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剛滿 18 歲的小孩,滿眼是淚地跪在地上不停對他磕頭。
「叔叔,我還沒年,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放了你老子玩什麼?沒年好啊,夠,老子喜歡哈哈哈!」
「叔叔,求你放了我,我媽媽還在家等我給買藥呢,我把賣廢品的錢都給你,你放了我好不好?只要你答應放了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喲,還是個孝啊,嘖嘖嘖,真讓人,做什麼都可以是吧?老子陪你好好玩玩。」
接下來的畫面,我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呸,狗男人!
看他記憶里對這個畫面這麼念念不忘,他一定很喜歡這臟東西吧,那我怎麼能不好好滿足他呢?
我真善良。
6.
大牛被我一吼,回過神來,瑟瑟發抖地求我不要殺他,他什麼都愿意做。
「哦?什麼都愿意做?這我倒是有點興趣。」
是了,我留他在祠堂,本就不是為了配。
這村子雖說不大,但一百多號男人,就算一天三個,全部用完也得一個月。
而我每配一次就要吃掉一個男人維持力,以我吃男人的速度,肯定用不了兩天就會被其他男人發現,不管他們是要聯合起來反抗我還是要逃跑,都會影響我的懷孕大計。
我需要一個武力值足夠的幫手,來幫我監視管控還沒有配的男人。而大牛,就是我的目標。
不管他用什麼方法,到時間有男人能送進祠堂就行。
嚇唬他也嚇唬得差不多了,我重新化作人形,拖了條凳子坐在他跟前。
「實話告訴你,你們村的男人,我全都要,一個都不能!
「你們想傳宗接代,巧了,我也想。
「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們螳螂的習呢,每次大力運都得吃掉配偶,所以你們村的男人,鐵定是活不的。
「但你可以。只要你乖乖聽我的安排,管好那些男人,他們死,你活。」
大牛聽完,二話不說跪在我面前,頭著地,抬起我的右腳放在他的頭上。
「一言為定,主子,您留我一條命,大牛為您肝腦涂地!」
我輕笑一聲,腳一踢,他的子一歪,又趕趴好。
真賤啊,不過,我需要。
他這條狗命能留下,也算是他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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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雖是當著小孩隨地小便,但終究沒忍心下手摧殘,還趁著下一次外出拐婦的時候,把小孩賣廢品的錢捎給了孩臥病在床的媽媽。
有點良知,但是不多,也足夠我留他一命了。
畢竟,學校里教過:勿以善小而不為。
7.
第二天一早送進祠堂的,是坤叔的兒子,仔。
瘦瘦的,眼神里,著一子算計。
本想把他和大牛一樣留著幫我管理村里人,但他的記憶,卻不允許我對他仁慈半分。
那是一對被綁來的母,這畜生看上了兒,竟當著母親的面,對孩做出那種事。
一株尚未綻放的花朵,就這樣被儈子手摧殘。
孩明亮清澈的眼睛,為帶來了天大的災難。
這還不算完,這畜生發泄完之后,甚至不允許母親去為兒收尸,對母親也是拳腳相加
這場景,縱使我時就見慣了叢林里的弱強食,也難平心中憤怒。
原來人類的世界,竟會有這般長得端正卻心如羅剎的生,令人作嘔。
雖說我現在急著懷崽,但這種人惡劣的基因,不配傳承。
我靜坐在床上,似是沒有察覺到他進了屋。
他挑了挑眉,手指挲著下,似在思索什麼。
「小娘皮,眼睛倒亮,也不知道玩起來有沒有勁兒。
「要是不夠帶勁兒,可別怪小爺自己手玩刺激的!」
他走近我,說著就想上手,待他走到離我一步之遙時,我猛地出左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帶笑意。
右手化作前緣,尖尖的鉤子在他眼前晃悠。
「你好像,很喜歡孩子的眼睛?
「可你的眼睛,我不喜歡!」
這樣骯臟的眼睛,就不該好好的呆在他臉上。
我螳螂,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他對那對母做的事,我半分折扣都沒打,還給了他。
當然,只是痛苦的那部分,生命大和諧什麼的,這種畜生可不配。
廢,這點都扛不住。
我把大牛進來,讓他把仔拖去后院用水潑醒,鎖起來,我要他活著。
待我每次大力運完,就用他來做我產卵的產床,用他的來孵化我螳螂族的未來。
等到寶寶們睜眼了,需要補充養分了,這不就是現的新鮮養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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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活著,直到最后一被啃食殆盡的那一刻,他的所作所為,值得這樣的待遇。
8.
中午送來的壯男人,模樣生得俊俏,我很是喜歡。
喜歡到他與我歡好之時,我甚至忍住了本能,舍不得吃掉他。
他這麼好看,不如留著他,和我一起產卵吧!也好替我分擔一些。
趁著他事后疲憊,沉沉睡去之時,我現出尾部,把剛型的卵寶寶送進了他的里。
隨著他吞咽的作,我的寶寶們順利地進到他的肚子里,溫暖的環境有利于寶寶們的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