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看。」我捂著額頭,偏頭笑著。
季宴禮握著方向盤的手僵了一瞬。
他挑了挑眉,似不經意間問,「我好看還是你巖哥哥好看?」
這就比上了?
我抿淺笑,湊近他,刻意低了聲音,「什麼巖哥哥?只有宴哥哥,宴哥哥最好看。」
季宴禮徹底愣住了,只有睫在微微。
他突然輕笑出聲,語氣散漫,「哼!現在倒是甜,明天又是別人的跟屁蟲。」
他在涵我?
我子探了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撒,眼睛做作地眨眨,「以后只做哥哥的跟屁蟲。」
季宴禮盯著我笑得意味深長,音調慵懶帶危險,「這可是你說的。」
我微愣兩秒點了點頭,笑得燦爛。
開玩笑,我不得做大佬的部掛件。
季宴禮可是書中男主最強大的對手。
就算到了大結局,十個男主加起來都沒能在他上占到便宜。
等等!
我剛才和他還有混混對話時,好像都是正常的!
那意思是面對男主,才會說出類似走劇或者維持人設而口是心非的話?
6
「我和你一起進去吧,順便拜訪一下伯父伯母。」
季宴禮幫我開了車門,單手兜,語氣自然。
我笑著點了點頭,走到前面為他帶路,卻不想被季宴禮快步超過。
他在我家可真不客氣,跟逛自家后花園似的。
可等我們走到大廳前,我驚呆了。
白綿綿可真不愧是時間管理大師,居然比我先回來!
呵!那是不是代表男主不行?
那我可不能要,不行的男人誰要啊?!
狗都不要!
白綿綿坐在我的位置上,我父母和弟弟正熱地為夾菜,相談甚歡。
一時間竟無人發現早已站在門口的我。
無人關注今晚死里逃生的我……
我肯定是了原主緒的影響,鼻子好酸。
我吐出一口氣,平復了下緒,上前兩步,打斷了他們溫馨的一幕。
「爸媽,你們今晚怎麼不接電話?你們知不知道我——」
「姐!你怎麼回來了?!」
弟弟虞霄發現我后站了起來,詫異道。
全家的視線終于放在了我的上,我還想再繼續說,卻被虞霄再次打斷,「姐,快過來吃飯。」
我快步走到桌邊,視線從白綿綿上掃過,發出一聲冷笑,「吃飯?我哪有位置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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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話里的嘲諷太過明顯,一旁虞父虞母的表都變得不太好看。
我沒管他們,依舊固執著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們今晚為什麼不接電話?」
虞母緩緩站起,有些不知所以,「是虞霄說你今晚在酒吧玩打電話的游戲,電話通了,你就輸了,他讓我們都不要接。」
酒吧?玩游戲?
可我從來不去酒吧。
我將審視的目放在了虞霄上。
十八歲的年藏不住事,他低著頭,眼神飄忽不敢看我,很明顯的心虛模樣。
這意思就是他知道今晚的事啰?
「呵!虞霄,你還真是為了,為了,大義滅親啊!」
我明明是笑著的,聲音卻冷得生霜。
虞父虞母滿臉茫然地在旁詢問我發生了什麼事,而虞霄眼可見地越來越張。
我睨著虞霄,冷笑出聲,「今夜我被冷巖給綁了,這蠢貨為了個小仆,竟然謊報我在酒吧玩游戲。」
虞母拉住我的手,眼不解,「什麼你被冷巖綁了?這跟綿綿又有什麼關系?」
我沒多說,冷眼看向一邊坐著發呆的白綿綿,怪氣道,「有些人,天生夫人命,明天起就不要來累了吧。」
8
白綿綿終于回過神,猛地抬頭,杏眼里已然含了淚,「小姐……這是我生活唯一的來源啊!我到底哪里不好……」
呵!你說你哪里不好!
現在看來,這個書中單純善良的主角不簡單吶!
人落淚,自然有慕者安。
而我這個導致人落淚的罪魁禍首卻在發呆。
剛才,我好像沒有到什麼強制劇。
難道是我本出演了?
「你算老幾?你敢讓綿綿走!」
我才剛回神,就看見虞霄沖到我面前,紅著一雙眼睛,好像要吃了我。
「憑我是小姐,是拿工資卻過小姐生活的仆!」
我的緒很激,不知是為原主抱不平,還是怎麼。
其實虞霄最開始很乖巧,學習績很好與原主的關系也很好,還記得書中說,小虞霄攢了好幾年零花錢就為了給姐姐買個包。
原主也是不論做什麼都是想著這個弟弟的。
但自從虞霄去年無意在房間撞見了正在洗澡的白綿綿后。
年人的腦子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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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格變得乖戾狠辣,每日跟在主后,不是逃學就是為了主打架,與原主日漸疏遠,現在甚至想為了個仆害死自己的親姐姐。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仆的白綿綿會在爺的房間洗澡。
可能文一切的劇都是為了,邏輯劇都不重要。
「你是小姐,老子還是爺呢!這個虞家未來的唯一繼承人!老子現在就讓你滾出虞家!」
為了人,虞霄支棱起來了,他指著我怒吼,還要上來拉我。
一旁傻愣的虞父虞母終于反應過來,上前攔住了發狂的虞霄。
可我卻怒火攻心,沒了理智,掄圓手臂給了虞霄一掌,「沒大沒小的東西!別人吃過的糠咽菜也就你會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