板的兒還是個大三的學生,為了和陳鑫在一起,連學業都不要了。
當時把酒樓老板氣得夠嗆,直接就報了警,說陳鑫拐婦。
但是他兒死活要和陳鑫在一起,在派出所把自己的說得天花墜,可歌可泣。
最后警察沒辦法,只能告訴酒樓老板,他兒已經年了,有婚姻自由的權利。
就這樣,酒樓老板眼睜睜看著自己如花似玉的兒嫁給了一個沒文化沒學歷的農村小伙子,氣得酒樓老板和兒斷絕了聯系。
沒想到三年以后,陳鑫又帶著他兒回來了。原本好好的漂亮閨此刻已經消瘦得不人形。
酒樓老板一邊后悔,一邊帶著兒到求醫問藥,中醫西醫看了個遍,兒卻還是越來越憔悴,就這樣凋謝在了花一樣的年紀里。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凌睿:
「死了這麼多人,當地警方就不懷疑?」
凌睿苦笑著搖搖頭:
「時間太長了,而且有幾任妻子是死在外地的,當地的警察并不知道況。」
「我找當地派出所了解過,那邊村里人把陳家兄弟傳得很邪乎,說他們家的風水就是這樣,勾人,但是克妻。」
「似乎陳家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人緣特別好,可來他們家以后都活不長。」
14.
可不是活不長嗎,這些可憐的人,都了那條紅線的祭品。
我了宋菲菲略顯憔悴的臉,這才一天,氣就差了一大截。
「凌睿,等會菲菲醒來肯定會哭喊著去找陳鑫,到時候我就不攔了,咱們跟著。」
凌睿神鄭重地點了點頭:
「行,那你給菲菲換個服,我也去洗把臉。」
「請問宋菲菲在這里嗎?」
的聲在院門外響起,我給宋菲菲掖好被角走出去,發現院門外站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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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茜然?
看到我張茜然很激,沖到我前面就是一個標準的 90 度鞠躬:
「哎呀,靈珠大師,謝謝你救了我!」
恢復了?
想起張茜然昨天一臉想跟著男友而去悲痛絕的模樣,我心中恍然大悟。
是了!
這紅線一次只能對一個人起作用!
這就是為什麼陳磊和陳鑫要流娶媳婦,昨天應該是陳磊趁機將紅線系到了宋菲菲手上,沒有了紅線的影響,張茜然也就恢復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