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群蠢貨會信坤叔和大牛的話,說什麼在你上留過了種,就該出去多給村里帶點人回來。
「這麼多年了,就算要帶人,哪次不是大牛和坤叔那幾個老手,什麼時候需要全村出了?
「一幫蠢貨,活該丟了命。」
哇偶,這個腦子,一定很補。
「聽你這意思,你倒不是蠢貨,但,你怎麼知道你不會丟了命呢?」
「我當然知道,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曉東惻惻地笑著,湊到我耳邊,嗓音尖細了些,帶著笑。
「為了你,我把全村的都弄過來了,這份禮夠不夠大?螳螂妖?」
他捂著,發出尖利的笑聲,隨手拿起桌上的瓷碗,猛地往地上一摔,祠堂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大牛抱著一只陶罐,后是一大群公。他一邊往祠堂里走,一邊撒下些小米。公們撲扇著翅膀,爭先恐后地去啄食地上的小米。
曉東隨手抱起一只大公,往我跟前一送。
「吃什麼小米啊,這里有這麼大一只螳螂,還不夠你們吃的?
「這些,可是了兩天了,好好用吧,你這個妖怪!」
他一把奪過大牛手上的陶罐,抓起一把小米朝我上撒來,公們瞬間紅了眼。
11.
群向我撲來,還沒來得及撲到我上,就被我面前揮著掃帚的影擋住了。
是坤叔。
他一邊揮著掃把驅趕群,一邊還不忘回頭安我。
「你快去后院,保護孩子們,這里給我!有我在,誰都別想傷我盼第村的子嗣!」
曉東一把扯住坤叔的領,眼中的毒滲出。
「老東西,想后代想瘋了?也不看看這人是個什麼東西!生的,全他媽是妖怪!」
他不說,我都忘了,我還沒解除對坤叔的思想控制呢。
我突然很好奇,他要是知道他心呵護的寶寶們都是螳螂,會怎麼樣?
曉東扯著坤叔往后院走去,我悄悄撤了對坤叔的控制,我期待著,后院即將上演的大戲。
不過好戲開場之前,我得先解決一個叛徒。
「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不殺之恩的?」
我一步步走向大牛,他一邊把小米往我上撒,一邊后退。
群試圖撲向我,但到我跟前,卻又不敢上前半步,只敢低頭去啄散落在地里的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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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螳螂的天敵沒錯,但你這個蠢貨是不是忘了?我是螳螂,不是弱小可憐的普通螳螂!就憑你們村這些普普通通的,也想威脅到我?」
我現出真,往地上重重地一踏,群顧不得腹中,逃也似的沖出了祠堂。
我把大牛到墻角,用前緣勾起他的下,圓眼微瞇。
他抖如篩糠,膝蓋一,跪了下來。
「主子,我錯了,我一時糊涂,求你放過我。
「都是曉東那個賊東西,他半個月前找到我,問我村里進過祠堂的男人都去哪了,我什麼都沒說,但他猜到了!
「他說你的目的是要殺全村的男人,只要我按他說的做,他有法子讓我活命。
「他讓我按照慣例,最后一個送他進祠堂的時候,提前把村里的都上兩天,帶到祠堂外聽他信號。」
我了然地點點頭。
「于是,你就背叛了我,告訴了他,我的真是螳螂?對嗎?」
他驚恐地睜大雙眼,說話都變得結。
「我……我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錯了,主子,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我給過你了。
現在,你還是作為我的營養品比較合適。
12.
吃飽喝足后,我變回人形,該去后院看戲了。
一想到為了子嗣瘋魔的坤叔看到一院子螳螂寶寶的場景,我就想笑。
可,生活永遠充滿驚喜。
我看到的,是曉東從剛斷氣的仔上,扯下一只品級不錯的螳螂寶寶,個頭足足有嬰兒那麼大。
曉東將它高高舉起,正準備摔死。
而坤叔抱著曉東的手,狠狠地咬了上去。
曉東吃痛,一撒手,坤叔趕撲過去接住螳螂寶寶,一臉心疼。
曉東狠狠地把坤叔踹翻在地,啐了一口。
「你是瞎了麼?看不出來這一地都是螳螂?」
坤叔憐地著螳螂寶寶,頭都沒抬。
「是螳螂又怎樣?那也是我盼第村的種!你斷子絕孫,我可不陪你!」
這句話像是踩在了曉東的尾上,他驟然暴怒,尖細的聲音刺破云霄。
他像一頭暴走的野,毆打撕咬著坤叔。
不多時,坤叔就在曉東的拳腳下斷了氣。
13.
我邁進后院,好奇地打量著曉東。
這男人上,好像有很多一樣。我不想簡單暴地侵他的記憶,我想聽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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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螳螂寶寶們向我圍攏。
「說說吧,你的故事。」
他向我后張了幾眼,自嘲地笑了。
「大牛那個廢,連只螳螂都搞不定。
「行了,我也不指今天還能活著出去。既然你想聽,我不妨告訴你。
「從哪兒說起呢?從盼第村的人們說起吧。五年前,盼第村最后一個人去世了,一村子的都慌了,他們想搬家,想離開盼第村。
「是我告訴他們,沒必要背井離鄉,沒有人,我們從外面帶人回來不就行了?騙也好,搶也罷,只要有人,盼第村就不會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