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明明是我的,怕我生氣怕我哭,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你為什麼現在一句話也不說!」
我拿起抱枕遙控砸向江殊。
我明明在發瘋卻依然只敢往他懷里砸。
我抖著癱坐在地上,我的聲音驟然輕了下來。
「但你,記得今天是唐瑜瑜的生日。」
不知是因為我的舉還是某句話中了江殊,他走近我將我扶起,他的聲音很啞。
「何秋,離婚吧。」
認真、慚愧、淡漠。
我苦笑著,我歇斯底里的問他是不是因為唐瑜瑜。
江殊搖頭,手覆上我的頭頂,很溫。
「也是你的朋友,咱們的問題沒必要扯上,對不公平。」
我嘶喊著,我握拳頭往他口捶去。
「江殊,那我呢?」
「你對我冷漠這麼久,就一句『離婚』就妄想打發掉我嗎?」
「江殊,這對我也不公平……」
江殊不回話,只是摟住我,阻止著我更加過分的作。
他嗓音低沉,想要哄我卻無從下口。
「有些話我也憋在心里很久,對于我們之間的,我也考慮了很久。」
「但今晚我們緒都不穩定,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聊吧。」
那晚他沒有在家。
我口傳來的陣痛讓我難的站不起子來,任由眼淚胡流著,直到手機鈴聲傳來。
我撿起被我摔在地上屏幕已經爛掉的手機,微涼的指尖不知在何時被蹭破了,點點跡也被磨在屏幕上。
我接起唐瑜瑜的電話。
我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態度面對。
我沉默著,妄想繼續做那個膽怯的膽小鬼。
唐瑜瑜起初沒有說話,良久才淡淡開口,很冷靜甚至認真。
「何秋,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開口說這件事,我和江殊……沒有任何越過工作外的接。」
「我知道口說無憑,但我也曾說過我不屑于沉迷,如果江殊和我之間真的不妥當,我肯定會主辭職。」
「你了解我的,對我而言事業更重要,更別提去足朋友間的,我不屑,更可以說是厭惡鄙夷這種做法。」
我自嘲打斷:「江殊向我提離婚了。」
我聽著唐瑜瑜似乎深吸了口氣。
沒有接話,也可以說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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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江殊是不是因為你,可是他說在夫妻矛盾間扯上你,這對你并不公平。」
「瑜瑜,可我剛剛想了好多。」
「你們每天在工作上的朝夕相。」
「每次我和江殊產生矛盾時,江殊的后總是跟著你,你們好像永遠走在一起。」
「我甚至在前天要求江殊今天必須陪我,可在今天,我媽媽的忌日,他去工作了,我可以理解,真的……」
我哭著,頭痛的厲害,可我好像一點辦法沒有。
「可是他記得你的生日。」
唐瑜瑜語氣急促:「我明白!這對你也并不公平。」
「何秋,在你們出現裂痕時,我作為你們的朋友,我想幫助你們,可是我每天見不到你,只能通過給江殊講道理分析。」
「可我擔心你啊,你那麼忙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我只能跟著江殊去你家,有時候你回不來,我也不會久留。」
「或許我們都再好好聊下,我現在去找你們好嗎?」
我搖搖晃晃拿著手機走到洗手臺前。
看著鏡子里自己煞白又泛黃的臉,干裂的,紅腫的眼睛不笑了笑。
我沙啞開口:「我曾經總覺得是我錯了太多了,所以我和江殊才會漸行漸遠。但現在仔細想想,我付出的并不。」
「瑜瑜,他現在不在家。」
「咱們見面的話,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
我頓了頓,繼續說:「早點休息,別擔心我。」
我幾乎是用氣音說的這話。
掛斷電話,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把臉。
水珠一滴滴打我服的領口,我只覺得清醒。
江殊應酬時我也會在客廳等著他,為他煮好醒酒湯或是備好溫水。
我的背包里總是有胃藥,怕江殊和我在一起時犯了胃病難。
我愿意為了他去主和人際,為了他去學習關于他工作上相關的知識,永遠在他邊激勵他。
我甚至想為他放棄工作去做家庭主婦。
沒有他的世界,灰暗又沒有希。
多麼可笑。
15
第二天再見面是在小區附近的咖啡廳。
我提前點好了他常喝的冰式。
江殊進來時上還是昨天穿的那套居家服。
我低頭攪著自己那杯冰式,一晚上下來我早已冷靜。
「以前我總勸你喝,因為胃痛你沒罪,但現在覺得,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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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愣了片刻。
時間過的好慢,抬頭時江殊正靜靜的看著我。
我微不可察的抿了抿,我想再問他,昨天說的是不是氣話。
我就是這麼可悲,小時候想獲得父母的認可,再大些活的渾渾噩噩。
后來遇到江殊,我便只想讓江殊我,想和屬于我的小太在一起一輩子。
江殊是太,是月亮,是照亮我整個世界的存在。
我都厭惡這樣的自己,離了就自暴自棄,恨不得去死的廢。
我了媽媽這麼多年,卻為了弟弟離我而去。
那江殊呢,也要離開我嗎?
如果他說他短暫的喜歡上了別人,但他依然我,我可能都會苦笑著安他,原諒他,并麻木的欺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