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眾人視線，我急道：「霏姐！！你穿幫了！！這樣一搞我以后怎麼幫你！」
我和程霏霏其實關系非常好。
對照組是我的工作，并不代表我們私下的關系。
合作得久了，我們慢慢好友。
除了酬勞，霏姐經常送我小禮，都是大牌限定一類的，本就是百億富二代，家里不差這些。
我襯托時穿的是假貨，可私下里用的都是送我的真貨。
程霏霏本人也并不是小白花。
超級彪悍。
「哎，剛才一激，忘了。」嘖了嘖，「誰公然瞧不起你？我真看不下去，心怡，怪我，是我害得你名聲越來越差。」
「別！您可千萬別這麼說！下次有活務必還來找我，名聲算個 der 啊，霏姐，這些年你才是我的食父母。」
在真金白銀面前，虛名都是假的。
我太明白這點了。
我爸媽就是為了虛名，欠下巨額債務，最后被自殺。
多虧了霏姐這些年的幫襯，我慢慢把錢都還完了。
程霏霏仍有些愧疚：「這次穿幫，以后就沒法再找你當對照組了。要不這樣吧，你跟我去拍戲，我保你不被潛。」
「不用啦霏姐，我圈就是為了還錢，對拍戲不興趣。其實，我已經找到安立命的辦法了。」
「真的嗎？是季嶼川？」
我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
「今天，你大部分時間都跟他在一起。他一個沒有緋聞不上綜藝的人，怎麼會突然來綜？肯定是這里有他要找的人。」
但霏姐猜錯了。
我和季嶼川只是合作。
他為誰來綜？我也好奇。
同時，我突然想到：「霏姐，你上綜是為了哪個男嘉賓？」
如果是季嶼川，這很難辦。
畢竟我和他有一層法定夫妻關系。
「你覺得那幫臭男人能吸引我來綜？」程霏霏敲我腦門，「這個節目曝量大，我就想來蹭波熱度。」
好的，不愧是我霏姐。
我眼里只有錢，眼里只有紅。
我跟程霏霏聊了會兒天，才各自回房睡覺。
客廳里的讀書會已經不歡而散。
我看到韓清婉站在宮霖房間門口，吃了閉門羹。
一副傷心的樣子。
我靈機一，主上前。
12
「韓老師，你是不是喜歡宮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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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婉瞪我一眼：「跟你沒關系！」
「可我是宮霖的前友哎。」
我故意說出這句會激怒的話。
果然，臉陣青陣白：「那又怎樣？還不是分手了？宮霖以前被你的甜言語騙了，才會跟你在一起。」
「沒錯。」我贊同地點頭。
似乎有些詫異，我竟然這麼乖順。
繼續說：「你長相材都很一般，名聲也差，跟你相比，我是更好的人選。」
「同意。」
「你在這兒裝好人，我在罵你，聽不懂嗎？」
「聽懂啦，但是韓老師沒聽懂我的潛臺詞。」
韓清婉看著我。
我笑笑：「我雖然是宮霖的前友，但不深，現在也不喜歡他，但是有一點，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喜好，以及擇偶標準。」
我跟客戶們有協議，不能告訴外人，我是收錢的。
在外人面前，只能以前友自居。
韓清婉：「那些我也知道，我看過采訪。」
「是假的喲。」
宮霖對外說自己喜歡清純溫的孩子。
韓清婉就是這種。
「韓老師，同在一個圈，你應該知道，大家都有人設。」
「你的意思是……」
「宮霖對外的擇偶標準是假的，公司讓他那麼說的。」
「那真的是什麼？」
上鉤了。
我滋滋地豎起兩手指：
「十萬。」
13
我走過來，忍的攻擊，就是為了——薅！
「預知后事如何，十萬解鎖。」
韓清婉：「一條消息你賣十萬，獅子大開口啊！」
「十萬可不止一條，還包含其他信息，圈除了我，沒別人知道，比如他媽媽吃什麼，他爸爸喜歡看什麼電視。
「韓老師，你片酬這麼高，隨便買個包都不止十萬了，這哪里算多？」
韓清婉面猶豫。
不知道，討價還價這種事，我最擅長了。
我雙手背在后，幽幽嘆氣：
「還說喜歡人家呢，連十萬都不肯出，肯定是假喜歡。宮霖是個好男孩，是我配不上他，希他以后能得到幸福。」
「等等，我出，我出，不就是十萬嘛。」
韓清婉眼都不眨，給我轉賬。
我的敬業雷達又響了。
從此后，就是我的韓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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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霖鏡頭前是個懂事的 rapper，那是因為，公司覺得格反差的 rapper 容易圈。
「但他本人并不是這樣，他就是個沒長大的男孩，喜歡刺激喜歡瘋，最喜歡的車不是奔馳，而是杜卡迪，對，托車。
「他喜歡的姑娘也是奔放的……」
信息太多說不完，當晚，韓清婉留宿在我房間。
很神奇，前一秒我們還在彼此攻擊。
下一秒就躺在一張床上，像住學生宿舍那樣聊天到深夜。
話題不止于宮霖，慢慢變食、甜品、護和漂亮小子。
臨睡前，我很鄭重地告訴韓清婉。
「信息都給你了，到底要不要追，你自己決定吧。」
「嘖，你這話里有話。」
「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為了宮霖去改變自己。」
「那巧了，」韓清婉沖我眼，「其實姐姐很的，是傻叉公司讓我扮淑。」
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反正錢我已經收了，責任我也盡到了，剩下的，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