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桃桃的位置被搶了。」
「沒位就出去,本來也不是你的課。」
哦?何又川的反應怎麼如此冷漠?
不只我驚訝,夏尚桃也沒想到,呆呆地看著他,連眼淚都忘了流。
何又川皺了下眉,問:「看我干嘛?還是你想坐我上?」
平時,他們打罵俏的時候,也說過這種話。
只是現在,何又川口氣冷漠不耐,要是真坐上去,指不定被罵啥樣。
夏尚桃真的哭了,瞪了我一眼,哭著跑出了教室。
何又川問我:「這下你滿意了?」
「?」
「葉溪蕊,我說過,擒故縱對我沒用。」
「是嗎?我怎麼覺得管用的。」
我白了他一眼,評價道:「傻。」
03
這一天還是來了。
何阿姨找上了我。
我忐忑不安。
遞給我一個信封,說:「小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嗐,我都忘了,今天是每個月固定發工資的日子。
「謝謝阿姨,我確實很辛苦,錢難掙屎難吃啊。」
何阿姨笑容凝在臉上,問:「怎麼了,是不是小川出什麼事了?」
以往每個月,我都會幫他飾太平。
現在,真話咕嚕咕嚕往外冒。
「他能出什麼事?想上課就上課,不想上課就不上,看誰不順眼就手,同時曖昧好幾個朋友,刺激們雌競,所到之,寸草不生,誰沾上誰倒霉。」
完了,全完了。
何阿姨抓住我的手,攥得我生疼,問:「你說的這些,都是何又川干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
這張破!可別再胡說了!
「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
「阿姨……您看我敢嗎?而且您也沒問過啊,我干啥要說這些東西給您添堵呢是不是,要我說您實在是太慣著何又川了,慈母多敗兒啊何阿姨,再這樣下去,何又川怕不是要廢了。」
安靜。
難以承的安靜。
我把信封默默放到桌上,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說:「阿姨,對不起,我先走了。」
沒住我,呆呆地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哎,痛失一萬塊。
回到家,我才看到何阿姨給我轉來的錢,附帶還有一段話。
「小蕊,你還沒做過母親,你不懂阿姨的苦心,天下哪會有不兒子的母親呢,阿姨不能放棄何又川,我就他這一個兒子,不能眼睜睜看他在學校到傷害,說句難聽的,我寧可是他傷害別人,也不想他被人欺負,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會再給他換一個在校保姆的,祝你學業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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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開心就好。」
我話剛發出去,才發現被拉黑了。
這拉得也太快了,我轉賬還沒領呢。
04
我回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何又川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架不住他在樓下等我,等了一宿。
我睡得很飽,早上下樓,才發現他站在樹底下,眼底一片青黑,旁邊散了一地煙頭。
他朝我招招手,我裝沒看見,他扔了煙,大步走來,張開雙臂,像是在向我索求擁抱。
「葉溪蕊,見到我,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有。」
何又川的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他角彎起,出兩顆虎牙,倒是人模狗樣。
我指著地上的一地煙頭,說:「你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學校是我家,護靠大家,你這給保潔阿姨添多麻煩啊!」
何又川笑容斂起,得意變了憤怒,煩躁地前后踱步,問:「這就是你要給我說的?」
我點點頭:「不然呢?咱倆還有什麼好說的?讓路,我要去干飯。」
我往左走,他也往左走;我往右走,他也往右走。
我煩了。
「你有病吧?」
何又川拿出手機,不不慢,對我說:「解釋。」
「解釋什麼?」
「為什麼把我拉黑?」
哦?他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
「何阿姨把我開除了,我還留著你干啥?」
何又川好像聽不懂中國話,問:「我媽欺負你了?」
我無語,翻了個白眼,說:「沒有,何阿姨對我很好,沒什麼事我就走了,你也去上課吧。」何又川拽我的力氣很大,差點把我拽到地上,從我口袋里出手機,塞進我手里,說:「拉回去。」
「我不要。」
「不拉我就不讓你去上課。」
「行。」
我把書包扔他懷里,說,「那就麻煩何大爺幫我簽到,如果老師問起來,你就說是你不讓我來的,謝謝。」
「葉溪蕊!」
何又川咬牙切齒,似是拿我沒辦法了。
「如果你是想和我玩擒故縱,行,那我恭喜你,你贏了,我同意你暫時做我朋友。」
「暫時?」
「對,我可以把一三五分給你,但是其他時間我是自由的,在學校,我允許你跟在我后,不會再讓他們罵你,也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簡而言之,我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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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又川的眼里著一種清澈的愚蠢。
老天,他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道明寺吧?
呸!道明寺可比他帥多了!
沒救了,我無語搖頭,奪回自己的書包,由衷建議:「沒事多讀點書吧,對腦子好。」
我想了想,改口道:「算了,看不看都行,神也救不了你。」
05
何又川還不肯放棄,像之前那樣使喚我。
我不搭理,他就一直跟著我,還說會給我錢,比他媽給得更多,讓我繼續跟著他。
我扯扯角,冷笑:「你還真是個不學無的富二代。」
他也笑笑,十分欠揍又得意,說:「沒辦法,哥就是不差錢。」
傻。
我很快被他之前的朋友們盯上了,涂我課本,在我枕頭里放針,往我包里扔整蠱玩。

