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三人剛上任,平時終日泡在街坊鄰里蒜皮里,第一次直面案件。
一起很普通的流浪貓被殺事件,李廣福、李康、以及后趕到的人,他們住在海茂小區里,平時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誰也沒想過正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家庭背后卻藏著這樣一個“”。
季鳴銳在審訊本上匆匆寫下幾句總結,武志斌連夜趕來后,他把剩下的流程給更有經驗的斌哥。
他合上本子出去,搬了張椅子坐到外面。
他對面坐著另外兩位案件參與者,現在已經是深夜,這兩位其中的一位沒熬住,池姓參與者在沙發上很練地找了個位置睡覺,他大概是嫌吵,一條手腕橫著覆在耳朵上。又由于潔癖,不安全現得淋漓盡致,將手完全在寬大的袖里。
另外一名參與者坐在他旁邊翻雜志,見他出來還跟他打了聲招呼:“季警。”
解臨手指抵在下,又補了一句:“他睡了。”
這個形令人悉,前不久季鳴銳也是這樣給他們做的筆錄。
只不過當時這兩個人還在互指對方是嫌疑人,現在真兇落網,正在審訊室里坦白罪行。
季鳴銳開始做記錄:“你們是怎麼聽出電話有問題的?”
饒是解臨再能花言巧語,也很難講出這其中的原因,就好像他只不過是發現一個人了需要去喝水,吃飯喝水這種事,并沒什麼好講的。
“直覺吧。”
季鳴銳:“……”
經過這次事件,季鳴銳覺得與其說是直覺,不如說這是某種危險的天賦。
季鳴銳又問:“那門是誰踹的?”
“他,”解臨說,“本來讓他跟我一起扮業,但他扮得實在不像。”
季鳴銳十分認同:“是的,他演技確實不行,不然也不會……”也不會從電影學院畢業之后就查無此人了。
Advertisement
季鳴銳話沒來得及說完,池青向來淺眠,他覆在耳朵上的手了,半睜開眼。
季鳴銳里的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其實他這個人也是有可圈可點的地方的,雖然演不了正常人,但是演反派的時候真的是活靈活現。”
池青坐起來說:“你以為我沒聽見前面那句嗎。”
其實細數池青為數不多功試上鏡的角,基本上沒幾個是好人。
早年為了給兄弟的作品貢獻播放量,季鳴銳每一部都看過,在大部分和池青無關的戲份里找自己兄弟到底在哪兒有時候也是一種刷劇的樂趣。
大部分都是一臉沉沉的幕后大反派,角看起來很有分量,但戲份真的很。
解臨捕捉到關鍵詞:“演?”
季鳴銳:“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其實是表演學院畢業的,滿打滿算學過四年表演課程。”
解臨回想起車上,從神態到語氣都不合格的那句‘我是業’,笑了一聲:“確實很難讓人相信。”
池青沒理他們:“能走了嗎。”
季鳴銳把筆給解臨:“在這簽個字,你倆就能回去了。”
池青全程手都在袖里,等解臨簽完,這才勉強把手出來,相當練地從邊上了張紙巾,隔著紙巾去接解臨遞過來的筆。
“不用嫌棄這樣吧,”解臨說,“潔癖都像你這樣麼?”
“是我比較嚴重,”池青坦然承認,簽完字又把筆塞回他手里,將紙巾團起來說,“……所以任何時候,離我遠點。”
于是兩個人短暫合作完,又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解臨像聽不懂‘離我遠點’四個字一樣:“走嗎,我開車送你。”
Advertisement
“……”
“你這什麼表,剛才又不是沒坐過。”
池青:“剛才沒得選。”
武志斌從審訊室出來,就聽到這番對話,還沒進門,便和推開門往外走的池青迎面撞上。
解臨在他后說:“這個點可能打不到車,送你回去而已,你困得眼睛都紅了。”
池青:“你這麼喜歡送人回家,不如改行當司機。”
池青剛才睡了那十幾分鐘,起來之后反倒更疲倦,眼尾泛紅。他長相很有辨識度,黑頭發略顯頹廢地遮著眼,紅,手在兜里,眼皮沒神地垂著,一副誰也不理的樣子。
倒是解臨和武志斌打了聲招呼:“先走了。”
武志斌拐杖微頓,看的卻不是解臨而是池青。
武志斌后,懷里抱著記錄本的蘇曉蘭還在同姜宇念叨:“他還是個孩子,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等池青出去后,武志斌仍停在門口,直到季鳴銳喊他一聲‘斌哥’他才回過神來:“那是你朋友?”
“從第一次見,我就覺得這孩子眼。”
季鳴銳有點意外:“你是不是在電視上見過他?他那個人,雖然沒什麼名氣,但是作品還是有幾部的。”他如數家珍道:“《追擊》里開局出場過三秒鐘的嫌犯就是他演的,還有《修仙傳》里第三個故事的反派,額,總之都不是什麼好角……”
武志斌平時不看劇。
他這麼多年看的都是各式各樣的犯人和重大案件。
上回見面他并沒有放太多注意力在池青上,只顧著聽解臨的分析之后又急著吩咐季鳴銳他們去盤查海茂,今天才覺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