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角，「誰要發你不穿服的？」
「對，我不穿服我老婆才舍不得給別人看。」
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明明上秒還聊正事兒呢，也不知道怎麼就上了高速。
最后還變了我哭著求饒。
陸繁有點不高興，「三個月沒見，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我找個別人試試？」
這話，倒像是提醒了陸繁。
「陸夫人，趁著還有時間，不如你先跟我解釋一下王奕天是誰？」
王奕天。
就是那個在網上污蔑我跪他的流量小生。
我反應了幾秒，「不對啊，你不是不上網麼，怎麼連這都知道？」
陸繁冷笑，「我只是不上網，不代表我又聾又瞎又沒腦子。你一箱一箱寄東西讓我試，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沒穿我？」
「你不是玩得開心嗎？」
我突然想到怪不得每次自己發陸繁的照片，流量總大得離譜。
那些個評論更是神奇，就跟被帶了節奏似的賊和諧。
我還以為網友轉型了呢……
「謝謝老公。」
陸繁瞥了我一眼，「現在知道老公了，白天鬧失蹤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呢？」
9
我跟陸繁的關系曝后，最著急的是我的經紀公司。
隔天我打開手機。
一百多條未接來電，得有一半兒都是張穎打給我的。
「之前的事有點誤會，我們見面細聊。」
「經紀和藝人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之前我的信息偏差導致我們的打造方案出現了問題，現在我們需要重新協商。」
「公司已經終止了解約合同，目前你還是我公司的藝人，看見立刻回復。」
張穎還真是，都這個時候了，語氣傲慢地一如既往。
陸繁看見了張穎給我的信息。
也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
「宋翊，當時我把老婆給你，你怎麼跟我說的？經紀團隊有保障，就這麼保障的？」
「呵，你不用跟我說這種屁話。張穎帶出來多頂流跟我沒關系，要麼你辭掉給我老婆換個經紀人，要麼我辭掉你給我老婆換個老板，你自己考慮。」
然后，電話掛斷。
我看向陸繁，有點不會說話了。
「辭掉你，給我老婆換個老板……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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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
我死死盯著陸繁，最后在我目如炬的視線中，他敗下陣來了。
「那家公司有我份，不然你真以為我會隨隨便便讓你簽家公司？」
我驚呆了，「那你為啥不告訴我！」
「你不是一直不讓我手你工作上的事，怕你知道公司是我安排的，你不高興。」
不讓陸繁干預我的工作。
確實是我最初的想法。
我和陸繁是相親認識的。
陸繁的外婆，和我是廣場舞小姐妹。
那年我剛畢業，永遠忘不了被我拉著走進咖啡廳，發現相親對象是個大明星時的驚悚。
更讓我驚悚的是，一頓飯結束，陸繁居然還跟我說，「我對你印象不錯，如果你不討厭我的話，或許可以和我試著往看看？」
后來我們一路試到了結婚。
和陸繁往期間，我也簽約了經紀公司。
原本我是想著，陸繁雖然獲得了影帝稱號，但也是自己拼搏出來的。
這行力本來就大，我不想再讓他因為我們的關系，牽扯更多的力。
所以從不主和他提我的工作，也減自己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以為他跟我一樣，也是個卑微打工人的基礎上好麼！
我想到張穎要帶我出去陪酒那幾次。
冷笑著了陸繁的頭發，「你這個腦袋，跟綠簡直是絕配。」
10
張穎離開了公司。
用陸繁的話說，經紀人最大的職責就是鏈接資源。
但倘若資源的獲取，是建立在犧牲藝人的資源和品格基礎上。
那不要也罷。
張穎離開后，許笑資源就變差了。
新的經紀人幫接了幾部戲，卻因為業務能力差始終沒有什麼起。
而我自從和拆開了經紀人，和許笑的集也慢慢變。
這天我約了合作商在酒店吃飯，陸繁也在現場。
意外地撞到了許笑和幾個開發商在一起吃飯。
這群人污言穢語不斷，甚至大庭廣眾之下就對著許笑手腳。
許笑非但沒拒絕，笑得還無比歡快。
我皺眉。
以前我始終以為，許笑出去應酬，是被張穎洗腦了。
但現在張穎已經離開。
許笑卻仍然企圖通過這種方式換取資源。
「你說為什麼要這樣，公司給的機會還不夠多嗎？」
不靠磨練自己的能力，反而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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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繁順著我的視線過去，隨即緩緩移開，「每個人的選擇不同罷了。」
過了一會兒，我居然又遇見了許笑。
在衛生間抱著馬桶狂吐，樣子好不狼狽。
我了張紙遞過去，接過，看著我眼睛猩紅。
「宋千卉，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我莫名其妙。
「跟陸繁婚，把我們所有的人都騙得團團轉，是不是很特別開心？」
「你知道我跟穎姐為什麼那麼討厭你麼？因為你總是這樣，假清高。我們付出所有才換來的機會，你憑什麼不珍惜、又憑什麼看不起努力向上爬的我？我就是要撕碎你，撕碎你虛偽的面孔，讓你變得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