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打趣,「傅這麼肯定,是有什麼消息嗎?」
傅煜仰頭灌了酒,沒有說話。
他們聊了很多。
聊著聊著,又聊回到了我頭上。
「傅,要我說,白小姐對你是真的沒話說。」
一位兄弟大概喝多了,口齒不清地對傅煜說。
「上學那時候,雨馨隨口一個玩笑,說你登山被困在里面了。」
「當時雨多大啊,白小姐二話不說就去找了。」
另一個打了一個酒嗝,「要我說還是那次的畫畫比賽。」
「因為傅一句話,直接離開了考場。」
「就是不知道傅到底不喜歡白小姐什麼,離婚了傅會后悔……」
傅煜忽然將酒杯重重砸到了吧臺上,濺在手背上一層。
他抬頭看了過來,「你說什麼?」
平常傅煜都是一副懶散模樣,此刻他的模樣卻嚴肅得嚇人。
周圍人收了笑,小心翼翼看他,「怎麼了傅。」
「這事你不是知道嗎?」
「是啊,當時你還說無聊的游戲誰會信。」
「可白小姐就是信了。」
傅煜的臉越來越差,說話聲音也越來越沒有底氣。
「這些……雨馨沒告訴你嗎?」
傅煜坐回座位,往里猛地灌了一口酒。
他低著頭沉默下來,那一片忽然就沒了聲音。
良久。
「還有什麼,」傅煜著酒杯,聲音都泛了寒,「都說出來。」
難得一場聚會,也讓我聽到了不消息。
原來當年,林雨馨在背后搞過這麼多小作。
我沒再繼續看下去,轉出了門,徑直奔向了林家。
有些事,還是想當面問清楚一些。
13
路上時,我靠在窗邊想了很多往事。
那時圈都說,傅煜和林雨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是橫空出現的聯姻,拆散了他們。
但傅煜應該比誰都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林雨馨不喜歡他。
這些年他一直將林雨馨的出國怪到我頭上,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就算沒有這場聯姻,他們也不會在一起。
我去時,林雨馨正在客廳畫畫。
我朝打了招呼,「林雨馨,三年不見,你還好嗎?」
林雨馨愣了一瞬,「傅……哦現在應該稱你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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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找我敘舊就算了吧,」林雨馨淺笑,「我們還沒到這個分。」
「林小姐真會說笑,我來找你怎麼會是敘舊?」
「只是想問清楚當年的一些事。」
林雨馨停了下來,靠坐在沙發上。
那條項鏈還在脖頸,被燈映照得閃亮。
「當年?什麼事?」
「當年大雨時,你說傅煜被困在山上,是假的對嗎?」
林雨馨支著下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
「白小姐還記得著呢,」林雨馨彎眼笑,「當時隨口一個玩笑,你怎麼就信了呢。」
「所以你這轉的所謂的禮,也是你給的?」
那時林雨馨穿著干凈的長,撐著傘站在我面前笑嘻嘻說。
「傅煜已經被人帶回家啦,他說很謝你能為他這樣,所以讓我將這個轉給你,當作謝禮。」
那份禮,我一直好好收著,收了很久。
當年也是因為這個回應,堅定了我繼續喜歡傅煜的決心。
如今看來,不過是林雨馨一時興起的惡劣玩笑。
「當然是我給的咯,」林雨馨點頭,歪頭看我,故作驚訝,「你該不會一直不知道吧?」
低笑起來。
那雙眼里,盛開了甜的笑意。
「是啊,我才知道,所以立刻過來找你了。」
「找我……」
話沒說完,猛地被一聲清脆的掌聲打斷。
林雨馨被這掌帶著偏過了頭,抬頭震驚地看我。
「林雨馨。」我轉著發麻的手掌。
「你真是惡心的讓我意外。」
「從前你仗著我年的喜歡為所為,如今還有什麼倚仗?」
林雨馨回過神,下意識起就想打回來,被我死死攥住了手臂。
我仔細端詳這張單純到不能再單純的臉,湊在耳邊笑了。
「別急,我還沒說完。」
我從手里奪過畫筆,靜靜觀賞了幾秒。
「三年不見,林小姐可能不太了解我的變化。」
「聽說這次林大畫家回國,是為了下月初的采訪直播?」
我笑起來。
林雨馨覺到了不對,皺眉警備地看我,「你想做什麼?」
「當年的謝禮,我就收下了。」
我朝笑。
「下月我的回禮,也希你能歡喜收下。」
14
林雨馨當年憑借一副《森林間的喜歡》,拿下了比賽的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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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人知道,那是來自我的靈,我的廢稿。
從前我沒有去計較。
可現在,我忽然提起興趣去翻一翻舊賬了。
并且將翻舊賬的時間,定在林雨馨看重的采訪直播上。
但這就需要我再次回一次傅家。
因為那些東西,我統一和那些小玩意一起,放在了閣樓。
今晚傅煜忙著聚會,不會回來。
時隔多日再次回到傅家,有種恍如隔世的。
劉媽看我的眼神帶著盈盈水。
「傅……」似乎還有些不太習慣,「白小姐,你回來了。」
「劉媽,將閣樓的東西都取出來吧。」
劉媽愣了一瞬,還是習慣地點頭,「好。」
將這些封存已久的東西統一放在了客廳。
每一件我都能回想起當時的。
我找到想要的資料后,起看向劉媽,「麻煩將這些都丟掉吧。」
劉媽震驚看我,「全部嗎?」
「嗯。」
已經沒有留下的意義了。
「對了,」走之前,我告訴劉媽,「不要對傅煜說我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