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哥哥打得頭破流的年,那個挨了打拉著的角說害怕的年,可能會干出這種事來?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我發條視頻過來你看看。”
黎昇掛了電話,在微信上發給黎落一條視頻,視頻中,言玨全都裹滿了紗布,只剩下那雙布滿紅眼睛在外面。
他里支支吾吾的,囁嚅不清,眼底全是驚恐之。
黎昇的電話又過來了。
“看到了麼,我這麼多年沒見過言玨被打得這麼慘過,你說那小子有多會裝?”
黎落一雙眸子瞇了瞇:“你確定是言刈,該不會是言玨喝多了酒看錯了人吧,他那張說出的話有多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說不定被哪個仇家報復了也不一定。”
“今天下午言玨親口說的,雖說他喝了酒沒有真正看清那人的樣貌,但聲音錯不了。”
黎落冷笑一聲:“樣貌都沒看清就隨便指控人,玩嗎?”
黎昇:“反正我不希你傷,一個小鮮而已,不值得你冒險,趕快跟他斷了聯系,我馬上找個十個八個來陪你。”
黎落:“......”這還真是的好大哥......
“行了,我會注意的,謝謝哥哥。”
黎落掛了電話,心一直被黎昇剛剛的話攪著,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著腳下地,索了好幾圈才找到拖鞋,打開房門,聞到了一好聞的香味。
抬眼,看著自己家的客廳和廚房都被仔仔細細打掃過,亮堂得煥然一新。
此時的年正從廚房里端了一盤菜出來,看到黎落愣愣站在房門口的時候,白皙的臉蛋上出了一個甜甜地笑意。
他彎著眸子著,夕的余暉正從落地窗外照進來,落在他瓷白的皮之上,那長長的睫就這樣印在眼瞼之下,留下一道淺淺的影。
他笑著,渾都有種天然純真之。
這樣干凈好的男孩子會打人?
怕是踩死一只螞蟻都覺得心痛。
黎落與他對視了好幾秒,驟然意識過來自己有些過界了,這才回自己的目漫不經心地落在了門口。
Advertisement
看到門口放了幾個垃圾口袋,其中一個鼓鼓囊囊的,裝著一件外套。
黎落認識那件外套,那是接言刈出院的時候給他帶的外套。
他出院以后沒兩天,也沒干什麼臟活累活的,不至于弄臟,就算是弄臟了,家里有洗機,完全可以扔進去洗,為何要扔掉?
黎落斂了神,抬步朝著門口的垃圾口袋走去,棉質拖鞋踩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這一步步像是踏在了言刈的心尖上。
他突然變得局促不安起來,連忙擋在黎落前面,手指攪著手指,呼吸略微急促:“姐姐,了嗎,先吃飯吧,我今晚做了油燜大蝦,冰箱里的食都已經用完了,待會兒可以一起去逛超市嘛?”
黎落盯了他一眼:“睡了一下午,不。”
說完,過他的側,朝著門口走去,手,撕開那個裝外套的口袋,往地上一抖,那外套便的落在了地面上,而那袖口上,明顯有一片暗紅的污漬。
言刈抿了抿:“姐姐,那個,服弄臟了,我有點潔癖,所以.......對不起。”
“這怎麼弄的?”
“我.....”
言刈還沒來得及解釋,黎落的手機又響了,看到微信上黎昇又給他發來一條視頻。
【這是會所那條街道的監控,你看看上面那個影,像不像言刈......】
黎落抬眼看了看張的小狗,指尖微微抖地點開那條視頻。
昏暗的大街上,偶爾行駛過一輛車,十幾秒之后,遠的巷口出來一個人,他遠遠朝著監控看了一眼,像是故意躲著監控一般,下一秒便消逝在了監控盲區。
雖然隔得很遠,出現的影也只有那麼兩三秒鐘,但是那人的形,確實和面前的言刈很像,而且上的服和手中的這件,和款式都一樣。
黎落問他:“你昨晚去哪里了?”
言刈無辜地眨眨眼:“昨晚我前半夜在酒店,后半夜在你家啊。”
“實話?”
Advertisement
小狗點點頭,他皺了一張臉:“姐姐,你是懷疑我什麼嗎?我......”
黎落也不跟他藏著掖著,打了直球:“言玨昨晚被人打了,說是你打的,而且調了監控,影很像你。”
言刈聽聞,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額前的碎發毫無生氣地垂著,耷拉在眼前,眉眼間有些郁:
“姐姐,你是懷疑我做了壞事嗎?”
第14章 小狗一哭,姐姐慌了
說著,他的眼底就開始暈染起一霧氣來,“我不敢,我很乖的,不會打人。而且他是我哥哥,我怎麼......”
黎落被他這梨花帶雨的語氣一激,倒是懷疑自己錯了。
不敢確定。
言刈看著黎落面無表一句話都不說,干脆抹了一把眼淚,手去取上的圍:
“既然姐姐不相信我,就算了,我走了,如果我真的是打人的那人,肯定是違法了,我不牽連姐姐。”
言刈本來揚起的尾,此時吧嗒地垂下,拖在后,了無生機。
黎落突然意識到自己過分了,只是看著像,沒有實際的證據,就這麼質問人家,言玨的話可信嗎?他那狗里吐不出象牙來,難道不是為了“陷害”言刈而隨口編纂的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