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我老公活生生勒💀的,死后,他把我砌在了地下室的墻磚中。
然后,他的小青梅整容了我的模樣,頂替我的份,繼承我的財產,在我家肆意妄為,更待死我的父母親……
1
我死后的第三年,我的父母也相繼過世,我爸死于車禍。
本來,還是可以搶救的。
但是,那個人公然以我的份要求醫院放棄搶救,這還不算,還簽署了肇事者諒解書。
拿著賠償金,肇事者逍遙法外,兩人其樂融融。
我媽一氣之下,中風,導致半不遂。
我老公和那個人把我媽接過來,名義上說是照顧老人家,實際上,卻是開始他們的暴行徑。
毆打辱罵不算,由于我媽彈不得,他們還把屎尿之灌的口中。
我的靈魂飄浮在半空中,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待我媽。
我一次次地沖過去,想要把這對狗男撕碎片,但是每一次我的靈魂都是無力地穿過他們的,傷不到他們分毫。
我曾經跪下來,求他們放過我媽。
我也憤怒地嘶吼、咆哮……
可我已經死了!
不足三個月,我媽怒睜雙眼,溘然離世——死不瞑目。
在我媽死的那天,我重生了!
2
我看著手機上的日歷,確認再三,我重生到三年前,距離我前世死亡,還有三個月。
太好了!
別墅的小客廳里面鋪著雜志。
廚房油煙機的聲音呼呼呼地響,我丈夫——那個曾經殺了我,又把我砌在地下室墻磚中的男子,正在小聲地和人打電話。
我約能夠聽到——
「你回來了?手怎麼樣?」
「好的,我等下過來。」
「……」
我靠在沙發上,開始回想,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死后的第三年,在我爸爸車禍過世,靈魂才蘇醒。
后來,我能夠看到的是,那個人一直都以我的份存在,李良也一直都:「安盈。」
所以,我并不知道曾經的份。
但我知道,整過容,特意整了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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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很好辦,找個人查一下子就了。
「盈盈,我燉了冰糖雪梨,你嘗嘗?」廚房里面,李良把燉好的冰糖雪梨放在我面前。
我抬頭看著他,強下沖過去把他撕碎片的沖。
大概是看我神有異,李良問我,怎麼了?
我努力地出笑容,說道:「沒事。」
晚上,李良找了一個借口出去,我也立刻就出門了。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需要加安排。
前生種種,我都要一一討回來。
找了一個專業的狗仔,我只說,我老公出軌了,讓他幫我查出來,那人是誰?住在什麼地方?什麼?
狗仔那邊也很給力,僅僅兩天,就給我打電話——
「姐,查到了,那個人薛艷,獨居,剛剛整容回來,目前還在恢復期。」狗仔說,跟著,他那邊就把照片發了過來,包括相關資料。
我仔細地盯著那個人,薛艷?
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高和我相仿,一米六八,重也和我一樣,唯一的區別是,短發,我卻是長發及腰。
我問狗仔,能不能提供進一步的信息,錢好說。
狗仔安我,這樣的男人,拿到他出軌的證據,趕離了吧!
天涼了,別留著過年。
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樣的男人,我自然不會留著過年。
不到一個星期,薛艷的所有資料都已經被狗仔拉得一清二楚,初中就輟學,和李良同居,還墮過兩次胎。
他們還有一個孩子,腦癱,寄養在李良老家。
以上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狗仔還查出來,兩年前,我遭遇幾個小混混調戲,李良英雄救,竟然是一早就編排好的劇本。
那幾個小混混,竟然都是李良的老鄉。
而我,也是這個緣故,和李良相識相。
我以為的,事實上,是他一早就心策劃好的獵殺陷阱。
當然,我和他門不當戶不對,我們的婚姻,也曾經遭遇我父母的強烈反對。
我是典型的高學歷、高收、高值,而李良高中都沒有畢業,除了人長得高大英俊外,一無是。
我曾經給他介紹過兩次工作,他都做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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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能耐,就是花言巧語哄我,而我,前生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腦,竟然就信了他的一張,最后,不但自己被殺慘死,還害死了疼我的父母親。
想到這里,我給了自己一掌。
3
我發現,李良盯上我,應該是早有預謀的。首先,我家雖然富裕,但我家家庭況很簡單,我是獨生。
我家也沒有太多的親戚,一個姑姑、一個舅舅,都在國外,所謂天高皇帝遠,管不著。
其次,我雖然屬于所謂的「三高」人員,但我是做設計的,開了一家漢服店,平時社都在二次元,現實中的往有限得很。
也就是說,真正認識的人并不多。
所以,李良殺了我,讓薛艷假冒我,我不是上班族,這樣一來,作不要太容易。
今天,我故意磨蹭到晚上七點多才回去。
果然,我一回去,李良就熱地問我,出去做什麼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笑笑,自從和李良相,他就開始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