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那個時候宴蕭并沒有轉頭逃走,而是大著膽子跑過去問言刈,給那人灌的是什麼藥水,能不能賣一點給他。
宴蕭還記得言刈當時的眼神,冷得掉冰渣渣。
正當宴蕭覺得,言刈要灌他一藥水的時候,言瘋狗開口了,笑容滲人:
“先給個一千萬,我考慮賣給你。”
宴蕭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的自己一定是個冤大頭,要不然一個陌生人讓他拿一千萬出去他真的就拿出去了。
結果,言刈是真的牛啊,用那一千萬起家,沒兩年實驗室干的風生水起,甚至好多暗地里的組織都在跟他易。
這一千萬產生的效益,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象了。
這年頭,技人才就是吃香,江也一樣。
“那你這次回來,有地方住麼,我那邊有一套空房子,你可以......”
言刈斜覷他一眼,輕笑了一聲,眼底帶著一鄙夷:“我現在可在釣一個姐姐呢,住別的房子,我還怎麼跟同居?”
宴蕭剛喝進去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他角僵地扯了扯,似乎是非常疑:
“同居?你,和一個姐姐?”
言刈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宴蕭毫不留地吐槽:“艸,那個姑娘瞎了眼啊,要是看清你險狡詐的本質,逃都來不及,還肯和你......”
言刈的眼神冷,一寸一寸刮著宴蕭的皮,宴蕭慫了,嘿嘿了兩聲,小聲問:“不知道你的本吧?”
就言刈這人模狗樣,冠禽,表里不一的樣子,最容易迷那些看外表的小姑娘了。
誰會知道外表弱弱,給人一種親和,激起生保護的小狗,其實是個狠變態的角。
斷人筋骨,毒啞別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以前沒聽說你喜歡哪個孩子啊,該不是玩玩別人吧?言瘋狗,雖然你是瘋狗,但是做人還是得厚道,不要霍霍人家了。”
言刈聞言,笑了,他眼底帶著戲謔和不羈:“就霍霍了怎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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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執法什麼的,最好玩了。
【就是說,有沒有人知道宴蕭和江是誰,突然就將他們加到角里了】
第17章 姐姐,沒結果
宴蕭見言瘋狗的眼中瘋狂之意逐漸滋生出來,知道他不是玩玩而已了,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被他看上了啊,真倒霉。
作為朋友,他都有點吃不消了。
言刈這麼偏執瘋批占有極強的格,不把人家玩壞才怪!
他是不是得稍微拯救人家一下下?
宴蕭癟癟,有話憋在心里說不出。
言刈瞥了一眼他那吃了蒼蠅屎的臉,翻了個白眼: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宴蕭:“你知不知道江以前也喜歡過一個姐姐?”
言刈:“......關我什麼事?”
“江之前不是坐過牢麼,就是因為給那個姐姐報仇,啥都搭進去了,結果人家還不是和前夫復婚了。”
其實江喜歡的那個姐姐林深,是國際知名的小提琴家,和自己的哥哥宴笙還有淵源,那個時候宴蕭還以為林深會為他嫂子呢。
后來才知道,林深只不過是他哥哥為了“出柜”找的擋箭牌罷了。
言刈面無表:“所以你想說什麼?”
宴蕭試探著看了一眼言刈:“姐姐,沒結果。姐姐都喜歡有魅力的男人。.”
說完,他就往卡座的另一邊一,觀察著言刈的臉,生怕言刈沖過來扭斷他的手指頭。
良久,言刈冷聲笑道:“呵~那江還真是沒用。”
宴蕭:???
“既然喜歡,就應該強行占為己有,鎖起來也好,打斷也好,總之,不擇手段都要得到。跟前夫搶都搶不過......他是不是很沒用?”
言刈的眸底閃著冷意,面鷙怪異,言語間卻帶著溫無害的味道:
“還有,合格的前任應該是死的。”
宴蕭皮疙瘩掉了一地。
或許在別人聽來,這句話不過就是一句發牢的口頭禪,只有他清楚,從言刈里出來的話,越是溫,越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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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瘋狗是真的瘋啊,每一句話都在法律的邊緣上瘋狂的蹦迪。
他要是真的干出違法的事來,人家孩子指不定怎麼怕他了。
舞池里扭過來一個水蛇腰人,晃著腰肢到了言刈他們這邊的卡座,傾撐在沙發的靠背上,臉上出一勾人的笑:
“兩位帥哥,注意你們很久了,方便留一下聯系方式嘛?”
那人的大,撐在沙發上的時候,那東西就這麼擱在靠背的邊緣,讓人不想注意都難。
“我們......”
宴蕭剛想拒絕,結果言刈開口了:“好呀。”
那人看到面前男生那雙溫舒展的眉目,心尖尖都化了,趕將自己的手機遞上去,眼神更是毫不掩飾地往言刈上飄,這質量的小弟弟,要是能夠收歸麾下,簡直了。
人要到了聯系方式,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朝著言刈拋了一個眼:“晚點聯系你。”
言刈在轉之際,保持在臉上的微笑瞬間變得極度詭異。
“言瘋狗,你要干嘛,你這個人面心的家伙,剛剛不是說喜歡那個姐姐麼,怎麼現在轉眼就和別人加了聯系方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