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來,這種癥狀加重,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某天甚至給自己的手腕來了一刀,看著那不停往外流的時候,竟然還有一種莫名的㊙️。
似乎流干了,就解了。
不用看著“媽媽”給的冷臉和言語暴力,也不用想著追景珩那個時候表現出的冷漠。
世界上在乎的人本來就不多,死了,也許沒有幾個人會傷心吧。
第9章 帶他回家
幸而,趙曼曼發現了做的傻事,送的到醫院檢查的時候,才發現是重度抑郁癥。
那時候的趙曼曼抱著哭了一晚上,可哭不出來,眼淚在很久以前就流干了。
吃了這麼多年的藥,一直很好的控制著自己的病,已經很久沒有 睡不著的癥狀了,可是再次的看到了景珩。
黎落以為,自己對當年的事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可是再次看到景珩的時候,仍然不能做到心毫無波瀾。
不是留那段還沒開始就結束的相思,而是心疼那時候的自己。
景珩是校園里生們崇拜的對象,長得好,績好,家世好,就他隨隨便便都能找到一個與自己匹配的孩子,又怎麼會選擇這個名聲不好的私生?
他就是該選擇像明宣藍那樣樣樣都優秀,世不能被詬病的孩子,可是當初沒有意識到那點。
傻傻的追,傻傻的出丑,好不容易覺得他松了,開始主跟說話,對溫地笑了,可是最后終究是黃粱一夢。
夢醒,才是最后的真實。
黎落目空地盯著天花板了一會兒,從床上爬起來,拉開屜,取出一個白藥瓶,從里面倒了兩片藥出來,生咽了下去。
可能覺得有些哽,才又手端來床頭柜上涼好的一杯水,囫圇吞了。
正準備回床上躺著,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看著亮起的屏幕上的陌生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是黎士嗎,這邊是江心酒店,我們接到住客投訴,您所開的房間傳來了歇斯底里的聲音,但是我們的保安去敲門的時候里面的人又不開門,請問是您在住嗎?”
Advertisement
“啊,不是,是我一個朋友。”
“那請您過來一趟吧,我們這邊不好理,要是他不開門讓我們檢查一下況,我們就只能報警了。”
黎落:“......”
的太有些疼。
呆愣了兩分鐘,起,在睡外面披了件長款外套,拿了車鑰匙朝著江心酒店趕去。
到達房間所在的樓層時,外面除了大堂經理,幾個保安,還有幾個看熱鬧的房客。
黎落自覺地戴上了口罩走過去。
“黎士,您可來了,要是門再不開我們可就報警了。”
黎落嘆了口氣,朝著大堂經理微微點了點頭:“先別報警,我他出來。”
孩敲了敲房門,輕聲了一句:“言刈,你在里面嗎?”
里面沒有應聲,又再次敲了敲門:“言刈。”
門倏然打開,卻沒有人鉆出來。
“你們先不要進去,我先進去看看,這孩子剛從醫院出來,腦袋可能還不太清醒。”
外面的人面面相覷一番,都沒有往里走的意思,畢竟剛剛房間里傳來的聲音有些大,大家都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也都有些莫名的恐慌。
黎落走進去的時候,發現被子枕頭被扔了一地,雪白的被單上還帶著殷紅的跡,黎落驚得渾的都凝固住了。
脊背寒意四起,一寸一寸將的骨頭都凍住了。
想起了那天晚上言刈傷的畫面。
“言刈,你在哪里?”
目怔怔了兩秒,腦袋里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腳步剛踉蹌了兩下,后一抹溫熱卻了上來。
言刈一把攬住的腰肢,指尖微微收,將扣在自己的前。
“姐姐,我怕......”
黎落趕穩住自己的腳步,轉過去看他:“你怕什麼?現在是在酒店,沒有人會傷害你。”
黎落重重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你在房間里干什麼,人家都要報警了!”
Advertisement
垂眼,猛然看到言刈的右手拿了一把水果刀,手掌已經被磨破了。
黎落有一瞬間的驚恐,想起了當初的自己也是這麼生無可地拿了一把水果刀割手腕。
趕忙從他手里將刀拿過去。
“姐姐,我害怕,害怕你也不要我了,我沒地方可去......”
言刈的每一句話都直擊黎落的心底。
“你是不是不想待在這里?”
言刈努努:“我想和姐姐待在一起。”
他掩飾住自己眸底的暗,他要和黎落待在一起,這麼漂亮又關心他的姐姐,他要寸步不離才放心。
黎落被磨得沒有脾氣,看著他腦袋上包裹的一層層紗布,又看了看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不知道怎麼的,心就那麼了幾分。
同弱者,這是人的天。
撿起被甩在地上的浴巾,將言刈的腦袋包裹起來,牽著他的手腕往外走,打開門,先抱歉地跟眾人解釋了一下,就牽著言刈往酒店外面走。
言刈了自己的角,看著自己被黎落握著的手腕,眉眼漸漸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