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們螳螂產卵甚是輕松，不像人類生子那般死去活來，但我從沒見過雄產卵，如今，就當開開眼界吧。
待他一覺醒來，已是下午時分，我的卵寶寶們，也逐漸，是時候該產卵了。
我手去牽他，想帶他去產床產卵，可他卻滿臉惶恐地抱著鼓得老高的肚子。
「我的肚子怎麼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看，這傻男人，要為我產卵，竟高興得傻了！
我溫地著他的肚子，這里面的涌。
「你要給我生寶寶了呀，乖，爭取產下上等品級的卵鞘，你后半輩子，可就算是有依靠了。」
他的肚子越鼓越大，可就是不見卵寶寶出來。
壞了！我忘了他沒有尾部的生腔！
這可怎麼辦？要是憋壞了我的卵寶寶可怎麼辦？
他疼得臉慘白，渾抖，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等下去，怕是大的小的都保不住了！
事急從權，我從門后找到一把銹跡斑斑的剪刀，丟到他面前。
「看在你我歡愉一場的份上，你自己手吧。
「這活兒，你應該很練了，作輕點，別傷了寶寶。」
是啊，這事兒他是悉的，我在他記憶里看到了。
當年他老婆難產的時候，他說那人是矯，故意想要剖腹產讓他多花錢，他偏不讓人得逞，順產，必須順產！
順了半天都沒順下來，人命懸一線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抄起剪刀，是剪開了那人的肚皮，刨出了那個臉早已青紫的死嬰。
那人，就那樣看著自己敞開的肚皮，絕地咽了氣。臨死前還在聽他的訓斥：
「就你不爭氣，連個男孩都保不住，死了活該！」
他剖得了人的肚子，想來，也能剖得了自己的肚子吧？
可他為什麼握著剪刀遲遲不肯手？
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想要裝作難產的樣子，憋死我的寶寶？
這可不行！
一想到寶寶，我也顧不得許多，前緣干凈利落地在他肚子上劃出一道口子，卵寶寶們一涌而出。
待卵寶寶全數產在床上，我才松了一口氣，給寶寶們覆上一層鞘殼。
看著還沒斷氣的男人，也是一副活不的樣子了，我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折騰這麼大一圈，還是得吃了你，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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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接下來送到我床上來的男人，大多還算讓本儲君下得去。
讀取他們的記憶，雖然沒有看到仔記憶里那種重口味畫面，但也都是付費會員也不能看的十八容。
全村的男人，大都愚昧且無知，被生支配著，像種豬一樣接坤叔的安排，日復一日地在騙來的人上撒下愚昧的種子。
他們中大多數不曾主推人深淵，只是在深淵中，出多一雙手，把人們的希遮了個嚴嚴實實罷了。
他們不算罪大惡極，卻也絕不無辜。
我也不是生暴戾的妖，這樣的男人，一生都在為了子嗣庸庸碌碌，那，就圓他們一個傳宗接代的夢罷。
只是我有個小癖好，喜歡模仿。
在圓他們的夢時，都會讓他們驗一把，曾經被他們那樣對待的人的境。
有的捆起來，里塞上破抹布。
有的嗚咽兩聲，就狠狠地甩個響亮的耳過去。
有的用鐵鏈拴著，用鞭子打著。
總之，照著他們的記憶重來一遍，花活兒還多的。
說起來這些男人也真是奇怪，明明他們的記憶里，他們說這是游戲，是賞賜給人的恩典。
怎麼到他們自己時，一個個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哭爹喊娘的。
嘖，我不喜歡哭鬧的男人，不懂事。
每每有男人忍不住呼痛或者哭起來，我便再沒了玩鬧的心思。
只得掃興地撤去花活兒，一把鉗住他們，舒展，現出原來，按我們螳螂的習俗速戰速決。
盡興之后，我會倚在床上，用前緣的尖端剔著牙，飽足地打上一個嗝兒。
大牛聽到我響亮的嗝兒，則會乖巧地推門進來，把床上剩的下半截子拖去后院安置好。
這時候，坤叔會提著水桶進來，乖順地為我，然后打掃干凈床鋪。
我呢，只管閉上眼睛，愜意地打個盹，醒了之后，再托著下墜的小腹去產床仔上，挑個好位置，安頓好這一胎的卵鞘。
10.
一個月的時間，我竟胖了好幾斤，這日子，也太滋潤了。
果然論淳樸，還是得這種喜歡拐婦的小山村。
這不，我第一批寶寶孵化出來后，坤叔照料得那一個細心。
還當真做到了當初的承諾：不管生下來是誰的孩子，都是盼第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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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仔一的卵鞘接連孵化功，他滿臉得意：
「有后了！我們家有后了！盼第村有后了！多子多福，多子多福啊！」
他高興，我也高興，還差最后一個男人，我腹中的卵寶寶們，就能全部完了。
那是一個一臉郁的男人——曉東，他進到祠堂第一句話便是：「他們都死了吧。」
喲，還是個長了腦子的。
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曉東見我沒有理他的意思，又繼續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