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婕妤就先跪上三個時辰吧。」
之后帶著人瀟灑離去。
在此之后，孫思靈開始單方面沖我發起戰爭。
我不接的茬，只是轉頭就開始挑著理由罰楚婕妤。
楚婕妤在宮里熬得艱難，楚太傅就這麼一個嫡，自然心疼得。
孫家大概也給孫思靈遞了話。
也就噤若寒蟬地安靜了小段時日。
08
不找茬，我也樂得輕松。
我正躺在人榻上看著話本，宮來稟皇帝又翻了我的牌。
他進來的時候，我連迎接都懶得站起來。
祁璟淡淡道：「今日累了？」
「還好。」
「看起來沒打采，明日讓桂太醫給你看看。」
「唔…」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又被人抱到了床上。
我趁他解腰帶的時候，踹了一腳。
「陛下，雨均沾啊！」
他順勢拉過我的腳踝，整個人纏了上來。
「行，明日就去麗妃宮里看看。」
……
結束之后，他抱著我，心滿意足地玩著我的秀發。
「楚家和孫家近日訌，又加上楚婕妤在宮里的事，楚家大概是有了其他打算。」
我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他的打算不剛好也是陛下您的打算。」
祁璟角微勾，似笑非笑。
「那也是小魚兒和岳父大人里應外合配合得好。」
我甚至沒有力氣白他一眼。
「讓我干這種缺德事，我都快對人家人于心不忍了。」
「陛下萬歲。」
楚家既然有了打算，我爹和陛下自然會讓他如愿以償。
于是我派人去給楚婕妤送了不賞賜。
下一步，自然是心安理得地和孫思靈開戰
大家一起在花園賞花。
說好看我說丑，我隨口作詩挑刺。
不歡而散。
小蝶想多拿些炭火，卻被麗妃的人當場搶走。
我反手就讓人把留在膳房里的湯直接倒掉。
委委屈屈去養心殿告狀。
結果我抱著祁璟的腰不松手。
了冬，雪還沒來得及下。
貴妃和麗妃針鋒相對的消息倒是先長了芽。
宮里宮外，人盡皆知。
09
皇上的態度難以捉。
一會翻我的牌，一會又去陪孫思靈用晚膳。
其余的人自然只敢遠遠看個熱鬧。
這個年末，宮里倒是吵吵鬧鬧，顯得不再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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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來怕冷，冬至后便窩在宮里懶得彈。
忽然之間不知怎得又著了涼。
小蝶只好急匆匆地去請了太醫。
皇帝下朝后也趕了過來。
太醫開了藥離去后，接著流水似的賞賜傳了進來。
我躺在床上安心養病。
偶爾指揮小蝶去膳房多拿些山楂來。
等病氣過得差不多，年底的宮宴也鑼鼓地開始了。
久未出現的皇后娘娘也重新了面。
宮宴那日，小蝶一開始給我選了，我看了一眼，指了指旁邊的月牙白。
「這個吧。」
到了大殿門口，麗妃也正好趕到。
看著我，冷哼一聲。
我往前走，路過的時候，聲音很輕，只有我和能聽見。
「聽說有人這個月還沒被翻過牌。」
「怎麼？我病了？你也病了？」
沒等孫思靈開口，我挑釁完，便抬腳準備進殿。
氣得下意識手過來拉我。
明明按照我倆的距離，是扯不到我的。
可偏偏宮服繁重，擺很大。
我趁著的作，整個人順勢一轉。
下一秒，我磕到了門檻，狠狠摔倒在了宮殿門口。
的手還停在空中，像是推完我沒來得及收回。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眼里不可置信，開口全是哭腔。
「麗妃娘娘……」
眨了眨眼，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我沒......」
「魚兒！！！！」
祁璟不知從哪里沖了過來，一把抱住我，聲音都嘶啞了。
肚子太疼，我覺下不斷在流。
來不及他的名字。
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10
舌頭上全是苦的藥味，我下意識想吐。
作間覺被人按住了手腳。
我還想繼續掙扎，然后猛地醒了過來。
祁璟坐在床邊，臉冷得像霜凍過的茄子。
我想傻笑裝乖，卻發現渾都很疼，連著角一起。
「誰允許你吃藥的！」
「那我想著做戲做全套，不然……」
祁璟是真的生氣了，他從未用過那麼兇的語氣跟我說話。
「做什麼全套！我沒打算讓你摻和進這些腌臜事中！」
「這就是你說的，要吃藥調養，為我生一個孩子！」
「然后轉和太醫商量吃藥，假裝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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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當你倒在那，渾是，我的心里在想什麼！」
「虞歸晚！這是你想要的嗎！」
我被他吼得愣在了原地，腦子里什麼話都想不出來。
然后看著他拂袖而去。
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這是做錯了嗎？」
小蝶小心翼翼地在旁邊伺候著。
「娘娘，您暈過去那會兒，臉蒼白，一直流，服染得全是紅。」
「陛下當場差點失控，抱著您一句話沒說就進了殿，太醫院所有醫生都被了過來。」
「宮宴當場取消，麗妃娘娘到現在還跪在大殿門口。」
「雖然是假的胎，但您子骨弱，這藥還是傷了子。」
「桂太醫已經被革職，給錦衛了。」
「陛下這是氣您瞞著他又傷了自己，心疼又自責呢。」
我慢慢地眨了眨眼。
一時也不知這事是了還是沒。
只是祁璟沒再來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