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做不會覺得對不起我們這些嗎?」
「老師,我相信你,你有能力寫出好文,怎麼可能去抄襲呢?這件事絕對有幕。」
我看著這些評論,有一種不真實的虛無。
很難想象,幾個月前我還在為了自證清白焦頭爛額,現在我就可以對這些或好或壞的評論視而不見。
紅,可真好啊!
很快,親自下場回復:「抱歉,紀禾老師,我剛剛去和這個所謂的『林林最棒啦』求證過,說您除了送了兩次禮后,并沒有聯系過。」
言外之意就是說,我是自己杜撰的聊天記錄。
看文字,都能到背后人的惡意。
紀禾:「除了那些不知真假的聊天記錄大綱和所謂的開頭,還有沒有別的證據證明我抄襲了你的創意呢?還是說你就必須要定我的罪嗎?」
這一次,我一定能找到足夠的證據,扳倒。
「而且,這個『林林最棒啦』不是好幾年都是你的打賞榜榜一嗎?為你說的話有可信度嗎?」
「我一開始還在想,為什麼一直執著地詢問我接下來的計劃,還和我討論寫小說的靈,不會這個『林林最棒啦』就是您本人吧?林老師!」
隨著我的回應再次發出,就像往冰水里投一顆燒得沸騰的鐵球,一下子就炸開了。
許多看小說的路人開始為我發聲。
「好像自從我開始看網文,這個『林林最棒啦』就一直給林打賞,而且所有平臺都是同一個名字,都積累了一些,還是林的大哎。」
「對,我也記得,其實林被出抄襲已經好幾次了,但是每次都有這個林林的影在下面帶節奏,基本上沒翻過車。說,我好幾次都覺得的確抄襲了,但到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小心一點,等會兒迷妹來指責你們了。」
「你們都沒腦子的嗎?直接張口就來,林還需要抄襲嗎?人家可是天才作家。」
這應該是林第一次引導失敗,從前無往不利的方法在紀禾上失效了。
估計也沒想到,一個新人真的可以只憑借一兩部作品贏得這麼多。
現在的輿論,是可以死一個人的。
之前對長月是這樣,現在對也是這樣。
而且,我已經功地聯系上幾個和我有相同遭遇的小作者,聯手尋求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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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立案結果出來,一切謠言就不攻自破。
還有那些參與網暴的鍵盤俠,一樣會付出代價。
我坐在床上看網上的消息,出人意料的是,這次林遲遲沒有回應,好像是想要冷理。
就在這場鬧劇快要冷卻下去的時候,一則消息重新帶來了熱度。
一位不知名,利用技手段證明了「林林最棒啦」和林為同一人,還有幾個活躍的賬號都是林本人在使用,那些本以為是自發建立的群,大部分都是林本人親自授意的。
還在群里勸人刷禮,為自己打投,并且洗腦讓他們去網暴小作者。
熱度越炒越高。
我決定再拱一把火,重新上線發了一條消息:「哦!我竟然猜對了!」
我那嘲諷值十足的消息重新將林帶回了大家的視野里,讓林無法冷理。
接著,幾個作者的聯合聲明,關于作者林抄襲一事,我方法律程序已經在進行中,我們將合法維護自己的權益。
這條抄襲小作者的熱搜引全網,讓林牽扯其中,一時間了被無數人嘲諷的對象。
聞聲趕來的營銷號將林過往的是是非非出來發到網上。
所有人都在討論,原來林從那麼早就開始抄襲,還引導網暴,難怪那麼重視,原來是要他們為自己沖鋒陷陣啊。
這些消息讓的們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天才作家的人設竟然是一個心策劃的騙局。
林在早期就開始抄襲、融梗、洗稿。
他們的只是一個虛假的人設。
林積累多年的量迅速減,不人讓林出來解釋,這次事件讓陷極大的信任危機。
不得已之下,匆匆出來回應:
「抱歉這幾天帶來的不良影響。在我和作者紀禾撞腦后,下意識地認為對方利用特殊手段拿走了我的靈,我對我不理智的行為到抱歉,但撞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并沒有通過其他方式獲得紀禾的大綱。」
「而對于那些造謠誹謗我的人,我將會采取法律手段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對于惡意中傷者決不姑息。」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作者的份。」
發完聲明后,就立刻下了線,不見蹤影。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解釋本站不住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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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相信林!」
「你的洗機突然出現,不會又是林小號吧?」
「還洗啥?好好抄你的文去吧。」
「喲,又來了,先去道歉再說其他事好吧!」
輿論已經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林終日打雁,終究被雁啄了眼。
我正準備聯系其他幾個作者,和他們分一下這個好消息,沒想到,有位作者卻直接打電話過來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