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教授你現在是生魂，每隔一會兒，最好在這個廚師上蹭一蹭鬼氣，免得被其他鬼發現。」
「第三，遇到危險喊我。」
囑咐好后，我跟著那些紙扎丫鬟去了鬼將軍的后院，上次那個作綠柳的鬼聽著還有善心，也許可以從上問出些東西。
綠柳住在一個小堂屋，正在里面看書。
我走了進去，關上門。
綠柳驚疑道：「你是？」
我正道：「小姐勿怪，不請自來是有要事。」
綠柳臉上不自然地紅了紅：「山上最近來了很多新鬼，妾聽得懂普通話。」
謝鬼界的文化流與傳播！
接著，打量著我，忽然道：「你就是將軍要娶的十三妾？」
「小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綠柳聽見小姐姐三字，微微一笑，接著有些傷道：「和將軍締結了婚約之后，脖子上都會出現鬼氣化的印記，當初，妾——我也是這樣。」
眼看著有戲，我忙不迭追問。
綠柳追憶道：「我是清末民初生人，家就住在山下，那時候兵荒馬，我爹為了活命，做了盜墓賊，挖出了一些財寶，其中就有一朱釵。」
「我當時貪玩，趁我爹不注意戴上了那朱釵，誰知道竟然因此和將軍產生了婚約。將軍差鬼托夢告知我爹娘，讓他們準備嫁兒，否則就要讓我們家破人亡。」
「我爹沒辦法，只能把我嫁給了鬼將軍。」
唉聲嘆氣了一陣，懊悔那時不該臭。
「那鬼將軍到底是什麼來歷？」
綠柳回道：「我聽二姐說過，將軍是明朝萬歷年的一位先鋒，作韓文孝，在一次和敵軍對決中全軍覆沒，死后占據了百尸山，自稱鬼將軍。」
「他從當時一位相師的手上奪來了冥婚的法子，在那朱釵之上結了契，凡是戴過朱釵之人，等于收了他的聘禮，拿了信，因此都會在七日之死去，為他的夫人。」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了：「真是無恥，一朱釵反反復復拿來做十三次聘禮，葛朗臺都沒他會打算。」
綠柳好奇問：「這位葛先生是？」
「噢，一位外國人，擅長一分錢不花過一周。」我換了個通俗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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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人。」綠柳佩服道。
「那為何我在祟江這麼多年，都沒有聽過關于鬼將軍的事。」
「民國時，有位大人知道了鬼將軍在此地作惡，堵上門來，打得鬼將軍不敢出門，只能被封在這片鬼蜮之地。朱釵信，也被那位鎖在了二姐的墓，免得再有人被害。」
「前不久，朱釵被人戴上，鬼蜮之地的封印也沒了，鬼將軍打算新娶一房小妾沖沖喜，因此山上最近來了不附近的老鬼怪來喝喜酒。」
民國，文獻典籍可能會有不全，沒有鬼將軍的記載也不是什麼奇事，只是我還有疑問，問：「這新娘子能夠臨時換人？」
綠柳明白了我的意思，憐惜道：「要是能夠讓其他人戴上朱釵，簽下替嫁婚書，再用十年壽作為換，的確可以這樣做。而且這樣子可以讓替嫁之人的怨氣更重，因此將軍并不止這般，山上一些小鬼往往會拿著這個法子和活人來換取好。」
事明白了，莫青青讓我演戲，化妝，戴上朱釵，再簽下婚書。
讓我為的替死鬼。
「小姐姐，這是不是代表我撕毀了婚書就行。」
我還沒說完，門外有了靜：「十二，本將軍來了。」
綠柳在我脖子上套上個圍脖，我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微微彎腰，仿佛一個傻子。
9
韓文孝大步流星，走過來牽著綠柳的小手，黏黏膩膩。
「本將軍想死你了。」
明朝油膩男鬼。
綠柳依偎在韓文孝前，說道：「將軍終于想起我來了，可讓妾好等。」
面對妻，他當即賭咒發誓：「好十二，本將軍近些日子忙著會客，委實不出空來，可你看，本將軍空了，不就第一時間找你來了。」
「在你們之中，本將軍最喜歡的就是你了。」呸！明朝油膩渣男鬼！
韓文孝忽然看向我：「這是哪個丫鬟，本將軍瞧著面生。」
我下意識地繃著，心中盤算著被拆穿之后該怎麼逃命。
「是個外界來的新鬼，捎了烏總管十上好香燭，謀了個差事。」
韓文孝「噢」了聲，他朝我走近了一步，而后，在我面前忽然出了一張恐怖的臉。
綠柳想要阻止也來不及。
我依舊雙眼無神，呆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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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孝忽然哈哈大笑，變回平日用的清俊長相，命我出去。
出門前，我聽見綠柳問他為何要突然現出原形。
韓文孝回：「倒也沒什麼，只是瞧著那樣子太蠢了，忍不住嚇一嚇，看看會是什麼反應。」
我……
你祖宗十八代都蠢。
忍住服和韓文孝拼的沖，我開始想辦法找韓文孝的房間。
那婚書事關這渣男下半幸福，很大的可能會放在自己房間好好收著。
我截住兩個鬼兵，正要揍他們一頓問。
胖高鬼兵道：「你是做什麼的，敢攔我們。」
瘦矮鬼兵：「對，要是不說出個好歹來，小心我們揍你，除非……你拿兩香燭孝敬孝敬我們。」
兩鬼一唱一和，擺明心思不管怎麼樣，就是要訛兩香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