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跑還邊指責陳凌雪:「你是不是又在欺負聶姜了?」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陳凌雪一愣。
等到反應過來后,臉上的表那一個委屈。
聶姜終于撥開了我的手,和男主沆瀣一氣,站在一塊兒。
這場景再一次深深刺痛了陳凌雪的心。
瞧見這個小財神不高興的模樣,又想著剛才已經許諾送給我一套千萬別墅。
我這個狗子毅然決然當一個長了的和事佬。
在齊聞再次開口指責時,我從口袋掏出一塊面包,直接往他里塞。
「你可閉吧。」
「剛才是我堵聶姜的,你要怪也應該是怪我!」
我就純純一個炮灰小跟班。
被男主誤會不要,反正對我而言又不會一塊。
反倒能夠在陳凌雪面前刷滿好。
何樂而不為?
可齊聞果然長了一個男主的腦子,看問題的角度那一個清奇。
他瞧我的目依舊友善,甚至還鄭重其事地搖了搖頭。
「不。要是沒有的指使,你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雖然有道理,但確確實實是我不想讓主破壞我的好機會,我才捂的。
和陳凌雪真的半錢關系也沒有。
比腦子快,當時就罵了句:「你有病。」
我:「……」
我也很苦惱。
每天被陳凌雪罵,潛移默化之間,我倒是學會了不罵人的話。
聶姜一看我在罵齊聞,當即就坐不住了。整個人直接護在齊聞面前,倒是如我所愿,開始指責我:「林貝貝,你怎麼能夠為了那幾個臭錢而低頭呢?」
千萬豪宅。
你跟我說就幾個臭錢?
我看著聶姜微微一笑:「你也有病。」
自己不賺這個錢。
那也別耽誤我賺啊!
7
注定是不歡而散。
被心心念念的聞哥哥誤會,又瞧見兩個人攜手離開的背影。
陳凌雪拉著我,讓我聽一聽心碎的聲音。
我腦袋被摁在前,聽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講真的。
大可不必如此。
畢竟在大街上做這樣的作,真的很容易引人誤會。
尤其是街對面一個孩子還舉起手機拍了照,臉上只差寫「我嗑到了」這四個大字。
真的腦殼疼。
陳凌雪依舊沉溺在的悲傷當中。
在夜降臨之際,果斷拉著我坐進了旁邊一個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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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一揮,豪橫地點了一桌子的酒。
「今夜不醉不歸,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哭一會兒!」
說完就抓著我的角擤鼻涕。
我也想哭。
上萬塊錢的服呢。
不過轉念一想。
財神爺的鼻涕,應該也能保佑我發財。
我巍巍坐在角落里,看著陳凌雪炫完一瓶又一瓶的酒。
期間幾次我也曾想開口阻止。
可是每當我開口,一個刀眼就掃了過來。
財神爺發怒。
小跟班也扛不住的。
大不了等到喝醉,我再想法子把送回家。
一邊哭一邊抱怨。
時不時還打個酒嗝兒。
「貝啊,你說聞哥哥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嗝……我難道長得不好看嗎?」
陳凌雪立馬湊到我跟前,噴了我一臉的酒氣。
我默默往后躲。
又整個人撲了過來,癟著哭:「而且我還比聶姜的大。就一個飛機場,聞哥哥到底喜歡什麼啊?」
說完又打算讓我親自驗證一番。
我連忙招手。
「不不不……大可不必。」
不然別人真以為我們在搞橘。
又繼續哭,哭著哭著忽然沉默了。
猛地一抬頭盯著我。
「林貝貝,今天是你生日對吧?」
這大小姐,突然憶起了這件事。只是顯然醉鬼狀態的,讓我覺得有些危險。
我點點頭。
陳凌雪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扶著桌子搖搖晃晃站起來,然后跑到收銀臺前跟老板說話。
我想跟過去,卻瞪了我一眼。
「給老娘坐在那兒別!」
財神爺發話,我自然得聽。
我也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十一點五十五分。
還剩五分鐘。
我今天的生日就要過去了。
陳凌雪不知道嘀嘀咕咕說了什麼,回來的時候雙手藏在背后,臉上笑瞇瞇的。
「來不及買蛋糕,這個給你。」
說完,把手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塊面包上了蠟燭,瞧著寒磣。
但心里暖的。
自從來到書里的世界,我邊就沒有任何的親人。這生日對我而言可過可不過,但還是給了我儀式。
別人都覺得是惡毒配。
但好像只有我親經歷過,才會覺得更像是一個被驕縱壞了的大小姐。
不壞的,倘若有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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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凌雪又打了個酒嗝:「你快點許愿啊!」
在殷切期盼的目中,我帶著,閉上眼準備許愿。
又敲了敲我手背。
我睜眼看。
陳凌雪雙手捧著臉,一副欠揍的笑:「必須要是我能夠跟聞哥哥在一起哦。」
得。
剛才的瞬間化為烏有。
我重新閉上眼,開始認真許愿:
「我希……我邊這個傻姑娘有朝一日能遇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
這麼好,合該是有人疼的。
許完愿我睜開眼。
陳凌雪就因為醉酒趴在桌子上昏昏睡了。
而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上面赫然幾個大字——天上地下無敵好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