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惡心了一下,堂姐更是捂著一副快要吐出來的樣子。
這綠頭蒼蠅特別大,比普通的蒼蠅大上兩個號,腦袋泛著抹奇異的綠,在的照下顯得特別惡心。
我也忍不住用手順了順口。
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降頭師放出來的降蟲了,幸虧我當時比較有禮貌,吃的是面包不是蒼蠅。
人就是要靠對比,這麼一想我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啊!!!」
唐安然發出一陣驚天地的尖聲,陸清玄拉著我趕溜了。
25.
「那個唐安然是不是也中蠱了?」
陸清玄氣鼓鼓地朝前走著,因為生氣眼睛瞪得滾圓,看著還怪可的。
「都怪小道瞎了眼,這個唐安然為人如此刻薄,定然沒做過什麼善事,應該就是你命格的那個人!
「中的那個降頭也不會怎麼樣,就是人會在短期變胖、變黑、變矮、長胡子、長痘痘、掉頭發等等。不會危及到生命,咱們還是先想辦法救你同學,他更危險。」
好一個不會怎麼樣!
降頭師果然是睚眥必報,唐安然罵黑胖丑老,馬上就讓唐安然更黑更胖更丑更老。
陸清玄說換回命格十分復雜,需要做很多準備,不能急于一時。
當務之急是先救顧皓澤,于是我們倆又馬不停蹄地殺去了顧皓澤家。
顧皓澤的爸爸媽媽都是非常善良溫和的人,我在畢業以后每年都會去拜訪他們,他們都會客氣地招待我。
只是每次去都沒有遇到過顧皓澤,所以我和他雖然不,但是和他爸媽卻并不陌生。
今天到的時候,顧媽媽卻紅著眼眶,握著我的手還沒說話就掉了下眼淚。
「雅寧,你看到過阿澤帶來的朋友了嗎?
「我們對他以后的妻子也沒什麼要求,窮富都無所謂,只要人品好,聰明上進,最好再有點文化,可,可阿澤帶回來那個人......」
我對著哭紅了眼的顧媽媽言又止,下了降頭這件事要怎麼對人說?
「阿姨,你說顧皓澤有沒有可能是被人催眠了?」
「催眠?」
顧媽媽的眼睛在一瞬間亮了起來,迸出希的芒:
「我認識個很厲害的催眠老師,要不我明天帶顧皓澤去看看?
「就是他朋友好像每天都跟著他,有點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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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媽媽開心地用力拍了一下我的手背:
「雅寧!乖孩子!你說阿姨怎麼沒有想到呢?
「阿澤這幾天行事是有點不正常,對他那個朋友言聽計從的,兩人的關系看著不像,倒像主仆。
「明天我拖住他那個朋友,你盡管去!」
有了顧媽媽的助力,我們的計劃就功了一小半。
26.
降頭師雖然一降,但到底是個人,還是個大山里出來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人。
顧皓澤媽媽帶去逛珠寶首飾店,說要給送見面禮,一下就把給迷住了。
逛了三圈,顧皓澤媽媽便借口公司有急事,讓顧皓澤去簽完一個文件再回來,降頭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男人和珠寶面前,選擇了珠寶。
我開著顧家司機的車早早地就在商場門口等著了。
顧皓澤一上車,陸清玄就從后座出手,朝他里拍進一道黃符。
「臥槽!誰!」
顧皓澤被嚇了一跳,先是轉過瞪了眼陸清玄,接著又轉過頭看到了我,「周雅寧?怎麼是你?我家司機呢?」
我從反鏡里看到陸清玄肯定地點了點頭,才松了一口氣:
「大哥,你被人下了降頭你不知道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
不知想到什麼,顧皓澤臉變得慘白,然后趴下捂著開始狂吐:
陸清玄給他拍下的黃符,可以隔絕降蟲和顧皓澤,讓他短暫地恢復清醒,同時又能迷住降蟲,不被降頭師發現。
27.
顧皓澤是真慘,他那天去魔都出差,走到酒店門口時遇上保安驅趕那個降頭師,降頭師還摔了一跤,他看對方形臃腫,以為是個孕婦,就走過去扶了一把。
扶起來的一瞬間,他就被看上,中了降頭。
這個社會太復雜了,看來不能扶的不僅僅是老人。
我將車子開得飛快,迅速到了市郊的一棟別墅里。
這棟別墅也是顧皓澤媽媽安排的,有個朝南的巨大院子,院子里此刻明,陸清玄將顧皓澤拉到院子正中間,然后便迅速將他捆了一個粽子。
顧皓澤一臉懵地看著我們:
「現在可是夏天,這麼熱,這是要干嘛?」
我和陸清玄躲在樹蔭下著汗,高大的樹蔭下放著兩把躺椅,中間還放了一臉盆清水,那水不知道被陸清玄放了什麼東西,散發著一人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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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扇著風,喝著茶,愜意地舒出一口氣:
「顧皓澤,清玄師傅說了你上的降蟲最怕氣,現在是午時,剛好氣最重,你在太底下暴曬兩小時,那降蟲肯定忍不住要從你里爬出來去喝水,所以你就忍忍吧。」
太下的顧皓澤白皙的臉被曬得發紅,陸清玄用的麻繩毫不客氣地在他上綁了好幾圈,過繩子鼓脹出來,看起來有種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