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熙蒙著自己的腦袋,朝里面翻了個。
等張偉出去后,言刈鬼魅般的從床上坐起來,下床,悄無聲息地拿了一個早就故意放在門口的編織袋,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張偉的腳步。
“什麼鬼集訓營,連個單獨衛生間都沒有,害得小爺要走這麼遠去上廁所。”
張偉罵罵咧咧,有些醉醺醺的,終于走到了盡頭的盥洗一的大澡堂,里面的另一側就是衛生間。
張偉站在男廁所的小便池面前,稀里嘩啦的解決了生理需求,抖了抖子,剛準備轉,蒙頭一抹黑。
他還沒來得及喊,就被一把掐住了脖子。
空氣從他的嚨間一寸一寸的溜走,他的臉都快漲豬肝了,張偉揮舞著雙手抓,抓到的只有空氣。
他又去踢,什麼都還沒有踢到,膝蓋彎就被猛踹了一下,他人登時就吃痛地倒在了地上。
后頸側面突然傳來一陣銳利的刺痛,像是什麼東西扎了進去,一冰涼的就這麼灌進了他的子里。
“試試吧,我新研制的藥,藥效快,效果好,代謝快,無殘留,包你滿意。”
張偉聽到了,是言刈的聲音。
打他的人是言刈!
那個多說一句話都不敢的言刈!
怎麼可能!
張偉的腦袋混混沌沌的,有什麼正在喪失。
他聽到言刈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這張不是什麼污言穢語都能說嗎?以后也嘗試不能說的滋味吧?哦,忘了這個是新藥品,不能聽,不能說,還會慢慢變傻子~免得你以后腦子里還會有那些黃廢料。”
“姐姐也是你能夠詆毀的嗎,你也不看看你那妖怪般的樣子,意?你配麼?”
“我忍了你一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要不是顧忌姐姐,我真想做掉你。”
畢竟,姐姐應該不喜歡手上沾了的人吧?
言刈的聲音漸漸細弱蚊蟲,消失在了張偉的耳畔,他想開口大,但是聲音未出口,就已經卡在了嚨,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張偉骨悚然,渾都在抖,如墜冰窖,冷氣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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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麻布口袋罩著頭,本看不到言刈的表,但他卻能夠想象,此刻的言刈一定是長著盆大口的怪,是想把他一口吃下去的怪。
太可怕了,這個人......
他要跑,要去告訴大家他的真面目!
張偉剛從地上爬起來,腳步卻踉蹌了一下,跌跌撞撞的又倒了下去,腦袋正好磕在了小便池上,一頭栽在了里面。
言刈神冷漠地瞧著他這可笑的模樣,眼底墜著冰冷的笑意。
他靠在男廁所的門板上,仰著頭看著張偉在小便池里掙扎,忽得咧笑開了,非常的惡劣,非常的玩味。
他真的是只瘋狗,是個變態吧。
每次看到這樣的場面,都十分的舒爽,覺全的每個細胞都在囂著自己的愉悅。
言刈走過去抓住張偉的頭發,將他往上一提:“跑什麼啊,我的新藥都給你試了,你應該到榮幸,效果還不錯吧,記得五星好評哦~”
張偉的聽力已經微乎其微了,本沒有聽清楚言刈在講什麼。
說完,言刈嫌惡地將張偉的腦袋一甩,張偉頓時間失去支撐力,再次的磕進了小便池,這次摔得可能有點嚴重,他扭了兩下子,頓住了。
言刈詭異地勾了勾,在洗手池邊上了很久的手,才晃晃悠悠的往宿舍走。
*
翌日。
黎落剛進練習室,就聽見幾個人圍在一起議論。
“你們今早上看到了嗎,張偉昨天晚上喝了酒,半夜去上廁所的時候摔在小便池里了,今早被發現的時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人事不清!”
黎落不由一愣。
張偉,說的是那個染了藍頭發的年輕人嗎?
明明進集訓營之前大家都簽訂了 協議的,在集訓期間嚴員煙喝酒,他是不清楚還是故意違反這個規定?
“一個小時前被醫院拖走的時候,我約約聽見醫生說況不太好。”
第25章 言刈唱歌居然跑調
“你們說,他真的是喝酒喝的不省人事,然后自己摔進小便池的嗎?就這麼摔一下這麼嚴重,嚴重到醫生都說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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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懷疑有人故意整他嗎?”
“不是,我們都知知底的,不至于,再說張偉家庭條件不錯,誰愿意故意去得罪他啊,能躲著還不是躲著了,就怕著集訓營里面不干凈。”
“你別嚇我,什麼不干凈啊?”
“聽說以前有一個魔鬼節目,嘉賓們也來了這個集訓營,說是有人看見有靈異事件......你們說昨天張偉是不是被什麼靈異盯上了?”
其他人神繃:“靠,年,你二次元看多了吧?”
“可惜的是這個訓練營里面沒有攝像頭,要不然咱們真的可以看看是不是靈異事件。”
黎落站在他們后,聽著這群年輕人的分析,不自覺搖了搖腦袋,什麼靈異事件,估計就是那張偉喝高了不小心跌進去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就算出了什麼事也不應該由公司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