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培說你日常請個安就和麗妃皇后吵吵架，回來之后大門不二門不邁，不是吃就是睡。」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沒上心。」
我掐著他腰間的，故意沖他咬牙切齒。
「拐著彎罵我是個豬呢。」
祁璟用手作梳，順著我的青。
「小魚兒，好久沒看見你跳舞了。」
既然他不想深聊，我也跟著擺爛。
「不想跳。」
他低頭，忽然低頭親了我一口。
「后日午時，花園。」
走的時候還留下了條漂亮子。
我知道。
到我出場了。
……
深秋，皇上在花園散步時，正好遇到了翩翩起舞的貴妃娘娘。
那一舞，是貴妃娘娘名上京的驚鴻舞。
也是當年貴妃和皇上的定之舞。
各個宮里，手帕撕了一地。
各宮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與陛下青梅竹馬的貴妃娘娘重獲恩寵。
06
連續侍寢數日。
我終于在某日請安的時辰趕去了坤寧宮。
皇后沒臉，只派嬤嬤出來讓大家回去，還省了余下半月的請安。
我又看了眼旁邊的空位。
麗妃竟也告假了。
回去的中途正巧遇上圣駕，祁璟牽著我回了宮。
「林家和孫家出結果了？」我進了屋就先問開口道。
祁璟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才開口。
「林尚書被舉報貪污軍餉，證據確鑿。除了林若聲，其他族人全都已收監，等待候審，消息最多明日就會傳出。」
我咽了咽口水：「那，皇后怎麼辦？」
「自請廢后。」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同意了？」
祁璟似是看出了我的慌張，走過來抱住我。
「沒有，只是做給那些人看。但之后也不會再面了。」
我著祁璟的心跳。
「是不是，很恨林家？」
不然怎麼會故意挑釁孫四靈，借孫家之手打自己的母家？
半響，祁璟才說。
「恨，也不恨。」
林家倒臺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京城。
皇上念及林尚書主上大部分良田錢財充盈國庫和軍餉，又多年勞苦功高的份上，最終從輕發落——抄家之后，卸歸田。
而林家嫡次林若聲，品德賢淑，端莊有禮，皇上念及夫妻分，駁回了自請廢后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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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皇后還是從坤寧宮搬到了鐘鉉宮，自此閉門禮佛，不問世事。
朝中派系很快重新洗牌。
孫家舉報有功，皇上龍心大悅，不僅親賜一品誥命夫人稱號，還派高培多次去孫府送賞賜。
一時之間，皇恩浩，前后結的人快踏平了孫府的門檻。
孫家的囂張氣焰比往日更甚。
消息和氣勢，自然也傳到了宮里。
孫思靈自然是要橫著走路的。
今兒去養心殿送送食，明兒在花園去獻舞。
不是讓楚婕妤前前后后伺候著，就是挑著方人和季人欺負。
皇上不但不罰，反而加倍賞賜。
去送食，皇上就給單獨撥了小廚房。
獻了舞，皇上就賞了宮里最貴的錦緞。
直到那日，孫思靈無緣無故讓丫鬟打了季人，被皇上正面遇到。
季人還沒來得及哭著告狀，皇上就直接罰了季人，親自送麗妃回宮，以示安。
孫思靈的尾當場翹上了天。
07
大概是在其他嬪妃面前失了樂趣，孫思靈很快將注意力放到了我這里。
總是明里暗里諷刺我是個只有侍寢卻沒有恩寵的貴妃。
而楚婕妤慣來是個沒腦子的，被推著充當出頭鳥。
后宮嬪妃間的掐架是每日的慣例，上功夫互相攻擊幾句也就過了。
但我不是。
在孫思靈帶著楚婕妤再一次在我面前指桑罵槐之后，我讓人當場掌了楚婕妤的。
沒有手，右臉立刻就紅腫起來。
一旁的孫人和季人嚇得不敢吭聲。
孫思靈大概也是沒想到這一茬，眼神頗有些呆滯。
過了一會才出纖纖玉指，沖著我嚷嚷。
「你竟然……」
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了。
我走到楚婕妤的旁邊，蹲下，擺散了一地，手住的下。
看了又看，緩緩啟。
「之前未曾細看，楚妹妹這張臉倒也是傾國傾城。」
疼得滿眼淚花。
「就是不知道要沒了這張臉，陛下還會多看你兩眼嗎？」
楚婕妤嚇得渾開始抖，里告饒。
「求娘娘開恩。」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孫思靈被我的人擋在了旁邊，只能瞪著眼睛沖我發火。
「虞歸晚，你欺人太甚！我要去找陛下！」
知道，我這是表面在打楚婕妤，實際上每一掌都落在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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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本就在前朝頗皇上寵。
林家倒臺之后，楚孫兩家往逐漸切。
楚婕妤子弱些，往日就捧著孫思靈，就連之前皇后也對沒有遷怒過毫。
但遇上了我，沒辦法，我就是喜歡挑弱的對手。
我俯在耳邊低聲勸告，語氣頗為友善。
「你猜，孫思靈到底會不會真心護你？」
渾一僵。
我微笑著起，看向孫思靈。
「楚婕妤以下犯上，不懂尊卑，我這是替妹妹教訓教訓。」
「陛下就在書房，麗妃要告狀得快一點，不然陛下今晚又該翻我的牌了。」
「我可是會告狀的哦。」
然后甩甩袖，正準備走的時候，又轉過來，施施然丟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