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見過不好看的小鮮,也曾被景珩那張臉迷得顛倒,但是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愣神。
黎落呆愣了半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扯了扯角問道:“醒了?沒事吧?”
男生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黎落看著他眼底的深淵,心下忍不住多跳了幾下,又問:“你還好吧?”
黎落想起剛剛秦深說的話,走過去坐在床邊:
“你什麼名字,家住哪里?”
年依舊用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看,他那雙眼睛太過于有吸引力,仿佛多看一眼,都有種心甘愿為他奔赴地獄的沖。
“言刈。”
“那你家在哪里還記得嗎?”
“......”
“你該不是失憶了吧?”
電視劇里總喜歡演這種狗的節。
言刈睜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姐姐,你不記得我了?”
黎落迎上他的眸子,干凈又無辜,熨帖進人的心里了。
“我們見過?”
黎落這才認認真真打量著年的臉,好像在某個時刻與某個小孩兒的臉重合。
只不過那個時候那個小孩兒還很小很矮,臉蛋也乎乎地沒有長開,乍一看,確實不能和面前驚艷的男孩子聯系在一起。
在決定自殺的那天,買了一把水果刀,路過一個漆黑的小巷子的時候,聽見里面傳來凄厲的慘聲,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
正常人是不會因為好奇去看發生了什麼事的,那無異于是將自己置于危險當中,但是那時候的已經生出自殺的心理,就算是遇上了什麼危險,大不了掏出懷里的水果刀自行了斷就好。
走進去,發現了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社會混混,還有一個穿著校服學生打扮的年。
那校服,是高中學校的校服, 倒在地上這個男孩子,可能是隔了幾屆的學弟。
年跌坐在地上,渾是,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但看他氣吁吁的模樣,一定是遭了非人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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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問他:“你傷了嗎?”
不記得后面和他說了什麼,只是后來去藥店幫他買了紗布和碘酒,又將自己僅剩的五百塊零花錢塞給了他。
反正即將奔赴黃泉,留著這些也沒用了。
只不過......后來沒死,被趙曼曼救了而已。
“原來......是你啊,變帥氣了,還真沒認出來,你這次又和人打架了?”
言刈聞言,手了自己的鼻尖,委委屈屈地要哭出來了。
一張死死的抿著,沒有回答。
黎落想,這是到人家傷心的地方了,于是也不再問下去。
*
黎落將言刈放在醫院,代秦深好好照顧之后,就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要給影后 白筱主演的電影配主題曲。
錄完音,趙曼曼給打電話,讓去一趟公司,跟執行總裁李牧洲敲定一下工作安排,倒是沒有想到,在李牧洲的辦公室里,看到了景珩。
“黎落,站門口干嘛,進來啊。”
黎落垂著眼走進去,在離景珩最遠的一位置坐了下來。
李牧洲沒有注意黎落惻惻的表,還在向景珩介紹:
“景老板,這是我們公司的扛把子黎落,一出道就紅,現在在圈里可是數一數二的人。”
景珩抬頭看著腰肢纖細的孩子,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干凈無塵,漂亮地有些不真實。
抿著,耷拉著眼皮,有些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似乎李牧洲對的評價,掀不起心底任何的波瀾,甚至連謙虛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黎落,這是景總,景氏集團的繼承人,目前在我們公司也注了份,以后也是我們公司的東了。”
黎落聽到這里,才暗暗抬頭,眉頭稍稍蹙了蹙,盯了景珩一眼。
景珩一直看著,見抬頭,角勾了勾,想出一個溫和的笑意,卻看見黎落角輕佻,不知道是什麼含義,只淡淡“哦”了一聲。
隨即,起,朝著景珩的方向走了兩步,朝他出一只手:“景老板,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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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還未咧開的笑意就這麼僵在角。
第5章 番外 言刈和黎落初相遇
夜晚的街道有燈紅酒綠,也有黑暗冷的角落。
言刈第一次見到黎落,就是在那麼一個骯臟的角落
穿著校服的年和一群嘲笑他的小混混打架,將那群人撂翻在地上,他看著他們倒在地上臉蒼白,眼底惶恐不安又控制不住發抖搐的樣子,整顆心都升起一愉悅。
他抹了一把邊溢出的跡,拿著一塊破碎的玻璃朝那個混混胖頭子靠近,任由玻璃劃破自己的掌心,看著鮮一滴一滴綻放在地面之上,竟然變態地笑了出來。
“瘋子,他是個瘋子!”
他仿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反正沒人喜歡他,沒人在乎他,他當一個惡鬼又有何妨?
看他瘦弱矮小好欺負,那倒要讓他們是不是瞎了眼。
那片玻璃就這麼生生地進那個男人的手背,痛得他全都麻痹了,那男人就像砧板上的一塊,供人宰割,只能著地面一點一點往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