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話，他也不敢應聲。
但他心理活可富了。
「卿卿是一直都記得以前的事嗎？」
「不是被我親手打下凡間歷劫的嗎？為什麼會有天庭時的記憶？」
「所以……明明法比我還要高，卻裝作什麼也不懂？啊啊啊！要死了，好壞！」
「可我更喜歡了，怎麼辦？」
「一定不會原諒我了。好想哭！三千年前就罵我小氣，現在我又騙藍雪草……」
「好想死！卿卿再也不會喜歡我了！嗚嗚嗚嗚！」
我清了清嗓子：「閉！好吵！」
天青驚訝地看向我：「卿卿，我沒說話啊？」
我指了指他的心：「你那里說話，我聽得見。」
只見他臉倏地變得慘白，形猛地晃了晃，堪堪就要暈過去……
16
天青的確很小氣。
三千年前，我不過趁他在瑤池洗澡時，悄悄看了他幾眼，就被他有損仙德為由，重重地罰下了人間。
下凡倒也沒啥，畢竟天庭也的確太無聊了些，天喝西北風修行，沒勁！
只是……沒看到容卻讓我背一個「好」的名頭，本上神不服！
我去找天帝理論，天帝看在我是世上最后一只凰的面子上努力安著我。
「要不……上神在人間及笄之后便能想起一切？」
這敢好！
「您兒子忒小氣了些！我都沒看到什麼呢，我懷疑他以權謀私，因為對婚約不滿，所以才打發我這三千年！」
天青，我下凡也得拉你墊背！
我和他早有婚約，他為水龍，我為火，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每每在天庭見到他，他總是板著一張臉，見到我跟見到仇人一樣。
整個天宮都在傳他看不起我的出。
說我不過是一只鳥罷了，在他正宗的真龍出面前不過就是一只小妖。
于是，我又添油加醋將這些話在天帝面前說了。
「他敢不滿？！」天帝怒了，「他竟敢說你是妖？我看他活得不耐煩了！」
于是，召天青來狠狠訓了一頓：「天青，朕讓你教導卿卿，你作為掌管天庭律法的帝君，竟然教出這麼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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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天帝拐著彎兒在罵我，但我沒有證據。
「朕罰你陪轉世投胎，在凡間繼續教導，直到一正氣為止！」
于是，我和天青一起被打下了凡間，同時投胎了。
只不過，我除了為人之外便是投胎各種小鳥。
而他，就不同了。
他投胎了一株藍雪草。
第一世，我十五歲及笄后記起天庭的一切，便每日替他施，每日做得最多的就是一邊著他的枝枝葉葉，一邊對他說：「天青，你好可憐哦。連走都走不了，說話也不能說。」
偶爾也會到他的花，每回到，枝葉便會輕。
我猜他一定很，于是越發喜歡花朵。
第二世，我變了一只鳥，沒有及笄，沒想起來以往。
但我在他枝葉上拉了不鳥屎，還啄爛了他的花。
……
大概是被我得多了，他日日拼了命地接雨、日月華。
一般低等草木說也要三千年才能修人形，而他在我的摧殘下僅僅三百年就修了！
往后的每一世，只要我一恢復記憶，就會嘲笑他是只低等妖怪。
他每日發向上勤練功法，似乎很想擺「妖」的宿命。
只可惜，三千年了，他還不死不滅是只妖。
17
這一世，我娘在我很小時就撒手人寰，是我爹和叔父將我拉扯長大。
在我十三歲時，山莊被左右護法攻擊，叔父帶著我逃走。
爹爹和三百八十四名村民被他們殘忍活活吸走了生魂。
我想起一切之后，抓了一只蛇妖過來，上演了一出戲，專為吸引天青而來。
最近山河異，是該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本事和大方了。
于是，我假裝什麼都不懂，答應了他的求親。
在親日，將他困在結界里，讓他看看我多大方。
一個人大戰妖王，都不要他出力。
他在結界里觀看，都不用出賞錢。
不對……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我一拍腦袋：每一世，他都會在我及笄那天找到我！
為什麼？！
我再朝他看過去時，卻見他哪里還臉蒼白，早便一派神清氣爽模樣了！
他幽幽地盯著我：「卿卿，今晚是我們的房花燭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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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聽到了他的心聲：終于等到這一天，可以名正言順把你給吃了！
18
天青篇
其實，三千年前，在悄悄躲在假山后看我洗澡時，我就想吃了。
平日總要和我來個刻意的偶遇，每每看到過來，我總是在腦海里搜刮著一切好玩的好笑的事，等著一和我打招呼，我便講與聽。
甚至因為越走越近，我的心便越跳越快。
似乎和即將上戰場一樣張。
好擔心不喜歡我的故事。
可呢？還沒靠近我，便眉頭一皺，轉去了別。
好氣！
每次給了我希，卻在下一瞬就讓我失！
后來，我才知道看我那天將將從洗髓河邊回來。
大戰一場，竟然還有力看男神洗澡！
更氣了！
我生氣的不是看我洗澡，而是，要是換作其他男神呢？是不是也一樣看？
一想到，我洗澡時背對著，卻看得那麼起勁，都不知道自己看的是誰還看得那麼起勁，就氣得頭腦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