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安康。」我拜了拜，小貓似的。
太后見了果然歡喜，忙拉著我左看右看：「笑笑今日甚，哀家眼前一亮。」
我故作般低頭，笑而不語。
余劃過一旁的沈夜，與他視線會僅片刻便錯開。
他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
百花宴后半場，他竟是有意無意地撇下李長卿過來與我搭話了。
回去路上，馬車里，王小二很生氣：「小姐，你今天真我看不懂！」
「哪里看不懂？」
「你勾搭太子干什麼？要我說，還是李大人好些。」
「哈哈哈，你小姐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將頭上的釵環盡數取下，「咱們抓了李長卿邊的暗衛，是打草驚蛇，盤查不出線索便是虧大發了。」
「所以呢？」
「李長卿與圣月教勾結，雖不知原因，但與沈夜相識半月，就能讓沈夜為了去前退婚，你說這是為什麼？」
「真無敵？」
「無敵你個大頭鬼，李長卿本就不喜歡沈夜。」我扶額，「說明沈夜對他們的行至關重要。所幸沈夜是個好的，我與他定親多年，今日我假意有了后悔之心，決意挽留，為的便是李長卿出其他的尾。」
王小二恍然大悟：「小姐，你這是人計啊！李大人知道嗎？他不知道的話，吃醋了怎麼辦？」
「吃醋？」
「對啊，李大人都把你比作天上的太了，那肯定就是喜歡你啊！」
喜歡……我？
我臉上一熱，將王小二踢出去趕車了。
9
沈夜開始頻繁送拜帖過來。
一同送來的，還有他那酸掉牙的小詩。
小蓮日日歡喜，換著花樣地妝扮我。
蓮花池的小船上，沈夜幫我摘蓮蓬：「都怪我當時被李長卿迷了心智，笑笑這樣好看，是我蠢笨竟不懂珍惜。」
瓊樓里，沈夜一擲千金，買下明珠制的發冠送與我：「笑笑戴一定好看。」
甚至在深夜，他也要差人送來最新鮮的南方水果，附帶紙條一張：只要笑笑喜歡，想要天上的月亮，也定能為你摘來。
我表面笑呵呵，心媽賣批。
曾經打我那鞭子，他倒是忘得快。
我反手將紙條丟進院子里的石燈，就看見李淮安從天而降，落在了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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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華未退，妝容也在，他瞇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沈夜什麼眼？還是你平日的打扮順眼些。」
我看著他高高束起的發，還特意換了上好白玉制的簪子，玄長袍嵌著銀繡的白鶴。
我心想：好一只花孔雀。
想著想著我就樂了：「李淮安，大半夜來我院子，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辦案！路過！」
李淮安遁了，走得太急，腳底一，踩碎我屋頂兩片瓦。
三日后，沈夜又拉我去遠樓吃酒。
「笑笑，你不知道，李長卿有多無聊，之前覺得擅詩作畫，沒想到只會詩作畫。」
「這麼無聊，你怎麼還要和我退婚去娶？」
「這……這都是之前的事了，不提也罷。」沈夜眉眼閃爍，不停喝酒。
喝得飄忽了，他竟要來拉我的手，哭哭啼啼的樣子：「笑笑，李長卿表面清純，可背地里竟哄騙我，用孩子要挾我必須給名分，我也是被的。」
我暗暗心驚，這李長卿為了圣月教，竟是連自己的名節都不要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找我？」我故作傷心失落，瞧著屏風后面藏的那道人影。
「笑笑，若是你愿意，我拿了那孩子，若是不愿意，我……我就找人弄意外。」
沈夜啊沈夜，真不愧是你。
虎毒不食子，你卻是連畜生都不如了。
屋中陡然多了一道香氣。
來了！
我屏住呼吸，片刻，假裝與沈夜一道暈了。
蒼天不負有心人，魚兒總算是上了鉤，不枉我與沈夜虛與委蛇了這麼些時日。
10
城外清遠寺。
后院屋地板冰涼，我掐著時間，皺著眉睜開了眼，故作驚慌又驚訝地看著端坐在我們前面的李長卿。
慢悠悠地品茶，垂眸看我，眼中不屑又憤恨：
「林笑笑，你知道嗎？我其實很羨慕你，我以為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是天上的鳥，想怎麼飛就怎麼飛，你比我們都自由。」
忽地摔了茶盞：「可你竟然也是一心攀高，俗不可耐。既然你想要，我便為你添一把柴。」
說完，喂沈夜吃了顆藥丸。
我反手著手臂上的繩索，綁得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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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沈夜恍惚睜眼，嚷嚷著好熱，然后開始服。
竟然是春藥，而且只綁我，不綁沈夜！
瞧李長卿模樣，還打算作壁上觀，嘖，口味甚重！！
我一腳踢開撲過來的沈夜：「李長卿，值得嗎？東窗事發，便是誅九族的大罪，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家人？」
李長卿聽了捧腹大笑：「家人？我在他們眼里不過是爭權的件，憑什麼我還要替他們想？只有他才是真正懂我的人。」
「他？他是誰？」
李長卿沒有接我的話，但有一個想法突然浮現在我心底：「夜夜爬墻與你私會，甚至愿意你去勾引別的男人，這就是你所謂的懂你？」
李長卿神復雜，也許我說的也是疑的，但不愿意承認：「閉，他有才華有抱負，他說了，現在的犧牲都是為了以后。」
「別傻了，真正你的寧愿犧牲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